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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冬草护万邦（第1页）

永寿宫的雪下得密，刚扫过的台阶转眼又积了半尺厚，甄嬛正对着《万邦冬草册》核数，指尖划过“漠北冬草三十万捆”的字样，心里刚松口气，殿外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娘娘！漠北的冬草垛……全被雪水泡了！”

闯进来的是漠北老牧民巴图爷爷，他浑身裹着雪，毡帽上的冰碴子往下掉，手里攥着把冻蔫的牧草，草叶上还挂着泥：“克鲁伦河上游的冰裂了，雪水漫下来，三个草垛子全淹了！牛羊要是没草吃，过不了半个月就得饿死！”

甄嬛手里的册子“啪”砸在桌上，墨水溅了满桌。冬草是漠北的命，这一泡，不光牛羊活不成，牧民们冬天也没了指望。她抓起暖炉塞给巴图爷爷，转身就喊：“槿汐！备马！让御林军装五万袋干草、三万斤豆饼，现在就走！再给阿依莎、伊凡急信，让西域送耐旱草种、罗刹送麦麸，晚一步就来不及了！”

快到漠北时，远远就见牧民们围着泡烂的草垛哭，有的妇女抱着小羊羔，眼泪掉在雪地上，瞬间就冻成了冰珠。小巴图骑着马在草垛旁转，嗓子都喊哑了：“大家别慌！娘娘马上就到！”

甄嬛刚下马，一个牧民就冲过来，跪在地上拽着她的衣角：“娘娘，黑风部的人刚才来了，说这雪水是老天爷罚我们跟中原走太近，还说要是我们不跟你们断了往来，以后连草都没得吃！”

“胡说！”甄嬛扶起牧民，指着泡烂的草垛，“雪水是冰裂漏的，跟老天爷没关系！黑风部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好抢我们的牛羊！”正说着，阿依莎的骆驼队到了，骆驼上驮着满袋的草种，她跳下来就喊：“娘娘，西域的耐旱草种来了！但黑风部在半路上拦我们，说这草种有毒，还把我们的商队打了！”

甄嬛摸了摸草种，颗粒饱满，哪像有毒的样子。她刚要说话，伊凡带着雪橇队也赶来了，雪橇上的麦麸袋破了好几个洞，麦麸撒了一路：“娘娘，黑风部在雪原上设了陷阱，我们的马踩进去，差点把麦麸全丢了！他们还说，漠北要是敢用中原、西域的东西，明年连草都长不出来！”

“他们就是怕我们齐心！”甄嬛蹲下身，抓起一把雪水，对牧民们说：“大家看，这雪水就是普通的水，草种也是好种，黑风部就是想骗我们，让我们饿肚子、受冻！”她拿起一把草种，塞进旁边的雪地里，“现在种下去，用雪水浇，半个月就能芽，够牛羊吃一阵的！”

可牧民们还是犹豫，一个老人说：“娘娘，我们信你，可黑风部的人手里有刀，他们说谁种这草种，就烧谁的帐篷！”

“有我们在，他们不敢！”小巴图拔出弯刀，高高举起，“漠北的男儿，难道还怕几个毛贼？愿意种草种的，跟我们一起干！”

牧民们被激起了劲，纷纷拿起锄头，在雪地里挖坑种草种。阿依莎的西域人教大家怎么埋种才耐旱，伊凡的罗刹人帮着铲雪开渠，把雪水引到地里。甄嬛也没闲着，跟着一起挖雪，手指冻得通红，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可刚种了两天草种，就出事了。一个牧民慌慌张张跑来说：“娘娘！种下去的草种……全被人挖了！地里还留着黑风部的记号！”

甄嬛赶到地里，果然见刚种的草种被翻得乱七八糟，雪地上印着黑风部的狼爪印。伊凡气得直跺脚：“这群混蛋！我们跟他们拼了！”

“别冲动！”甄嬛看着狼爪印，突然笑了，“这印子是新做的木模压的，黑风部没这么多人手，肯定是找了几个牧民帮着干的。我们先假装不知道，晚上守着，肯定能抓住人。”

当天晚上，甄嬛带着小巴图、阿依莎躲在草垛后面。到了半夜，果然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来挖草种，刚弯下腰，就被伊凡的雪橇队围住了。其中一个是漠北的牧民，叫塔拉，他一见被抓，立马就哭了：“娘娘，我是被逼的！黑风部抓了我娘，说我不挖草种，就杀了我娘！”

甄嬛心里一软，让伊凡去救塔拉的娘，又对塔拉说：“你要是真心悔改，就带我们去找黑风部的窝点，我们一起把他们端了！”

塔拉点点头，带着大家往雪原深处走。黑风部的窝点藏在一个山洞里，洞口挂着狼皮，里面还传来喝酒的声音。小巴图带着铁骑从正面冲，阿依莎的弓箭手在洞口放箭，伊凡的雪橇队绕到后面，堵住了洞口。

黑风部领见跑不掉，举着刀就冲出来：“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他刚要砍向小巴图，甄嬛一把拦住，手里的短剑指着他的喉咙：“你毁我们的冬草、骗我们的牧民，今天看你往哪跑！”

领还想挣扎，却被牧民们围住了，大家举着锄头、镰刀，喊着：“杀了他！为我们的冬草报仇！”

领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娘娘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带族人去种冬草、修水渠，求您别杀我！”

甄嬛看了看牧民们，见大家点头，才说：“饶你可以，但你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还要帮牧民们种冬草，要是再敢搞破坏，绝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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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各族人一起忙活着补种冬草。塔拉带着牧民们挖渠引水，阿依莎教大家怎么护理草种，伊凡的雪橇队每天送麦麸过来，给牛羊加餐。黑风部的人也不敢偷懒，每天天不亮就去铲雪，领的手冻得裂了口子，也没敢歇着。

半个月后，补种的冬草终于了芽，嫩绿的草叶从雪地里钻出来，看着就有希望。牧民们杀了羊，煮了奶茶，邀请各族人一起吃饭。巴图爷爷端着奶茶，递给甄嬛：“娘娘，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今年冬天肯定活不下去。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漠北永远跟万邦在一起！”

甄嬛接过奶茶，喝了一口，暖到了心里。她拿出《万邦冬草册》，在最后一页写下：“雍正三十九年冬，黑风部毁漠北冬草、挑拨离间，万邦各族同心御敌，补种冬草、共修水渠，护得牧民与牛羊平安。此非一人之功，乃各族百姓手牵手、心连心，共护冬草、共守家园之效。”

写完，她把笔递给旁边的小牧民：“来，你也写一句，让后人知道，我们是怎么一起保住冬草、熬过冬天的。”

小牧民握着笔，歪歪扭扭地写：“我们的草，守在一起。”

雪还在下，可漠北的草地里却满是生机。牧民们牵着牛羊去吃新长的冬草，孩子们在雪地里追着玩，阿依莎弹着西域的乐器，伊凡哼着罗刹的歌，甄嬛坐在草垛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踏实——只要各族齐心，再冷的冬天，也能熬过去；再大的困难，也能扛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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