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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濠江?”男人一愣,随即摆手摇头,“行了行了,问多了我头疼。濠江是吧?我马上搭线。”他摸出一部银边新机,指尖利落地按下一串号码,拨通后语飞快,夹着几句黑话和暗语。
托尼贾没插嘴,只抱臂站在原地,等他收线。男人挂断前又确认了两遍,末了朝托尼贾扬下巴:“巧了,今晚十一点,鸥洲来的走私艇顺路停这儿,捎你一程。钱照老规矩,打我旧户头。没事别敲门,我补觉。”说罢手一挥,眼皮都懒得抬,赶人意思明明白白。
托尼贾点点头,转身就走。有这趟船就够了——至于那间漏风漏雨的屋子、屋里这号人,他压根不费神多想。此人虽不干走私营生,但耳目遍布码头巷尾,三句话就能牵出一条船;高花监狱的货进出多少经他手,托尼贾早不是头回打交道。至于他为何蜷在这霉的棚屋里躲清静?八成是惹了硬茬,眼下只求安稳过几日——托尼贾不问,也不管。一手交钱,一手办事,干净利落。
……
翌夜,港口还是那个港口。咸腥海风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集装箱堆得歪斜破败,缝隙里钻出蝙蝠的扑棱声和海鸟的嘶叫。除了腐鱼混着潮气的馊臭,再没别的活人气儿——正因如此,这里才成了偷渡船最爱咬钩的暗口。
托尼贾的面包车碾着碎石停稳。车门一开,两个精干青年跳下车,动作利落。他朝后厢抬抬下巴:“把后面那个拖出来。”
两人立刻绕到车尾掀开车门——麻袋裹着个人,在里头翻腾得像离水的鳝鱼,喉咙被布条勒紧,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呜呜”的闷响。托尼贾嫌吵,早用胶带封死了他的嘴。
“一——二!”两人齐喝,合力扛起麻袋。段凯文虽已奔五十,可常年肥肉堆叠、烈酒浇灌,一身沉甸甸的横肉压得两人小腿绷紧,呼吸都粗了几分。
“塞进箱子。”托尼贾从后备箱拎出一只厚实木箱,又展开一架折叠推车。光靠麻袋?太扎眼。真遇上海上巡检,见个活物在袋子里抽筋似的扭,傻子都猜得出里头装的是人。
“得嘞,大哥!”两人早累得额角冒汗,应声便将麻袋往箱口一倾,段凯文咕噜滚进箱底。锤子抡起,钉子咬进木板,“咚、咚、咚”几声闷响,箱盖严丝合缝扣死。透气孔凿了三个,细如筷尖——够他喘气,但休想舒展半寸。
“哟?托尼贾,不是说高花监狱早就不碰这行了?怎么,又把老行当捡起来了?”话音未落,一道熟稔的嗓音从侧后方飘来。托尼贾偏头一瞥,正是昨儿被自己随口唤作“老头”的中年男人——手里捏着杯冰镇橙汁,慢悠悠啜了一口,目光扫过那口沉甸甸的铁皮箱,嘴角一扯,“嚯,就这货?啧,怪不得你们干得这么起劲。”
“高花那边,早跟这买卖断得干干净净。”托尼贾语气平直,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他清楚得很,这人不过是听见动静探个头,压根没打算掺和;再者,自家船是对方亲手牵的线,更不用提这“老头”向来嘴严如蚌,见了事只往肚里咽,从不往外漏半句,生怕哪天惹火烧身。
“老头,十一点整,没错吧?”托尼贾抬眼问。男人颔,眼皮都没多抬:“放心,人家踩着秒表来的。”托尼贾低头一瞥腕表——指针已悄然滑向十点五十七分。
“走!”他手腕一扬,声音短促有力。身后两个小弟立刻推起推车,稳稳拖着箱子朝码头边疾步而去。海风裹着咸腥扑面而来,三人停在堤岸边缘,齐齐望向远处浓墨般的海面。约莫五分钟光景,夜色愈深,忽见海天交界处,几点微光若隐若现,如萤火浮沉。
“来了。”托尼贾眯起眼,瞳孔微缩,随即抬手一划——左边那人应声掏出强光手电,三长两短,频闪三次。对面海上灯火即刻回应,节奏分明,亮得笃定。
不到十分钟,十一点整,分秒不差。一艘漆成哑灰的快艇破浪靠岸,跳板“哐当”一声搭上石阶。船头立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烟卷在唇间明明灭灭,吐出一口白雾:“托尼贾先生?”嗓音沙哑,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熟稔——正是这艘船的掌舵人。
“是我。”托尼贾颔。船长打量他一眼,朝后舱一扬下巴:“上来吧。今儿海面干净,人可以透气,货必须下舱。至于你们用什么法子运、运什么……我不问,只要钱到位,船照开。”
话音未落,托尼贾已领着两人扛起箱子跃上甲板。引擎低吼,快艇劈开黑水,朝着浩江方向疾驰而去,尾迹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白裂痕。
……
两天后,正午骄阳似火。刑天斜躺在沙滩椅上,暖光漫过肩头,身旁的服务小姐指尖轻缓,在他肩胛处揉按出恰到好处的松弛感。他顺手抄起搁在小桌上的西瓜汁,冰凉沁喉,一口下去,暑气全消。
“嘟——嘟——嘟——”手机突兀震响。按摩小姐指尖一顿,迅抽手,取过电话递来:“老板,您的。”刑天懒洋洋点头,接过听筒贴耳,那头声音熟悉而利落:“喂,老板,我是托尼贾。”
“托尼贾?”刑天语调微扬,“高晋刚跟我提过,你亲自押船过来——人快到浩江了吧?”
“对。”电话那头顿了顿,“船长说,今晚就能靠上浩江南港。”
“好,我这就安排。”刑天应得干脆,“接应的人,我马上拨过去。”
“谢了老板,大概凌晨两点左右抵港。”托尼贾报完时间,两人便利落地掐断通话。刑天收起手机,朝不远处树荫下站着的飞机抬了抬下巴:“飞机,托尼贾凌晨到南港,你带人去接。”
飞机立马挺直腰杆,应声干脆:“明白,猛犸哥,我这就去盯紧。”
夜色已浓,飞机载着小弟驱车直抵浩江南岸的码头。这处港口跟周边那些冷清萧条的泊位截然不同——此刻竟还晃着个人影,在昏黄的灯影里来回踱步。可这些人哪是什么正经货?个个眉眼透着精滑,手上沾的全是见不得光的买卖,走私贩子罢了。
飞机瞥了一眼,便领着小弟悄然绕开几步,压根懒得搭理。横竖他们也不敢吭声、不敢伸手——真要敢搅局,别说东星不会放过,连本地差馆都容不下这些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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