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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说话,低智商,白发银瞳,这货到底是什么物种啊?
算了,与其去弄清楚一个没办法弄清楚的人,林仪风觉得还是去找徒弟更加重要,不知道他现在出关了没有,有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是不是正在找他?当然他最担心还是害怕沈则容会感染病毒,希望他现在去找他还来得及。
但是林仪风一走,那个白发人便会偷偷摸摸地跟在他后面,他走几步,对方便跟上几步,他一停,对方也便停了下来,他一转身,那人便躲进岩石里面去了,搞得林仪风都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为了节省时间尽快离开山洞,林仪风招出了霜天,踏上飞剑,在错综复杂的地底山洞中飞行着,期望能够快点找到出口。
不过那抹鬼祟的白影依旧跟着他,林仪风忽然停了下来,白影以为被发现了,忙躲了起来。林仪风不由叹了一口气,忽然说道:“你知道山洞的出口吗?”
白影从躲藏的地方飘了出来,缓缓地摇了摇头,像是终于听懂了他的话。
林仪风又叹了一口气,转身欲走,白影再度跟了上来,林仪风只得再次转过身来说道:“你想跟我一起离开吗?”
白发人先是迟疑地小幅度地晃动了一下头,接着便很坚定地朝林仪风点了点头。
终于找到师父了
鬼渡河上加强了警戒,为的就是把那些外来者彻底地拦截在外面,以免病毒在放逐渊内大规模爆发。但是从修真界各处涌来的修士依旧没有减少,他们十分不满逐渊城这种把放逐渊占为己有不允许其他人进入的行为,弱河和鬼渡桥上时常会发生冲突和打斗,矛盾正在逐渐升级。
这一天也不例外,外来修士跟鬼渡桥上的看守乒乒乓乓打个不停,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弱河边,他面容俊美,神情却极为阴郁,隐隐带着一丝焦躁,在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之后,便径自踏上了鬼渡桥。
桥上的看守正与数个外来修士打成一团,看见又有人要闯入放逐渊,忙大声喝止道:“放逐渊不许外人进入,擅入者死!”一面说着,其中一名看守便朝那年轻修士冲来。
年轻修士冷冷一笑,在桥上止住了脚步,等到看守向他冲来时,他已经消失在了原地,随即身影蓦地出现在了对方的背后,在其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如利爪般抓住了对方的头顶。看守挣扎起来,面色惊恐,但是很快就安静下来,神情变得呆滞。
“没有。”年轻修士喃喃自语着,神情显得沮丧,将手里的人扔在了桥上,随即朝河面上那群打做一团的人飞去,冲入人群中后随手抓住一个桥上的看守再次进行搜神。
“没有!”年轻修士的声音变得急促,神情愈发沮丧,却也更加紧张,“扑通!”在随意地把手里的人扔入脚下的弱河之后,他再次朝周围的人抓去。
在打架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一个陌生人,任谁都会感到奇怪,因为一般人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反而会迎上来呢?除非他是其中一方的帮手,但是对方那奇怪的举动却似乎在表明他不是来帮谁的,他是在寻找什么,那么他使用搜神术想要在那些鬼渡桥的看守者脑子里寻找什么呢?
“师父!”当其抓住第三个看守者进行搜神时,他的口中蓦地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叫声,一扫脸上的沮丧神色,变得激动起来。
“扑通!”当他再次把手里的人掷入下面的弱河里时,他的神情却又恢复到了之前的阴郁,甚至显得比之前更加紧张和焦躁。因为他从这人的记忆里看到了举止诡异,身上布满冰霜的林仪风,师父这是怎么了?难道他真得感染了病毒?
没错,眼前这人就是不辞辛苦千里迢迢前来寻找林仪风的沈则容,他来到放逐渊绝不是偶然,而是循着追踪术而来,这个追踪术绝不是施在他师父身上,而是施在其随身携带的物品上,否则他师父早就察觉到,也不会让他一直追到这里。
当初林仪风第一次出走,沈则容能够这么快就将其找到,全靠他在他师父的酒葫上动了手脚,当时他的修为已经比他师父高了,而且使用的又是一种秘术,所以林仪风在跑路的过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那只被他带在身边的酒葫芦有问题,直到后来沈则容全盘托出,他才恍然大悟。
但是林仪风不知道他徒弟同样在送给他的笛子上也动了手脚,当他这回抹去酒葫芦上的法术离开的时候,他不会料到徒弟照样会找到他,追着他来到放逐渊。但是沈则容无法精确地锁定他师父在放逐渊中的位置,他的追踪术似乎被什么东西干扰着,他只能有一个大致的模糊的方位。
他已经将足够多的时间浪费在之前的寻找上了,他不能够再浪费时间了,他需要马上立刻找到师父,不然很有可能他再也见不到他,如果师父真得感染了病毒,如果他真得已经开始恶化。这也是为什么沈则容会抓住桥上的看守一个个进行搜神的原因,他希望从他们的脑子里得到一点关于师父的信息和踪迹。
好消息是林仪风真得来过这,进入到了放逐渊,坏消息是沈则容无从得知他现在在哪儿,而且他似乎已经出现了症状。
“站住,臭小子!不准进入放逐渊!”
扔掉了手里的人,沈则容转身欲走,然而看守们却扔下了那些外来修士,朝他追了过来,他们不能容忍这个嚣张跋扈的小子无视他们的警告,还把他们的兄弟一个个扔进弱河里,这分明是在挑衅他们逐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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