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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停大老板的热吻?我吗?
奥利弗:“名字首字母排前面的上。”
埃尔森:“?”
你直接点我名得了!
他放下手里身上的信号弹、手.枪、热成像仪,举起双手缓步靠近:“H、Hi,无意打扰……”
奥利弗、帕克以及远在车里忙着黑进交通灯的西蒙都扶了下额。
裴枝和迷迷瞪瞪的双眼倏地瞪大,继而尖叫一声,一把无情地推开了周阎浮。刚刚有点缺氧,以至于他也没发现着亮堂堂的光源。此刻逆光眯眼看过去,才发现还有两个人形轮廓。
埃尔森龇着双排牙齿,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冲他摇了摇手。
周阎浮倒是淡定,弯腰捡起刚刚丢掉的枪,命令下得简单直接:“奥利弗跟我车,其他人原地解散。”
仅仅只是两分钟后,一台轿车与一台越野吉普分开两路消失在茫茫黑夜中,与此同时,公爵府邸突发爆炸,事先布好的汽油弹被点燃,等警方赶到时,留给他们的只是一场熊熊燃烧的大火。
车子经过小镇,片刻未停。
昏昧的车厢偶一被窗外彩灯亮点,裴枝和才看清周阎浮的模样——阎王一般。
他靠坐着,赴宴的行头已经成了从修罗场回来的证据,灯光滑过,照亮他从衣领到马甲下缘再到袖口的深深浅浅的红——那是敌人先后溅在他身上的血,有的较早,已成深赭色,有的却还鲜亮。
领带和衬衣领都在格斗中扯松了,露出他线条利落的下颌与脖颈。而他的脸在明灭的光影里半隐半现,眉骨投下深深的阴影,鼻梁挺直,唇线抿着,没有什么表情,眼窝里沉着战斗过后未及消散的锐利与疲惫,却奇异地混合成一种致命性感的平静。
几缕黑发被血和汗黏得沉重,从额角散落下来,非但没有遮蔽英俊,反倒将那种英俊推到更危险的位置——一种经历过生死后的从容。
周阎浮修长手指沾血,扣进领带结将之拧松、抽出,随手卷了卷后,察觉到裴枝和目不转睛的视线,很坏地丢给了他。
裴枝和吱哇乱叫,缩到车门一角。
周阎浮哼笑一息,继续垂眸整理袖口,将宝石袖口摘脱,弹珠似的一弹,又弹进了裴枝和怀里。
裴枝和:“……”
“值钱,收好。”
他居然还笑!裴枝和完全无法理解,他笑得好像他刚刚没有经历什么生死劫难,也根本没经过什么厮杀。难道,刚刚那些也都是演戏的一环?这一切只是一场大型沉浸式戏剧……对么,二十一世纪,法制与文明双重教养下的西欧心脏、现代巴黎,怎么可能……
“等着明天看新闻吧。”周阎浮似看穿他的迷茫,坐在那里背脊笔直,轻描淡写地说。
血腥味、枪械的金属味、香水味层层交叠,在这密闭昏昧的车厢里随着呼吸和体温放大,钻入裴枝和的鼻尖。
不等他表现出任何异样,周阎浮便说:“奥利弗,你该避嫌了。”
前后车厢在裴枝和的视线中被慢慢分割,只是还没等完全隔开,他就吞咽了一下,黑亮的瞳孔盯着周阎浮。
周阎浮抬起手,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解了两颗扣子,与他对视着:“想要什么,自己过来拿。”
裴枝和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只觉得心跳好快,激烈、沉重,带动浑身热度,他还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今天看着尤其顺眼,甚至生出一种“原来这么帅的么?”的疑问,与此同时,他的嗓子也觉得干渴无比,嘴唇急需滋润,浑身的肌肉甚至骨骼都有某种酸软,需要一些用力甚至粗暴的对待。
裴枝和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已经膝行了过去,靠近他,自言自语喃喃地问:“我想要什么?”
周阎浮的手托住了他,眯了眯眼,眼神在昏昧的光线下显得深邃沉静,写满侵占:“你想要我。”
裴枝和用力抿了抿唇,做了一个周阎浮和他自己都没意料到的举动——
他滑了下去,跪到地毯上,释放并含住了它。
……就说这车子后排空得能干这事。
车一直开到了巴黎六区,并在主干道上绕了几次圈。
越野吉普也在跟。帕克、埃尔森和西蒙三人,一边啃压缩饼干,一边问:“老大在干嘛呢?都兜五六圈了。”
又不能问,问了奥利弗也不可能回。
帕克拿起望远镜,试图看出那台车上的后座正在发生事。
埃尔森:“想死直说。”
帕克乖乖放下了。
直到第七圈,奥利弗的后座终于传来声音:“去公寓。”
虽然吃惊,但好像时至今日根本也没什么好吃惊的了……奥利弗打转方向盘,从酒店的临街上调头。
车停稳,裴枝和坐在后座,双膝并着,双手放在上面,规矩得就差个书包了。但视线再往上就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了,首先头发很乱,其次睫毛根部显然有濡湿痕迹,最为可疑的是,嘴角有点破了,下唇上也有一个出血点,带上糜艳之感。
裴枝和气得要死。因为他根本没吃到,周阎浮似乎不肯,直接把他拉了起来,接着就强行摁着他亲了半小时。亲得凶得要死,嘴巴就是被亲破的。天地良心!
奥利弗挠挠额角。怎么说呢,他有点怀念之前那个禁欲系的老板了。
裴枝和逃也似地跳下车,一抬头,“嗯?”了一声。怎么是书店?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在他理解之外。只见周阎浮与奥利弗径直入内,不与前台小哥打招呼,也无视了里面寥寥的顾客,更对那块“仅限员工入内”的牌子视若无睹,轻车熟路地进了一部没有楼层标识的电梯。
裴枝和认真且有点惊喜地说:“你知道吗,这是我在巴黎最喜欢的一家书店。”
周阎浮:“送你了。”
“?”
电梯到顶,大门敞开,一间以拿破仑三世时期府邸为骨架改造而来的现代化私宅,豁然铺开在裴枝和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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