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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过审,哈哈。。放群里了当做给他们开小灶了(群里就个人)
意识如同沉在深海的锚,被无形的力量缓慢地、不情不愿地拖拽回水面。先回归的是感知:浑身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腰臀和后颈,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牵扯出鲜明的痛楚。喉咙干涩刺痛,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然后,是一种更具体、更难以忽视的异样感——小腹。
不同于昨夜事后的饱胀和坠痛,经过一夜(或许并不安稳)的睡眠,那种感觉并未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是一种深层的、酸涩的沉重感,好像里面被塞进了什么不属于自己的、温热而滞涩的东西,沉甸甸地压迫着骨盆深处的器官,带来一种持续的、钝钝的酸胀不适。他尝试蜷缩身体,这个动作立刻加剧了那份酸胀,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痛苦的抽气。
杰米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地窖卧室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微弱的光线,显示时间已经不早。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床单冰凉,显示斯内普早已起身。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带着鲜明的疼痛和羞耻。昨晚……他瑟缩了一下,不仅是身体,心里也泛起一阵后怕和难堪。他真是昏了头,居然去故意挑衅……结果就是被毫不留情地“教训”到几乎崩溃,最后甚至……被迫喊出了那个称呼。
“hband……”
这个词在寂静的晨间房间里无声地回响,让杰米的脸颊再次热。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依旧干痛。小腹的酸胀感随着意识的清醒而变得更加不容忽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面似乎还有……残留的东西?这个认知让他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又牵扯到了其他酸痛的地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慢吞吞地、极其艰难地试图坐起来。仅仅是抬起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腰腹的肌肉出尖锐的抗议,小腹的酸胀感也随着体位的改变而变得更加鲜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微微下坠。他不得不停下来,靠在床头,喘息了片刻,才勉强撑起身体。
目光落在床头的矮柜上,那里一如既往地放着一杯清水,还有……一瓶熟悉的、标签上写着舒缓肌肉酸痛和魔力紊乱的特效魔药。是斯内普留下的。
杰米伸手去拿水杯,手指都在微微抖。冰凉的液体滑过干痛的喉咙,带来一丝缓解。然后他拿起魔药,拔开瓶塞,闻到了熟悉的草药清香。他犹豫了一下,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药效很快开始挥作用,像一股温和的暖流,缓慢渗透进酸痛的肌肉和关节,带来些许舒缓,但小腹深处那种奇异的酸胀感,似乎并没有减轻太多。
他靠在床头,环顾着只有他一人的卧室,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今天……星期几?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课表。对了,今天是周三。周三……他上午好像没有排课!下午也只有一节七年级的选修课,内容是理论复习,不算太耗费体力。
这个现让他愣了一下。斯内普……知道他的课表吗?以那个男人对一切细节的掌控欲和对“他的麻烦”行程的习惯性过问,他肯定是知道的。那么,昨晚……选择在周二晚上那样“惩罚”他,是不是……也算好了他第二天上午可以休息,不至于因为身体不适而耽误工作?
这个猜测让杰米心情复杂。一方面,这似乎印证了斯内普行事一贯的冷酷和算计——连“惩罚”都要选在对他工作影响最小的时间。另一方面,这又似乎隐晦地流露出一种……扭曲的“体贴”?至少,他没有让杰米在需要站立讲课一上午的日子承受这样的后果。
是算计,还是……某种意义上的考虑?
杰米分不清。也许两者都有。在西弗勒斯·斯内普那里,冷酷的控制和扭曲的在意,从来都是密不可分的一体两面。
他掀开被子,忍着浑身的不适和那恼人的酸胀感,试图下床。双脚刚接触到冰凉的地板,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明显的下坠感,让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连忙扶住床沿,稳了稳身体,才慢慢站直。
每走一步,那种酸胀和不适都如影随形。他挪进浴室,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眼下的淡青,以及脖子上无法用高领完全遮掩的、新旧交叠的痕迹。他叹了口气,开始缓慢地洗漱。
等他终于收拾妥当,穿着宽松舒适的家居袍(因为任何紧身的衣物都会压迫到让他不舒服的小腹),一步一挪地走出卧室时,已经接近中午了。
地窖办公室里,斯内普正坐在书桌后,面前摊开着厚重的典籍和羊皮纸,羽毛笔尖在纸上快移动,出规律的沙沙声。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工作中,对杰米的出现毫无反应,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阳光透过高处的窄窗,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投下小片光斑。他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冷静,专注,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暴怒的、激烈索取的男人只是杰米的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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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米站在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该悄悄退回房间,还是像往常一样去壁炉边的扶手椅坐下。小腹持续的酸胀感让他不想久站,最终,他还是慢慢地、尽量不出声音地,挪到了那张熟悉的扶手椅旁,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柔软的坐垫包裹住身体,稍微缓解了部分压力,但深处的酸涩感依旧存在。
他蜷缩进椅子里,抱着一个软垫按在酸胀的小腹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桌后的斯内普。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斯内普书写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有抬头,只是用他那平淡无波的语调,问了一句:
“药喝了?”
杰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早上那瓶魔药。“……喝了。”
“嗯。”斯内普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重新开始书写,仿佛刚才的询问只是例行公事。
地窖里恢复了宁静,只有羽毛笔的沙沙声和壁炉柴火偶尔的噼啪声。杰米抱着软垫,感受着小腹那挥之不去的酸胀,目光怔怔地望着跳动的火焰。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没有温情的事后抚慰。只有一瓶留在床头的魔药,一句冷淡的询问,和一如既往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激烈冲突后的清晨,依旧冰冷如初。
但不知为何,杰米却觉得,比起假惺惺的温柔或道歉,这种冰冷的、仿佛一切如常的沉默,反而更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至少,斯内普没有因为昨晚的失控而表现出任何后悔或改变态度的迹象。他还是那个他,掌控一切,包括惩罚和……事后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善后”。
而自己小腹这恼人的酸胀感,或许就是这场激烈交锋后,留在他身体上最直接、也最私密的印记。一个提醒他界限何在、也提醒他归属何处的印记。
他轻轻按了按小腹,那里依旧沉甸甸的。酸胀感持续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存在感。
杰米闭上眼,将脸埋进软垫里。
算了。就这样吧。
至少今天上午,他不用上课。可以就这样,安静地、不适地、待在这个充满他气息的地窖里,慢慢消化昨晚的一切,以及身体里这份沉重而酸涩的“余韵”。
时间在杰米蜷缩的忍耐和斯内普专注的书写中缓慢流淌。小腹的酸胀感如同背景里持续不断的钝痛伴奏,并未因为休息或那瓶魔药而完全消退,反而因为长时间保持坐姿而变得更加鲜明,甚至隐隐开始热。杰米把软垫抱得更紧了些,额头抵着柔软的布料,试图分散注意力,但身体深处的不适感却固执地提醒着他昨夜生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书桌方向传来羽毛笔被搁置的轻微声响,然后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沉稳的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扶手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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