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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骁倒了一粒药丸看向齐灏,齐灏点了点头,他这才吃了下去,旁边的人都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一个手上戴着核桃手链的男人走过来,接过药瓶,他倒出来在手心里闻了闻后,冲着身边的人点点头。
除了里约翰自己带的人外,所有人都把药丸吃了进去。
萨翁低着头,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齐灏表面拉起阿玉的手,却一直在用余光观察萨翁,他发现了萨翁这一抹不同寻常的笑容。
他也跟着嘴角一勾,垂眸笑了起来。
“进来,亲爱的客人们,你们别看这瘴气林里毒雾重重,实际上里面的宝贝多着呢,野果多得没人摘,还有地上长得山菌子……”萨翁摘下头顶的帽子,笑得一脸热情,大步走进了瘴气林中。
穿着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背后背着氧气瓶的里约翰紧随其后,再后面的是艾琳,以及队伍里的其他人。
身边的黑雾异常浓郁,天空仿佛都被一层阴影给笼罩,一行人不得不打着手电筒往前走,光是阿玉的背包里就有六七个手电筒,阿玉拿着手电筒,饶有兴致地四处乱照。
地面上爬过的黑蚂蚁们,不由自主摆成了手电筒的方阵。
阿玉肩膀上的小银蛇们,同样一抖一抖拼成了手电筒。
齐灏的嘴角一抽一抽的,在阿玉的手臂上拍了拍,示意这只小凤凰不要太得意忘形。
阿玉向来是一只知足常乐的小凤凰,当星星灯在的时候,他就喜新厌旧地抛掉手电筒,而现在无法摸到星星灯,那么曾经的旧爱手电筒重新“上位”,再一次获得阿玉陛下的恩宠。
许卓揉了揉脸,“哎嘿”了一声,“这药效似乎还可以哦。”
他走到谢骁的身边说悄悄话:“这群老外可真过分,自己浑身包的严严实实,咱们直接用身体硬扛着进来……”
“钱不好赚呀,我老许是个可怜的社畜。”
谢骁闻言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当真愿意裹这么一身?”
“不愿意,我可不愿意,我老许一身放荡不羁爱——”自由。
许卓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前面那一排穿着隔离防护服,带着防毒面具,背着氧气瓶的外国佬全都倒下了,他们这些人连忙围了上去,却发现他们倒在地上四肢抽搐,防毒面具底下已经七窍流血。
那凄厉流血的面容十分可怖,好几人被吓得往后一退。
“啊!”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瘴气林里想起。
有人出声问道:“他们……死了吗?”
被雇来的一群人心头一惊,可别闹到最后,金发雇主一开场就死绝了,尾款谁来打给他们。
“还有气,中毒了。”
里约翰睁开眼睛,嘴里吐出一口红血,手臂挣扎,声音虚弱而颤抖:“药,给我解药……”
旁边的萨翁戴上帽子叹了一口气,他用极为欠扁的语气啧啧了两声,“看看,我早就提醒了,进这瘴气林前最好先把药丸吃进去,对于你们这些大人物来讲,一粒药丸才值几个钱,还是命最重要,不是吗?何必为了节省几粒药而把命搭进去……”
没吃药的外国佬全都倒在地上,吃了“药丸”的十几个人好生生地站着。
听着萨翁那一副揶揄的语气,看见这场面的许卓没忍住把头往后一转,强行憋着才没笑出声。
这群外国佬还真是活该啊!
手上戴着核桃手链的男人把药丸喂给倒在地上七窍流血的人,萨翁见所有人都把药丸吃下去之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光吃那药已经不行了,还要吃这紫色的药丸才能彻底排除毒素,不过这紫药丸的价格,可就要翻上几倍了,这些个洋大人们要不要啊?”
萨翁笑着把手中的药瓶抛给戴着核桃手链的男人,男人将里面的药丸喂给里约翰一行人。
里约翰抚着胸口,呛咳了几声,他把头发胡乱撩到而后绑成一个小马尾,用白手帕沾水细心地擦干净脸上的血迹,他低着头,湛蓝色的眸子里带着无穷的愤怒。
阿玉拿着手电筒看向不远处,那圆筒光束似乎无意识地从一个角落里照过,腐朽的叶子底下,身上带着黑色尖针的虫子缓慢爬过。
他压了压帽檐,剥了一颗小松子送进嘴里。
“嘶……”原本还在得意中的萨翁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吸气声,他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板传来的一点刺痛,萨翁浑身一冷,整个人的心跳急速飙升。
萨翁快速走到核桃手链男人的身边,将自己的药瓶抢了回去,声音急切道:“你们一定要让这些外国人记得付钱!不付钱我可不答应……”
当他把药瓶抓在手里的时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齐灏偏过头去看身边的阿玉,抬手在他的脸颊上刮了一下,阿玉侧过头来看他,一双好看的凤眸在帽檐底下出现,他的瞳孔里倒映出齐灏的容颜。
齐灏笑了一下,在他的手心里挠了一下,而后用手语夸奖道:干得不错。
阿玉眨了一下眼睛,勾起嘴角嫣然一笑,肩膀上的三条小蛇身体泛红,害羞地往阿玉的脖颈处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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