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远苦着一张脸,又是委屈又是不解:
“为什么啊,大舅哥?我们从第一次见面你就看我不顺眼,这都多少年了,孩子都会跑了,你怎么还是这样?我扪心自问,从未欺负过沁儿,也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你、对不起岐国的事吧?”
“闭嘴!”
李茂贞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厉声喝道,
“那个张子凡,他凭什么坐拥天下?若是你当了皇帝,青青好歹是皇后,本王也无话可说!可偏偏是你辅佐他登基!一想到这个,本王就,”
他气得胸口起伏,后面的话似乎难以启齿。林远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咂咂嘴,小声嘟囔:“大舅哥,你要是真想当皇帝,其实让你来当也可以嘛,我和沁儿肯定没意见,可问题是你连个子嗣都没有,不管你是岐王还是皇帝,最后都要传给我嘛。”
……
“啪啪啪!”
后花园里响起了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鞭挞声。可怜的林远又一次被吊在了那棵倒霉的老槐树上,李茂贞手持马鞭,毫不留情地抽打着,任凭林远如何哀嚎求饶,手下也没有半分容情。
“王兄!你这是干什么?!快住手!”
女帝闻讯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又气又急,连忙上前拉住李茂贞挥鞭的手臂,
“打坏了他的身子,你让我怎么办?!”
李茂贞看到妹妹,胸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恨恨地扔下鞭子,指着树上龇牙咧嘴的林远骂道:“这个畜牲!本王真想打死他清静!”
“好了好了,王兄,别生气了,气大伤身。”
女帝一边安抚着暴怒的兄长,一边示意侍从赶紧把林远放下来。
寝殿内,林远赤裸着上身,趴在柔软的床榻上,背上纵横交错着几道新鲜的血痕。女帝坐在床边,手中拿着清凉的膏药,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着,眼中满是心疼。
“王兄下手也太重了。”
她轻声埋怨,
“但他心里其实也是气不过。”
女帝叹了口气,一边轻柔地上药,一边缓缓道:“他啊,这一生从一个普通兵卒,一步步爬到岐王的位子上,当年也是与李克用、朱温他们逐鹿中原的枭雄。可到头来,被袁天罡算计,困在十二峒十数年,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脱困,视若珍宝的妹妹,又被你‘骗’走了。他那一身的傲气,满腹的雄心,最后却好像都成了空。他心里憋着的那股火,无处泄,看到你,自然就。”
“什么嘛!”
林远不服气地哼哼,
“就他那臭脾气,看谁顺眼过?不想让我碰你,他还想抱外甥?怎么嘛,让你一个人生啊?”
“贫嘴!”
女帝被他这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手上故意用力按了一下他背上的伤痕。
“哎哟喂!疼疼疼!”
林远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女帝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柔和而认真:
“说正经的。江湖上的那些风波,长生药也好,漠北圣石也罢,你尽量不要再亲自去掺和了。朝堂之上,秦国之内,需要你操心的事情还少吗?”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和期待:
“若是再过几年,我这身子,可就真不如现在了。趁着如今你我身子都调理得不错,有些事也该抓紧一些了。”
林远闻言,猛地转过头,看向女帝那微带红晕的侧脸,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之前的疼痛和委屈仿佛瞬间烟消云散。
“好啊!”
他咧嘴一笑,忽然一个翻身,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是刚挨过鞭子的人,瞬间将女帝压在了身下,目光灼灼,
“这可是你说的,抓紧时间!”
“你……你这人!伤还没好呢。”
女帝惊呼一声,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却很快便融化在他炽热的体温和不容拒绝的气息之中。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又是一室春意盎然。
喜欢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请大家收藏:dududu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的一生,有多长,阿因不知道,可她的一生,在短短的十八年里,生离,死别都经历了,以为人生的尽头,不过是死亡,可谁知,她的尽头,却是重生。一场场的梦境里,构织的...
方岚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为了报复出轨的丈夫而和公公搞在一起。顾仲棠跟我玩欲擒故纵呢?事不过三,现在又装什幺呢?嗯?很久以后,方岚忍不住想,事情开始之初,究竟是谁在玩欲擒故纵?荤素搭配,有肉有剧情。正文为1V1HE,番...
经典高分小说叶晚儿宋继扬结局后续完结由资深作者侠名致力创作的一本重生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叶晚儿宋继扬,小说主要讲述上辈子,宋继扬得知要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后,大闹一番。他说自己没错。他说自己冤枉。却不想,叶晚儿将他打了岳修宸的证据提交给了纪检。此后,宋继扬的名声臭了,仕途断了,就连申请加入803解密处的报告也被驳回了。最后,他在发烧时,被岳修宸用偷来的废弃针管扎了,染上艾滋在街头凄惨死去。岳修宸则顺利取代他,娶叶晚儿,幸福美满地过完了这一生helliphellip而现在。宋继扬根本不在乎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因为803解密处,会在下周五军区开晨会之前来接他离开。此后,他就成了真正的隐形人,从此查无此人了helliphellip...
...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晚上,祈白亲自来接的沈之遥,将她带到了名下的一家会所。一走进去,入目便是一地粉色的玫瑰。沈之遥一愣,不解的看向祈白,祈白淡淡的道。他们布置的。沈之遥听着点了点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有意无意的用手压住了鼻子,继续往里面走去。包厢里,来了不少的人。两人一进来就被簇拥坐到了中间位置,一落座便有人上前敬酒,便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祈白微微抬眸,看见来人举着杯子的手顿住,皱眉问道。胡闹,来这儿做什么?沈之遥认识祈白五年,从不知道他原来也会生气。佛子不都是淡然如水吗?原来也有急言令色的一面。门口的盛言红了眼,直直盯着他的脸,看着像是要碎了一般。她将手中的包放在了桌子上,缓步走到了祈白身边,哽咽道。受了伤还喝酒,不要命了?不等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