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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足般越亲越重,逼得她整个人紧紧贴着椅背,后颈枕在了椅背木梁上,硌得疼,一声不舒服的低喘从她喉间逸出。他终于松了口,手也松开了,南初尚未来得及活动被他按疼的掌指,下一瞬,腕上握上来一只大手,只一个用力便将她拉了起来。她撞进他怀里,被他搂住了腰。他抱着她转身,自己坐了下去,又将她按在了自己腿上。
南初只觉身下大腿绷得很硬,隔着棉絮仍侵略感十足。她双手撑在他肩头,推了一下,推不动,更下不去。她埋怨道:“你可是越说越来劲了。”
萧翀掐着她的腰,又朝自己按了按(穿着衣服坐腿上而已,别靠想象锁好吗),眼底是褪不下的情欲。他低下头去,隔着衣服,没轻没重。南初仰起头,颈线绷紧,咬着唇不想出声,可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又轻又碎,攀着他肩颈的指甲陷进衣料里,一声一声喊”萧翀“,喊”不要“,碎得不成调。(这段还有什么反复标)
他终于松了,她以为他要停,可下一瞬,他将她抱起来,放在了案沿上,重新吻上来。她的呼吸全碎了。
“还不……不到时候。”她声音又软又碎,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停了,额头抵着她的,喘得比她更重,笑了一下,低低地闷在喉咙里,然后突然屈膝下去,半跪在她身前,掀起了她的裙裾。
南初猛地仰头,整个人都在抖。即使是隔着衣料的触碰,也让她几乎叫出声来,又生生咬住,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再攥紧。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轻又碎,像在哭。
他停下来,抬眼看她。她眼眶红透了,睫毛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潮意,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被雨水浇透的花。
他缓缓站起来,带着隐忍,又透着委屈和任性,开口全是哑的:“我闻到了你的味道……但不给,你要陪我熬。”
她又羞又气,觉他简直“坏”透,开口道:“你真是……”
他没让她说完便吻住她,很轻,很软,像是把她含在嘴里,舍不得咽。
作者有话说:
都改过了审核老师,求放过我吧——
萧翀:我打算租你几亩田,养老婆养娃……
王岱山:我信你个鬼
第136章
镇上裁缝铺子送来了春衣,南初一件件看过,样式、做工虽比不得昔日贵府衣着,在这小镇上已属不俗。她将常赢的几身衣裳和鞋子挑出来打包,原想亲自送上山,老祝却道:“王屠户送了半只羊来,中午咱们吃肉,我已经告诉石头,让他请山上那人下来。”
石头一早便上山,常赢目送他背着一大捆柴下山后,想着中午那炖肉笑了笑,去山里转了一圈,打了两只野兔,又挖了一篓野菜,才来叩王岱山的门。
石头开门见到常赢怔了一下,他换了干净衣裳,下巴是刚刮过的青色,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和山上那个“流民”判若两人。石头笑道:“人模人样的。”说完又觉不对,常赢当下给他的感觉,就像山里的一头野豹忽然走进入家里,虽然收着爪子,但谁都看得出来这人不寻常。
石头引着常赢进院,朝厨房喊了一声:“祝叔,常大哥来啦,还带了野味!”
老祝从厨房迎出来,见到那些山货,笑呵呵道:“呦,可都是好东西,得趁嫩吃。”
常赢将野兔和野菜递过去道:“辛苦祝叔了,给大伙添菜。”
老祝接过东西,吩咐石头:“先带你常大哥去跨院歇歇,一会儿饭好了我叫你们。”
跨院里,萧翀握着南初晒衣服的长竹竿,练了会枪,鼻尖微微冒了汗。他在阎王殿走这一遭,一养便是俩仨月,筋骨难免松弛。特别是某日夜里,有只小手抚过,他听到她低低笑了一声。他瞬间了悟,她在笑他硬实的肌理,模糊了轮廓。他自然不能在这等事上服软,翻身压制,直叫她喘息着求饶。
他掂了掂手里竹竿,到底太轻了,不趁手,随手一丢,又戳回了院子一角。回身,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姿站在月洞门下,是近在身边,却许久未见的弟兄。
常赢快步上前,抱拳躬身行礼,称呼一如往昔,却带了丝潮意:“主上!”
萧翀抬手虚浮,目光停在常赢脸上,他也瘦了许多,下颌愈显锋利,眼神却是熟悉的忠诚和克制。
萧翀拍了拍他肩膀道:“这里没什么主上。”顿了下道,“叫哥吧。”
常赢默了一息,似是在掂量这个称呼的分量,之后才低低道:“哥。”
萧翀将竹椅朝他挪了挪,自己在对面坐下,问道:“弟兄们可都好?”
“好。”常赢欠着身子坐了,恭敬道:“我带了二十人来,分散在镇上。另有两人潜回栾城,已与屠骁联络上。哦,屠骁晓得主上还好活着,但不知道我们在这里。”
萧翀道:“他处境微妙,不知道是对的。”
常赢又道:“徽州和京中,虽也有玄影卫的弟兄,可自打……行事不似以往方便了。”
萧翀垂眸,心知这是自然的。他坠江,萧氏最后的势力彻底没了,镇国公府和公主府收回,往日忌惮他的、利用他的、攀附他的,都会散去,那些留在暗处的势力,也该就此蛰伏沉寂。
“不过,临州的弟兄刚递来消息。”常赢又将嗓音压低些,“前阵子疯传朝廷要赦罪、免赋,可这几日的消息又说,朝廷缺钱,要大肆征税。临州是昔日长公主封地,朝廷曾允诺赋税减半,眼下不认账,有伙人打着维护长公主的名义,要闹。”
萧翀搭在扶手上的指节收紧。他没有抬头,也未接话。
常赢等了几息没见吩咐,迟疑道:“若闹大了,激出民变,恐怕麻烦。”默了一息,又道,“朝廷若安抚也便罢了,若真要派兵镇压,临州与西渚接壤,这个人选……会不会落到屠骁头上?”
萧翀只觉心头沉涩,他的母亲都死了,还要被人利用,可细想,恰恰是已死之人,才能更好地成为那面无声的旗帜。
他无声苦笑,低喃道:“闹吧,总会收场的。”默了片刻,又道,“至于屠骁,他既是一方镇边之将,便该有自己的判断和担当。”
俩人在院中说话的功夫,院门口传来石头的声音:“秦大哥、常大哥,洗手吃饭啦。”
萧翀起身道:“走吧,填饱肚子要紧。”
饭桌上已摆了一片,荤素俱全,常赢还见了他带来的野菜,被水炒过,拌了拌。老祝端着一大盘烤羊肉上来,香气四溢,馋的人流口水。南初随后端上来一盆丸子汤,将桌子彻底占得满满当当。
老祝道:“那两只野兔来不及收拾,咱们先吃羊,晚点炖了兔肉,再给大伙尝鲜。”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吃完饭,石头泡了茶,常赢饮了一杯,便随着萧翀和南初回了跨院。
南初拿出春衫让常赢试,常赢接过来时有些局促,客气道:“娘子费心了”。
“试试合不合身”。南初说着抖开一件外衫,常赢拎着去了屏风后。片刻后出来,肩是肩腰是腰,领口、袖口亦不差分毫。
南初退后一步看了看,笑着道:“合适”。
萧翀在旁边坐着,端着刚泡的茶,目光从常赢身上扫过,又扫回南初脸上,没说话。
南初让常赢把春衫脱下来重新叠好,包进包袱道:“这几件都是你的。等过些日子准备夏装,便可以按着这个尺寸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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