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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念珠掉地。
“你……你是……”
沈莲被她吓住:“婆婆……您认识我?”
老绣娘靠着门框,颤得不得了:“你……你长得……太像她了……”
沈莲心脏怦地一跳:“像……谁?”
老绣娘艰难地抬起手,指尖细细抖:“像……柳青娘的女儿。”
沈莲眼睛当场睁大:“我……我娘是绣工……不是柳家的人。”
老绣娘哀声打断:“不是说你……是说太子妃。”
沈莲整个人怔在原地。
宁昭继续追问道:“婆婆,柳青娘……真是太子妃的母亲?”
老绣娘慢慢点头,眼泪突然掉下来:“是……当年我亲眼看着她进绣坊……那时她还抱着襁褓里的太子妃……”
沈莲声音都抖了:“那她怎么……后来没了?”
老绣娘闭上眼,像在强忍恐惧:“我们都以为……她病死……可那天夜里……”
她看向宁昭,眼里第一次露出惊惧:“那天夜里……绣坊里来过两个陌生男人。
第二天柳青娘就不见了,连带着……一个婴孩。”
沈莲瞳孔骤缩:“婴孩?!”
宁昭声音低沉:“说清楚点,那个婴孩,是不是太子妃?”
老绣娘摇头:“不……太子妃被送走了,被送走的那个……不是太子妃。”
宁昭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老绣娘哆嗦着说出了那句压了十多年的话:“那天晚上……绣坊丢了一个孩子。柳青娘哭了一夜。第二天,她就……不见了。再没人见过她。”
沈莲浑身冷:“娘娘……这是什么?为什么丢孩子?”
老绣娘擦眼:“我们都不知道……只知道那天夜里,柳青娘身上有血。”
宁昭眼神猛地一沉。
陆沉眉紧锁:“太子妃出生的那一夜,生过换婴的事?”
老绣娘抖着点头:“我们……从来不敢讲。”
沈莲像被人抽走所有力气:“那……我,我娘呢?她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老绣娘盯着沈莲看了好久,越看越怕:“因为……你娘当年……替柳家缝过一件贴身的小衣。她看到的……比我们都多。”
沈莲当场泪流满面,继续追问道:“您这都知道,一定知道我母亲的事对不对!”
说着说着,沈莲立马跪在了老绣娘面前。
“求求您,求求您告诉我,我娘到底还活着吗?她到底在哪里!”
沈莲越说情绪越是激动,青禾只好上前搀扶起她。
“沈姑娘,您冷静一点。”
宁昭拍了拍沈莲的肩膀,投去一个安心的目光。
“放心,此案牵扯重大,太子妃不敢轻举妄动,你娘定是安全的。”
老绣娘感叹道:“是啊,太子妃动的太大了,自古覆水难收啊!”
宁昭轻声问最后一句:“婆婆,柳青娘为什么要把太子妃藏起来?”
老绣娘闭上眼,声音几乎听不见:“因为太子妃……不是她亲生的。”
这一瞬间,整个屋子都安静得像被封了。
沈莲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宁昭指尖收紧,她知道这案子从此不再只是消失的绣工们。
它涉及的,是太子妃的身世。
而身世的问题比任何换人,都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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