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寻的动作僵住了。她看着聂九罗苍白的侧脸,看着她即使在昏迷重伤时也未曾如此明显流露出的脆弱与寒意,一股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她不再犹豫,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还算厚实的外衫,轻轻地盖在聂九罗身上的薄毯之上。然后,她侧身躺下,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到聂九罗的伤口,从背后,轻轻地、却坚定地,环抱住了她。
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冰凉的脊背。
聂九罗的身体瞬间僵直了。像是一块骤然被投入温水中的寒冰,本能地抗拒着这突如其来的、过分的暖意和亲密。
沈寻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甚至能听到她陡然变得急促紊乱的呼吸声。
“阿罗,”沈寻将脸轻轻贴在聂九罗后颈冰凉的丝边,声音低柔却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我暖着你。就一会儿。你需要热量,你需要……活着的温度。”
她没有说“别怕”,也没有说“会好的”。她只是陈述着一个最简单的事实——你需要温暖,而我能给你。
聂九罗僵硬的身体颤抖起来,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激烈的内心挣扎。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兽皮,骨节泛白。喉间溢出几声破碎的、近乎呜咽的气音,却最终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或许,是这彻骨的冰冷让她终于无法再维持那层坚硬的壳。或许,是沈寻话语里那份毫不掩饰的、纯粹的“需要你活着”的意念,穿透了她试图构筑的心防。
又或许,只是太累了。累到连推开这唯一温暖的力气,都没有了。
僵持了片刻,那紧绷的脊背,终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松懈下来。虽然依旧冰凉,但不再像刚才那样,硬得硌人。
沈寻收紧手臂,将自己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她能感觉到聂九罗的身体在微微抖,那颤抖很细微,却持续不断,像是寒风中最后一片不肯凋零的叶子。
“我在。”沈寻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誓言,“沈寻在这里。暖不暖和?阿罗,感觉到暖了吗?”
没有回答。
但沈寻感觉到,聂九罗抓住兽皮的手指,稍微松开了些。然后,那只冰凉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迟疑和试探,向后摸索,最终,轻轻地、几乎只是虚虚地,搭在了沈寻环在她腰侧的手臂上。
一个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触碰。
却让沈寻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无声地浸湿了聂九罗后颈的衣料。
她知道,这不是妥协,不是依赖。这是聂九罗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给出一个回应。一个“我知道你在”,甚至可能是“谢谢你还在”的回应。
这就够了。
洞口的银阑,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望着洞外那片依旧浓稠的黑暗,听着身后那细微的、几乎融入风声的呼吸与低语。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辨明的复杂神色。
火焰的最后一点余烬彻底熄灭,洞穴陷入完全的黑暗。
但在那片黑暗中,两具依偎的身体,正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换着对抗寒夜与绝望的微温。
---
天色微明时,沈寻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惊醒。她猛地睁开眼,现自己不知何时睡着了,而怀里的聂九罗正侧着身,肩膀微微耸动,出一阵阵短促而沉闷的咳嗽,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湿漉漉的杂音。
“阿罗!”沈寻连忙松开她,扶着她小心地半坐起来,轻拍她的后背,“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还是伤口疼?”
聂九罗咳得脸色泛红,额头上渗出冷汗,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靠在沈寻怀里喘息,脸色又迅褪成吓人的苍白。她闭着眼,摇了摇头,声音嘶哑破碎:“……没事。淤血。”
沈寻明白过来,大概是重伤后肺部或气管内残留的淤血,被刚才那一阵咳嗽带出来了一些。这未必是坏事,但过程肯定极其痛苦。
她连忙拿过水囊,喂聂九罗喝了几口温水,又用布巾擦去她唇边和颈间的冷汗。
银阑也走了过来,蹲下身,手指搭上聂九罗另一侧的手腕,凝神感应了片刻。“脉象浮滑,肺经有淤滞,但整体气机比昨夜……似乎通畅了一点点。”她抬眼看了看聂九罗的脸色,又看了看沈寻,“你们……”
她没有问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沈寻有些窘迫,刚想解释,聂九罗却已经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依旧带着病弱的疲惫,但那层令人心寒的空洞和绝望,似乎被昨夜那一场无声的依偎和方才剧烈的咳嗽冲散了一些,重新显露出底下属于聂九罗本身的、带着韧性的清冷。
“冷。”她言简意赅地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默许沈寻的拥抱,然后看向银阑,“那块板子。”
话题转移得突兀而直接。
银阑顿了一下,似乎也习惯了聂九罗这种思维方式。她点点头,从怀中取出那块暗银灰色的板子,却没有立刻递给聂九罗。
“我仔细回忆了师父留下的所有文字,没有任何关于此物的直接记载。”银阑说,“但从它昨夜对你的‘锁芯’和疑似‘影之匙’能量产生的反应来看,它必然与这两者,或者说,与更古老的、关于‘门’的核心秘密有关。”
她将板子放在火堆旁的地面上,示意沈寻重新点燃一小簇火。“师父最后深入缚龙涧,除了尝试‘断弦契’,可能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寻找与‘门’相关的、更古老的遗物或信息。这块板子,或许就是他的现之一。但显然,他自己也没能完全破解。”
聂九罗的目光落在板子上,伸出手:“再试。”
银阑将板子递给她:“小心。昨夜的能量共鸣很微弱,但也可能引你体内力量的不稳。”
聂九罗接过板子,入手依旧是那种奇异的冰凉沉重感。她没有立刻尝试,而是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似乎在努力平复刚才咳嗽带来的不适,也在尝试更专注地内视。
沈寻紧张地看着她。
片刻后,聂九罗重新睁眼,眼神变得专注而凝定。她将指尖再次轻轻按压在板子光滑的表面。
一秒,两秒……
这一次,板子没有立刻产生反应。
喜欢枭起青壤:离我姐远一点请大家收藏:dududu枭起青壤:离我姐远一点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