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荆柏接过何荷手里的水壶,没着急喝,刚劳作完,不能立马喝水,他擦了擦快要滴落的汗,“谢谢你帮我拧水壶。”
何荷:“咱们谁和谁啊,这点小事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用客气。”
陈荆柏点点头,没再说话,他找了块田梗坐下,歇了会儿,眯着眼仰头,将水往嘴里灌,有些水珠没落入口中,从壶口滴落到他轮廓清晰的下巴处,再从下巴顺着脖颈滑落。
何荷就这么一怔不怔地看着他。
等陈荆柏喝完水,将水壶放下,才发现何荷看着他,眼珠子不动不动的似是呆住了。
陈荆柏就这么保持仰头动作,问她:“怎么了?”
何荷眼睛闪动一下,因为陈荆柏这话回神,“你喝水也喝得好有感觉啊,很像狼。”
何荷也没有偷看被抓包的不好意思,抓住机会,她就夸陈荆柏。
陈荆柏嘴里还有没完全吞咽下去的凉白开,乍一听到何荷这句没理头的话,差点没呛到。
陈荆柏平复了一下,问道:“你见过狼吗?为什么觉得我们像?”
何荷大言不惭,“我没见过狼,但是我看过的书上有形容狼是怎么样的啊,就是一种有狼的感觉。”
陈荆柏:“狼很凶残,你是在说我很凶残吗?”
何荷压根没往这层想,陈荆柏这么一说,她倒是愣住了,连忙解释,“不是啊,就是觉得你身上有股狼野性的力量美,不是说你凶残,你不要想歪了好不好!”
陈荆柏微偏头,舌尖划过尖利的虎牙,半卷着舌,抵着上颔,在口腔滚了一圈:“是嘛?”
何荷重重点头,“当然。”
说罢,又觉得诚意不够,举着三根手指过头顶,“我发誓是真的,没说你凶残的意思。”
“没说你不相信你。”陈荆柏眉上挑,心情很不错,“走吧,他们应该也完事了。”
陈荆柏起身,长腿跨过田埂,何荷跟上他的步伐,两人并排行走。
知青们陆陆续续过来,何荷冲着郑心心招手,两人拉拉扯扯玩闹,完全忘了旁边的陈荆柏。
何荷与郑心心走着,落后众人许多,两个人不过一上午没见,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期间陈荆柏察觉到旁边的何荷不见了,还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她和郑心心聊得正开心,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闷感。
一连几日,前进大队的稻子收完,新一轮的秧苗也快要插完稻田。
何荷每天找到好时机,都会对着陈荆柏一顿猛的夸夸输出,这期间她问了陈荆柏一次同意没,奈何他嘴巴闭得死死的,一点也不动容。
何荷彻底没招了,又观察到程苏凛与陈荆仪两人甜甜蜜蜜的,更是心梗了。
两姐弟,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陈荆柏也太难啃了吧,不行她要找个军师。
说干就干,何荷行动力很强,插完秧苗的当晚,吃过饭后,她就将程苏凛偷偷约到屋后,也就是那天她和陈荆柏说悄悄话的地方。
程苏凛不解地望着何荷,“小姑,你喊我出来做什么,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吗?是不是明天你想休息让我帮你插秧苗。”
自从何荷点醒他,他告白后和陈荆仪处对象后,私底下程苏凛都是喊何荷为小姑,再没有以前的不乐意。
何荷没好气道:“干嘛,我在你心里就这个形象是吧,除了找你干活,就没别的事了?”
程苏凛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姑,你说说找我有啥事吧,我必定赴汤蹈火也帮您处理得明明白白的。”
何荷被程苏凛这番话顺好了毛,嘴上挂上了笑意,“这还差不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