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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娟压低声音,语气复杂到难以形容,“后来医生查过了,说是……男人那方面,彻底废了。”
绿萍沉默片刻,轻轻“哦”了一声。
费云帆,这下是真成“费公公”了,可真是……可喜可贺啊。
舜娟继续叹气:“紫菱本来还高兴楚廉总算醒了,我看紫菱知道楚廉少了一条腿后。有了想和楚廉结婚和好的念头。
其实相比较费云帆来说,我还是觉得楚廉好一些,至少年轻阅历少。”
绿萍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不就是说费云帆经历的女人多吗?
“一边是刚醒来残废了一条腿的楚廉,一边是本就被紫菱连累缺了一条腿,又被楚廉害的坏了身子、整天要死要活的费云帆……唉”
舜娟揉着眉心“现在的费云帆如今也作的不行?只要紫菱不在跟前,他就闹着不配合治疗,寻死觅活的。
紫菱一看费云帆总是消极的态度,又心软同情他了。坚决不同意楚廉说的退婚”
绿萍听完,只淡淡总结了一句:“这么算下来,最惨的还是楚廉。失去了腿,又失去了爱情”
现在的绿萍真想跟楚廉说一声,想得到紫菱,那就要比费云帆更惨才行。不然紫菱怕是是不会动摇了。
有时候紫菱那奇怪的同情心也是让绿萍咋舌。
舜娟无言以对,只能长长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的的糟心事,真是越算越乱,她都有些遭不住了。
绿萍正和舜娟说着话,病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紫菱泪眼朦胧地冲了进来,一头扑倒在病床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得伤心欲绝的。
舜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急得连声追问:“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楚濂又说什么了?”
紫菱埋在被子里哭了好一会儿,听到舜娟问,这才才抽噎地抬起头哭诉道“是楚濂……他非要我跟费云帆退婚和他结婚,呜呜呜……他怎么能不理解我呢。”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无助地看向舜娟和绿萍“我真的太难了……一边是我真心喜欢的楚廉,一边是被我拖累成残疾、连命都快没了的费云帆,我对他有责任啊……妈,绿萍,你们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舜娟想也不想就开口:“还用问吗?当然选楚濂。费云帆再可怜,也比不上你一辈子的幸福重要。”
绿萍站在一旁,只淡淡的开口“你别问我,这种事别人也帮不了你,你干脆随心就好。”
说是这样说的,可绿萍心里比谁都清楚,以紫菱的心软和愧疚,最后一定会为了费云帆那条命妥协退让。
至于以后会过得怎么样,就全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等紫菱的情绪稍稍平复,绿萍便借口还有事要离开。
一走出压抑的病房,绿萍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家里那堆剪不断理还乱的烂摊子,她是半点儿都不想再掺和。
当初就跟父母提过要搬出去独居,如今正好趁着这段空闲,把这件事彻底落实。
原主本就是极有事业心的人,那间舞蹈室虽不算气派,却凭着过硬的舞蹈功底和口碑,这几年手里积蓄十分可观。
一套公寓还是完全负担得起的。
绿萍懒得折腾,直接去了家口碑不错的中介,开门见山说明需求:地段安静、离舞蹈室近、一个人住、不用太大,但采光和室内布局一定要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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