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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欢自己也急了。
那股被花粉激起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在师娘双手的“帮助”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积累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洪水,冲击着他理智的堤坝,却偏偏找不到宣泄的闸口。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胀得痛,马眼不断渗出粘液,腰眼又酸又麻,可就是差那么临门一脚,怎么也射不出来。
这种不上不下的煎熬,比单纯的胀痛更加折磨人。
“呃啊……师娘……我……”尽欢的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之前沾上的花粉,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他终于强忍着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猛地停下了腰胯的动作,双手颤抖着,松开了蓝英早已酸软无力的手腕。
那根沾满粘液、依旧怒挺的巨物从师娘手中滑出,在空中颤巍巍地跳动。
“对……对不起师娘……”尽欢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靠着冰冷的洞壁,大口喘着气,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压制欲望,“我……我忍忍……忍忍就过去了……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他别开脸,不敢再看师娘此刻衣衫不整、双手沾满他体液、满脸红潮的狼狈模样。内心的羞耻和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
蓝英瘫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她看着尽欢痛苦忍耐的样子,听着他沙哑的道歉,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最初的震惊、羞耻和慌乱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她回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尽欢对她的好。
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这个少年,用他越年龄的沉稳和力量,一次次帮助她,保护她。
采药时细心的关照,坠落时不顾生死的飞扑相救,被困后镇定地寻找出路、准备食物……还有刚才,明明是自己惹的祸,他却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还强忍着如此可怕的欲望,怕伤害她而选择自己忍耐。
再看看自己……一个被强迫嫁人、婚姻不幸、早已是残花败柳的妇人。
年纪比他大那么多,还带着个女儿。
除了认得几个字,会点粗浅的草药知识,还有什么?
要不是因为自己手欠去碰那怪花,小尽欢怎么会中招,陷入这种痛苦不堪的境地?
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某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涌上心头。
反正……自己这副身子,早就脏了,不值钱了。
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天知地知。
反正……尽欢是个好孩子,他那么难受……
或许是那诡异花粉残留的催情效果,或许是【采花大盗牌】无声的牵引,又或许是她压抑太久的情欲和自我牺牲的复杂心态,让她下定了决心。
蓝英深吸一口气,撑着软的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穿好衣服,反而伸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在刚才拉扯中变得凌乱、沾了泥污和汗水的粗布外衣。
纽扣一颗颗解开,衣衫滑落,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的白色细麻布中衣。
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下面一抹水红色的边缘。
尽欢听到窸窣的声响,下意识地转头看去,这一看,顿时血液直冲头顶!
只见师娘背对着篝火,火光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曲线。
中衣被她脱下,扔在了一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水红色肚兜。
那肚兜显然有些年头了,颜色不再鲜艳,布料也洗得有些薄,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勒出深深的沟壑。
肚兜的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肢,因为生育和劳作,并不十分纤细,却有着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
再往下,是同样被褪到脚踝的、沾满泥污的裤子,以及两条光裸的、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腿。
蓝英转过身,面对着尽欢。
她的脸上依旧布满红潮,眼神却不再完全是慌乱,而是混合着决绝、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她走到山洞中央相对平坦干燥的地方,缓缓坐了下来,然后,当着尽欢的面,有些僵硬地,岔开了双腿。
水红色的肚兜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上缩,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虽然还有最贴身的亵裤遮挡,但那轮廓和姿态,已经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她抬起头,看着呆若木鸡、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尽欢,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道
“尽欢……过来吧。”
“只要……只要你不说出去……”
“师娘……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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