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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2章 麻袋封口(第1页)

“我凭什么在这?凭什么关进监狱?我没作案、没犯法,更没资格蹲号子!”

话音刚落,高晋那张面无波澜的脸忽然松动,嘴角一扬,笑得轻慢又疏离:“这话啊,跟窗外那些铁栏杆后头的人,八成雷同。不敢说个个喊冤,但十个人里,七八个都咬定自己清白。”

“哦,对了。”他顿了顿,指尖随意理了理袖口,“高晋,这座监狱的掌事人。”

段凯文一听,非但没松气,眉心反而拧成死结——人是他叫来的,事是他定的,哪还有半分客气可言?他嗓音陡然绷紧:“你抓我?我压根不认识你!连面都没照过,凭什么绑我进牢房?”

高晋眼皮都没抬:“因为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踩了不能踩的线,自然就得进来。”

段凯文胸口一滞,像被人掐住了气管——惹了谁?什么时候?怎么惹的?全无影踪,一片空白。

“我上个月才落地泰国,连三十天都不到,一直住在金花酒店。你倒是说说,我捅了哪片天,该配这副手铐?”

他声音干,却字字砸地。保镖不在,律师缺席,孤身陷在铁门之后,他连掀桌的力气都没有。一个商人能靠的,只剩这张嘴,一张还能质问、还能讨说法的嘴。

“就算真有罪,也得先过法官那道坎!你们跳过法庭,直接塞进牢笼——这是哪门子规矩?”

越说越急,最后几乎吼出来,喉结滚动着泄愤似的颤抖:“告诉我,我到底犯了什么?凭什么是我?!”

“我不知道。”高晋摊开双手,下一秒右拳已破风而至,重重砸在他颧骨上——段凯文整个人仰面栽倒,鼻梁撞地,眼镜碎成蛛网,镜片扎进脸颊。他单薄身子经不住这一击,蜷在地上咳出血沫,喉咙里滚出断续的哀鸣。

“托尼贾。”高晋头也不回地唤了一声。

托尼贾立刻上前,从裤兜抽出条灰毛巾,一把堵进段凯文嘴里,打了个死结。那呜咽声立刻被闷成气若游丝的呜呜声,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两名小弟应声而至,一个甩开粗麻袋,一个抖开麻绳。动作利落得像演练过百遍:先反剪双臂,再捆住脚踝,接着倒提着往袋子里一塞,袋口一勒,留三两个透气孔,最后随手往墙角一掼。段凯文在袋中徒劳弹蹬几下,很快便没了动静——不是不挣扎,是气力正被黑暗一点点抽干。

“嘟——嘟——嘟——”

高晋指尖一按,听筒里立刻涌出急促的忙音。电话接通得很快,刑天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低沉而清晰:“喂,高晋,我交代的事,办妥了?”

高晋脊背一挺,语利落:“老板,人已扣下,正关着。下一步怎么动?要不要现在就抹干净?”

段凯文这条命,眼下全悬在刑天一句话上。昨儿要是刑天随口一句“处理掉”,今早这人怕已沉进鳄鱼池底,或者脑门上多出个透风的窟窿——高花监狱后山那片乱坟岗,早埋得密不透风,连块像样的碑都找不到。

刑天顿了顿,声音不紧不慢:“我要见他一面。我现在人在浩江,你火备条船,把人给我押过来。记住,别弄残,但手脚可以重些。”

“明白!”高晋应得干脆,喉结一滚,“我马上安排。”

话音落地,他利落地掐断通话,手机塞回裤兜,转身朝麻袋走去,半蹲下来,手搭在粗糙的麻布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冷意:“运气不错,今晚不用见阎王。”

跟刑天打交道的日子虽短,高晋却清楚得很:敢惹东星、敢招惹刑天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刑天说“别伤”,不是心软,是留着亲手收拾——对段凯文来说,这哪是宽限,分明是倒计时开始滴答作响。

“托尼贾!”高晋脚尖一抬,隔着麻袋不轻不重踹了段凯文小腿一下,止住他里头扑腾的动静,随即朝旁边扬声喊道。

“在!”托尼贾立刻转过身。

“老板要当面审他,人在浩江。你立刻去码头调船,把人送过去。”

“好嘞。”托尼贾刚迈开步子,手已搭上车门,高晋却突然开口:“等等——你亲自押船。”

“知道了。”托尼贾点头,旋即朝边上两名小弟招手,“把他稳住,跟我走,去码头找船。”

两人齐声应下:“是,大哥!”话音未落,便大步上前,一人拎麻袋头,一人拽袋脚,把段凯文整个提溜起来,稳稳当当地往监区深处带——今晚给他腾间干净牢房,床板铺厚些,总不能让老板的“贵客”睡泥地。

托尼贾则随手拽过一个机灵点的跟班,检查腰间枪套,又拍了拍弹匣确认稳妥,才带着人钻进面包车,油门一踩,直奔港口而去。

此时已近午夜。港口离高花监狱不过几公里,可眼前景象却像被时间遗弃多年:锈蚀的集装箱歪斜堆叠,铁皮剥落,空荡荡的货柜里只余蛛网与风声;偶有黑影掠过,不过是蝙蝠扑棱着翅膀,从破洞里倏然钻出。

车停稳,托尼贾跳下车,手电光柱劈开浓墨般的夜色,靴子踩着碎石往前一踹,枯草四散。他径直走向西边那一排歪斜小屋——木梁歪斜,铁皮屋顶塌了半边,墙缝里钻出野草,活像流浪汉临时搭起的窝棚。

“老头!”他一脚踹开最靠前那扇破门,声音撞进屋里,震得角落铁锅嗡嗡作响。

屋内空得扎眼:一只烧黑的铁锅架在砖垒灶台上,一张塌陷的旧沙横在墙角,再无他物。

沙塌陷了一角,一个面颊凹陷的中年男人横在上面,鼾声粗重得像破风箱在喘气。“呜——!”托尼贾刚踏进门,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低吼,男人猛地弹坐起来,眼珠子急转,扫见门口站着的是托尼贾,绷紧的肩头才松下一寸,可眉心却拧成了疙瘩。

“大半夜什么癔症?你当这是你家客厅?”他嗓音沙哑,话没说完就偏过脸去,身子一歪又要往垫子里栽。托尼贾却不容他躺平,上前两步,脚尖朝沙腿狠踹两下,木架嗡嗡震响:“给我弄条去濠江的船——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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