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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是念念的克隆体,念念是陈岚的妹妹。厉母为什么要叫糖糖姐姐?难道厉母和念念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厉墨琛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困惑。他想起了十年前的林家惨案,想起了厉母对念念的追杀,想起了陈岚的复仇。如果厉母真的把念念当成姐姐,那她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就在这时,冰棺里的厉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了一只手。她的手指苍白而干枯,指着糖糖,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姐姐……把蓝血给我……给我……我就能醒过来了……”
蓝血?
苏暖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终于明白了。
厉母把自己封在冰棺里,是为了等待蓝血。她以为糖糖的蓝血,能让她苏醒,能让她实现永生的梦想。
可她为什么要叫糖糖姐姐?
这个问题,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两人的心头。
冰棺里的厉母,见糖糖没有反应,眼神里的急切变成了哀求。她的泪水越流越多,顺着脸颊滑落,在冰棺里凝结成了小小的冰珠。
“姐姐……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伤害你……不该伤害念念……”
念念?
厉母竟然提到了念念!
苏暖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抱着糖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认识念念?”
厉母的目光终于从糖糖身上移开,落在了苏暖的脸上。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变得清明起来。她看着苏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沧桑:
“念念……是我的……妹妹啊……”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的迷雾。
苏暖和厉墨琛同时愣住,眼底满是震惊。
厉母和念念,是姐妹?
那陈岚……
陈岚也是厉母的妹妹?
这个真相,太过骇人,让两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冰棺里的厉母,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嘴角缓缓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声音越来越微弱,像是风中残烛:
“当年……是我对不起她们……是我……”
话音未落,她的手猛地垂了下去,彻底没了动静。
那双浑浊的眼睛,却始终没有闭上,依旧望着糖糖的方向,眼底带着一丝未了的执念。
通道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冰冷的寒气,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苏暖抱着糖糖,站在冰棺前,只觉得浑身冷。她看着冰棺里的厉母,看着她眼底的泪水和执念,心里五味杂陈。
厉墨琛站在一旁,拳头紧紧攥着,指节泛白。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个一生都在追逐永生,双手沾满鲜血的女人,到最后,竟然只是一个带着执念的可怜人。
而糖糖,趴在苏暖的肩头,小脑袋轻轻靠在她的颈窝,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苏暖的脸颊,软糯糯地说:“妈妈,她哭了。”
苏暖看着女儿澄澈的眼睛,看着她指尖沾着的那抹蓝血,突然觉得,这场持续了十年的阴谋,这场关于蓝血、关于克隆、关于永生的战争,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
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执念和痛苦。
厉母的执念,是永生,是弥补当年的过错。
陈岚的执念,是复仇,是为了给妹妹讨回公道。
而她和厉墨琛的执念,是守护,是守护着糖糖,守护着那些无辜的克隆人。
通道外,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厉母的余党,终于被一网打尽。
阳光透过通道的入口,洒了进来,照亮了冰棺里的厉母,也照亮了苏暖怀里的糖糖。
糖糖的脸颊上,伤口已经不再渗血。那抹奇异的蓝血,像是完成了它的使命,渐渐隐去了痕迹。
苏暖抱着糖糖,抬头看向厉墨琛。两人的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释然。
这场战争,终于结束了。
可那些隐藏在冰棺里的秘密,那些关于厉母和念念的过往,却像是一道未解的谜题,留在了这片冰冷的地下空间里。
而冰棺里的厉母,那双始终没有闭上的眼睛,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充满了遗憾和悔恨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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