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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摘星楼的规矩,白天必须保持安静,太阳落山后下一轮选拔才算开始。
一天下来,又是两轮选拔,又是斗舞,又是从献祭现场逃离,又是在戏中人面前护住自己岌岌可危的马甲……第一折戏还没能过去多久,就经历了其余两部戏一整部才能经历的事,原晴之只觉身心俱疲,急需休息。
于是等戏童们将戏班子的行当和木箱搬进顶楼侧边的房间后,原晴之便同正在检查房间的戴茜打了声招呼,打着呵欠回去睡觉了。
或许是太累的缘故,梦里总感觉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有人盯着自己,从喉间溢出欣喜的喟叹。
一夜无梦。
一觉睡到下午,原晴之才在规律的敲门声中醒来。奇怪的是,这次醒来,她不仅觉得四肢酸痛,还总觉得口齿中弥漫着古怪的铁锈味。
“小梨,睡醒了吗?”
“醒了。”
给她梳头发时,戴茜叮嘱:“方才严青大哥说了,待会我们几个一起去找摘星楼主,必须得在众人面前求个公平公正,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砸了咱们戏园子多年的招牌。”
梳着梳着,戴茜忽然停住。
她打量着原晴之下颚,皱眉道:“你这里怎么青了一块?”
“啊?有吗?”原晴之愣住。
她往铜镜里看了一眼,那里的确有块淤青。但她实在想不起这是怎么碰到的了,于是便摇了摇头:“不清楚,可能昨晚睡觉时没睡好,不小心磕到了吧。”
两人都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收拾完毕后,四个人一起出门。
正如戏童所说,后边更换的房间的确比先前宽敞豪华了不知道多少倍。睡前原晴之是太困了没有仔细看,如今仔细打量,发现周围装潢细节充满古朴,处处都能和夜红神龛上镌刻的符文对应上。
刚推开门,候在门边的戏童便像后脑勺长了眼睛那样开口:“楼主邀诸位一叙。”
望着它带路的背影,霍星岩迷惑地挠头:“这小童不会在门口守了一夜吧。不过说来也怪,脸上涂了粉后,我就有些脸盲了,怎么看怎么觉得摘星楼里这些戏童全部都长一个样……”
又来了,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
拾级而上时,原晴之忍不住皱眉。
她不着痕迹地回头,蓦然一惊。
两排提着白灯笼的戏童夹道而立,无数张漆得惨白的脸上,是一双双直勾勾地盯过来的黑色眼眸,透不出半分光亮。
原晴之吓了一跳,差点一脚踏空,还好元项明在她身边,眼疾手快扶了把。
“怎么了?”
面对师哥关切的问询,原晴之摇了摇头,表示不便多说。
于是四人便在一人自信,三人忧虑的情况下,来到了顶楼正中的房间。
“楼主已经等候多时。”
戴茜深吸一口气,表情像是即将闯入什么龙潭虎穴。
她绕过元项明,愣是回头挽住原晴之的手,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这样即使遇到什么措手不及和突发情况,也能借助戴茜自己携带的出戏道具,强行拉人离开戏内。
即将正面同这位夜行记里的最大boss对峙,三人都将脑海里的那根弦拉到最满。
结果谁也没想到的是,虞梦惊就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既没有给他们施压的意思,也没有弄出个请君入瓮,危机四伏的见面,反而在大张旗鼓请他们过来后,整了个平平无奇的场景。
顶楼中央房间内烟雾缭绕,内里布置极为雅致。
镂空的香炉坐落在角落,上面彩绘描金,仙鹤腾飞。
姿容昳丽的男人正站在一扇屏风面前,一只手扶着下颚,仿佛正在评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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