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小葵低下头:
“王将军是昨夜三更时分,旧伤复,加上年事已高,在睡梦中安然离世。他临终前特意叮嘱左右,不得惊扰殿下,说殿下日理万机,不宜为老卒之事烦忧。府中之人也无人敢违逆将军遗命,更怕,怕打扰了殿下。”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如今的秦王府,谁敢去触正在“享乐”的秦王的霉头,报告这种“晦气”事?
“日理万机,不宜烦忧……”
林远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脸上血色尽褪,身体摇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他猛地推开身前的书案,踉踉跄跄地向外冲去,甚至顾不上跟张子凡等人解释一句,声音嘶哑地吼道:
“备马!不!我跑过去!”
他冲出书房,起初脚步踉跄,随即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足狂奔起来,朝着王彦章府邸的方向,不顾一切地冲去。披散的头在风中狂舞,背影充满了惶急与痛悔。
王彦章将军府。昔日庄严肃穆的府邸,如今一片素白。门楣上悬挂着白幡,空气中弥漫着香烛和哀伤的气息。府中仆役、亲兵,人人披麻戴孝,面带悲戚。
林远几乎是撞开了府门,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沿途的下人见他到来,纷纷跪地,却无人敢上前阻拦或说话。
“殿下。”
老管家颤声唤道。
林远置若罔闻,目光直直地盯向正厅中央那口漆黑的棺椁。他推开试图搀扶的人,几步冲到棺椁旁,“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王将军!王将军——!”
他俯身在棺椁边缘,望着里面那张熟悉却已毫无生气的、布满皱纹与风霜的刚毅脸庞,压抑了一路的悲痛如同决堤洪水,再也无法遏制,失声痛哭起来!哭声嘶哑而悲怆,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来晚了,我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啊,王将军!”
那哭声是如此悲切,如此撕心裂肺,让整个灵堂都笼罩在沉重的哀痛之中。
所有在场的王彦章旧部、家人,无不动容落泪,但看着悲痛欲绝的秦王,无人敢上前劝慰,只能默默退开,将空间留给这对曾经生死与共、如今却阴阳相隔的君臣。
林远跪在棺前,哭了不知多久,眼泪几乎流干,只剩下无声的抽噎和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半个时辰,或许更久,他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地、艰难地直起身。
就在他准备最后看一眼老将军遗容时,目光忽然凝固了。
他看见,王彦章那双曾经紧握铁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手,在胸前交叠,其中一只手中,似乎紧紧攥着什么东西,露出一角泛黄的纸张。
林远心中一动,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将那纸张取出,再看老将军最后留给他的话。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紧握的拳头时,奇迹般的一幕生了——那只僵硬冰冷的手,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到来,竟然……缓缓地、极其轻微地,松开了!
一张折叠整齐、边缘已有些磨损的信笺,静静地躺在王彦章摊开的手掌中。
林远屏住呼吸,用颤抖得厉害的手指,轻轻拈起那封信。他展开信纸,上面是王彦章那刚劲有力、却因年老力衰而略显颤抖的字迹:
“殿下亲启:
臣王彦章,一介武夫,蒙殿下不弃,委以重任,托付腹心,此生无憾。
然,观殿下近岁所为,奢靡无度,纵情享乐,不理朝政,亲小人而远贤臣,此等行径,让老臣不禁想起当年梁末帝朱友贞。奢靡败国,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殿下是否还记得,那一年汴梁城外,乱箭如雨,是殿下突入,于万军之中将身负重伤的臣救出?殿下是否还记得,我们曾于军帐之中,对着地图,畅谈天下,誓要终结这乱世,还百姓一个太平人间?正因我们有同样的抱负,臣才决意誓死追随,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只是殿下如今这个样子,实在让人心寒。”
读到这里,林远心如刀割,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然,臣虽愚钝,亦能体察一二。殿下这些年太累了。肩上担子,太重了。自凤翔起兵,至坐拥秦国,西征西域,南联巴蜀,内抚百姓,外御强敌,桩桩件件,哪一样不是耗费心血,如履薄冰?殿下所做之功业,足以彪炳史册,名留青史!
可是殿下啊,功业已成,莫要为自己留下千古骂名啊!臣恳请殿下,振作起来!莫负了当年救臣于乱箭之下的豪情!莫负了那些为殿下、为这天下太平而战死的将士!莫负了天下亿万黎民对殿下的最后期望!
臣,王彦章,临终绝笔,启奏殿下。殿下若能看到此信,希望莫要负了臣这颗,至死仍追随殿下的心。”
信到此结束。
最后一个字,墨迹似乎因握笔无力而有些洇开,却依旧力透纸背,直击林远灵魂深处!
“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全咒界都能听见阿银我的吐槽作者银发天然卷文案一大把年纪却不要脸地和一群热血少年挤在jump漫里当中年主角的某天然卷杀青了好几年,已经过上了每天躺沙发在枕头里散发废柴大叔臭味的退休生活。但都快奔三了依旧jump毕不了业,每周一都会摸到实体店买漫画看,一遍看一遍吐槽。啊啊不是说少年漫的核心是友情努力和胜利啊,怎...
苏婉儿是一名现代社畜,一次跟着考古专家到一处新发现的遗址,意外摔成脑震荡,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王朝。她意外发现,原主也是一穿越者,自己算是穿越者二代了,不过,一代穿越女主是个恋爱脑,活生生把自己气死,死后灵魂不肯散去萧云霆是一名将军的后代,全家只剩下他一人带着母亲和两个忠仆,途中被苏婉儿所救,心存感恩,无奈前苏婉儿...
没事挂了。与此同时,司...
停着的大G,淡淡道前面停车。傅律从车上下来,远远地...
薄景淮跟众人递了个眼色,轻声道别闹,她胆子小。他说别闹,自然也就没人敢为难她,但出于尊重游戏规则,薄景淮还是饮完了面前的酒。护着的意思显而易见。...
小说简介暴富,从跨界驱鬼开始番外作者洆渊文案比鬼更可怕的是人,人吃人才有了鬼。于是有人驱鬼有人救鬼。我有点不舒服。江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精神抖擞地看着在床上睡懒觉的于术。曾为医生的于术听到不舒服的字眼就触发了开关,身体装了弹簧似的噌一下坐起来,眼底充满关切,紧张道哪儿不舒服?着凉了?嗓子疼?还是关节疼?江禹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