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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投影融合青帝虚影（第2页）

他的呼吸变得很浅。

意识在一点点下沉，像是站在一口井边，脚底不断打滑。他不想倒下，不能倒下。只要手还按着这里，阵法就不会断。可他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指尖白，指甲裂开。

上官玥转过身，单膝跪在他身边。她用左手扶住他的肩膀，右手仍握着剑。她的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只能靠身体撑着。

“快好了。”她说。

江临渊没说话。他想点头，但脖子僵住。他只能用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表示听见了。

青帝虚影的最后一丝轮廓消散前，那只手再次点向他的眉心。

这一次，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落进了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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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功法，不是记忆，是一种“存在”的印记，像是被人刻下了一个名字。

然后光柱彻底收回。

阵图沉入地面，所有光芒消失。秘窟陷入短暂的黑暗，只有几处断裂的线路还在出微弱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灰烬的味道，还有烧焦的布料气味。

江临渊的手终于松开了。

他整个人向前倾倒，被上官玥一把抱住。她把他放平在地上，现他的鼻腔和耳道都在渗血。他的胸口还有起伏，但很慢，像是随时会停。

她坐到他身边，把雷陨剑横放在腿上。剑身已经冷却，但那个“十方”字迹留下的痕迹还在，像是一道浅浅的刻痕。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是石柱倒塌的声音。玄阴子刚才藏身的地方已经空了，地上留下一截烧毁的旗角，还在冒着青烟。人不见了，裂缝也没了，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合拢。

她抬头看向天花板。那里被光柱冲出一个大洞，能看到上层的钢筋结构。月光从破口照进来，落在江临渊的脸侧。

他的睫毛动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腕，脉搏很弱，但还在。

她把剑抱紧了些。

这时，江临渊的嘴唇忽然动了。

不是说话，是无声地吐出一个字。

她没听清。

她低下头，耳朵靠近他的嘴。

他又说了一遍。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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