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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醒悟的蒋小鱼（第1页）

晨曦初绽，金色的光芒如同轻柔的纱幔，缓缓洒在宁静的海滩上。士兵们随着朝阳的升起，迈着整齐而坚定的步伐来到这里。他们身姿矫健。

训练开始了，跑步声、口号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海滩上回荡。汗水从坚毅的脸庞滑落，浸湿了衣衫，但他们没有丝毫懈怠，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边的晚霞如同被点燃了一般，肆意地燃烧起来。绚烂的色彩如颜料般倾洒，将辽阔的大海渲染成一片瑰丽的红色，波光粼粼，如梦如幻。

此时，邓久光宣布今天的训练结束，于是大家都开始有条不紊地收齐装备。

星星已经站在了天空，为漆黑的夜晚点缀着海洋的梦。鲁炎蒋小鱼张冲乌云一起坐在桌子前，等着师傅们过来吃饭。

只见柳小山和邓久光穿着浪花白的军装，端着一盘算是肉做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随后柳小山卖了个关子的问“今天有人过生日，猜猜谁？”

心思活络的蒋小鱼转了转眼珠，站起身来看着那盘子肉说道“这上面这么多肉，肯定是秃子。”说完，又肯定的指了指对面的张冲。

柳小山一脸好笑的看着他，调侃道“蒋小鱼你改名叫蒋小猴吧，不粘毛都比猴精。”邓久光也认同的点了点蒋小鱼的头“真是猴精猴精的。”

柳小山接着说“对，就是张冲的生日。”

作为可以戏称是东北野王的张冲，从小就要和各种野兽搏斗，年纪轻轻的就吃了不少苦。二十几年来，他没有过过一次生日，没想到才来部队几个月，就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生日，感动不已的张冲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面前为自己准备生日的老兵，铁血的汉子眼眶也湿润了起来。

柳小山见此，打断了他的情感流露，“没时间给你买蛋糕，给你做了个“肉糕”。”

张冲看着眼前师傅称为的“肉糕”独特蛋糕，还有身边关心的师傅和战友们，张冲感动的无以复加，低低的声音从他嘴里传来“我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过过生日呢，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说完冲着两位老兵看去，“师傅，谢谢。”

柳小山看着面前感动的张冲，安慰着他“以后我们年年都给你过，过生日，别哭丧着个脸，来，给张冲唱个生日歌。”

随后，在乌云的带头下，众人唱起了生日歌，大家在欢声笑语下，陪着张冲过完人生中的第一个生日。

第二天，训练继续进行。原本作为最后一名的蒋小鱼，只想在鲁炎张冲后面跟着就好了，如今又多了乌云的加入，更是暴露了他的无能。

尤其是今天进行的徒手攀岩项目，本就从小恐高的蒋小鱼，更是落后乌云一大截。蒋小鱼害怕的朝着已经登顶的张冲喊“张冲，你快给我个绳子，把我拽上去。”

张冲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啥玩意？”

在下面坐着的柳小山对蒋小鱼的无能感到愤怒，在听闻他要张冲去解救他之后，生气的一把将挡着脸的帽子摘下来，咬牙切齿的说“我还就不信治不好他的恐高症了。”

随后朝着张冲喊道“张冲，给我把他保险绳撤了。”

张冲一听愣住了，在这么高的峭壁上撤掉保险绳，一旦掉下去，不死也得残。就连邓久光听完柳小山的话后，都建议他慢慢来。

但在柳小山的坚持下，张冲还是乖乖执行命令，把蒋小鱼的保险绳撤了。

在死亡面前，蒋小鱼也顾不上恐高，一味玩了命的向上爬，终于在最后关头过乌云顺利登顶。

训练结束后，蒋小鱼对自己的表现感到十分满意，又一次的炫耀起了他脚底的南斗六星。

得意忘形的他忘了要清点的物资，刚要去查的时候下起了雨，害的众人忙帮他一起弄，结果都淋了个落汤鸡。还连累鲁炎因为淋雨起了烧，面对始作俑者蒋小鱼，鲁炎一时气愤没忍住，对着他一顿埋怨。

“从兽营到海训场，你蒋小鱼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蒋小鱼也被挑起了战火，“你好，你是冠军，你威风，可现在呢，你不也呆在这个破地方吗？”蒋小鱼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人都有自尊心，他之前被鲁炎的出色打压，来了乌云更是将他拉带垫底，长此以往压抑的憋屈，终于转化为怒火，爆了出来。

他偷看了鲁炎的日记，上面记录着鲁炎在国家队的荣誉，随后嘲讽着鲁炎“我再垃圾，也比你天天枕着那破玩意做梦强。”面对鲁炎的无视，蒋小鱼奋起直追，吐字如弹珠射一般的说“有什么用啊，起码我知道每天三个饱两个倒，我活的踏实，不用像你似的靠梦活着，靠回忆活着。”

鲁炎被他说的恼羞成怒，呵斥他“蒋小鱼你说够了没有。”随后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扬起拳头打击他，“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闻讯赶来的两个老兵赶忙跑过来拉架，就像是学校里面学生打架一样，永远是差生惹的祸，鲁炎认为都是蒋小鱼的错，立刻和自己的师傅告状“他嘴臭。我帮他刷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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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鱼也不甘示弱“你才嘴臭呢，他打我好几拳，还踹我好几脚。”柳小山随即打断他“是不是你嘴臭惹的事，”蒋小鱼立刻承认“是我挑的事。”然后像每一个被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的学生一样，不甘心的喊着“那怎么他打我你不管啊。”

柳小山呵斥着他“你给我闭嘴，蒋小鱼你一天到晚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怎么打架惹事全是你，一到训练你就跑啊。训练怕流汗，训练怕吃苦，训练永远掉队…”

面对柳小山的指责，蒋小鱼再也忍不住的爆了“训练训练，一天到晚就知道训练，”他早就对枯燥的训练产生厌烦，在这鸟不拉屎的海训场，似乎无论怎么样的付出，好像都永远看不到未来的方向，他感觉所谓的梦想，就是自欺欺人的谎言。他们不停的训练，也只是为了掩饰他们内心的恐慌。

蒋小鱼气愤的站在船上，犀利的看着他们“你们整天训练，只不过为了掩饰你们内心的恐惧，你们不敢接受现实，所以不敢停下来。你们以为你们还能回大部队啊。啊，这是鸟不拉屎的海训场，这不是兽营，更不是国际侦察兵大赛的兵武场。”

蒋小鱼仿佛比他们看的都透彻，他的一番话把众人拉回了现实，鲁炎生气的要把他拽下来“你说够了没有。”

柳小山则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在做过去的梦，过去做现在做，以后还要做。我在为我的梦想努力着，你有吗？你有吗！”

说完竖起一根倒立的大拇指，狠狠冲下扎去，“永远的最后一名，最！后！一！名！”

蒋小鱼被这如刀锋般的质问刺得内心满是疮痍，柳小山那根倒立的大拇指，就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自尊之上。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中交织着羞愧、愤怒与不甘，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拳也不自觉地紧握起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战友们的目光纷纷投来，有嘲讽，有不屑，也有一丝期待。蒋小鱼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了聚光灯下的小丑，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在他身上灼烧出一个洞。

听着师傅柳小山坚定的语气，蒋小鱼沉默不语，眼眶红红的看向别处，其实他的内心是嫉妒的，因为他们都能为了梦想而活着，最起码还有梦可以做。反观他呢，自己就像是海训场的垃圾一般，想到这里，蒋小鱼泄气的跌坐在船上，久久不语。

到了晚上，师傅柳小山来找蒋小鱼，他坐在蒋小鱼的旁边，看着他，和他道歉。

这也是他们师徒二人第一次交心，但是蒋小鱼却是真的生气了，当着这么多战友的面，师傅说着这么重的话，在自己受了委屈后，也没有第一时间站到自己这边，反而是维护着欺负自己的人，蒋小鱼感到很委屈。

柳小山承认自己伤害到了他的自尊心，沉声的说着“有些话是重，但是真话永远都难听。而且今天第一次见到你生气，我心里也不痛快。但你不努力是事实，小鱼。”

柳小山用粗糙的手指捏着海军帽子的帽檐儿转圈，“小鱼，也许真的就像你忽悠时所说的，你的肩膀就是比别人宽一点，所以你的责任就比别人重。”随后认真的看着蒋小鱼说到“不是所有人都承担的起这份责任，这是你的骄傲。当然你也可以放弃，然后偷偷的后悔一辈子，但我希望你面对你妈妈时，可以很自信的告诉她，你是名合格的海军陆战队队员。我也跟我妈妈这么说过。”

柳小山的话犹如一泓清泉，潺潺流淌，润泽着蒋小鱼平静的心田，蒋小鱼听完师傅的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般，也明白了一些道理。

柳小山犹如一位循循善诱的导师，鼓励着他说：“你现在虽然是最后一名，但我坚信你不可能永远是最后一名，就如同那破土而出的春笋，终有一天会节节高升。”

沉默了许久，蒋小鱼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迎上柳小山的眼睛。“没错，我以前是永远的最后一名，但这并不代表我以后还是！”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力量。“从今天起，我会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蒋小鱼不会再是最后一名！”

说罢，蒋小鱼转身朝着训练场跑去，他的步伐急促而坚定，仿佛要把所有的屈辱都化作前进的动力。柳小山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蒋小鱼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训练，别人休息他还在练，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从未有过一丝放弃的念头。而战友们也渐渐现，那个曾经的“最后一名”正在悄然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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