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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吃醋（第1页）

回到地窖后，巴黎之行的余波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持续着。斯内普似乎将那股因街头插曲而产生的不悦（或者别的什么情绪）完全转化为了对工作的加倍专注，一连几天都埋于复杂的魔药实验和古籍研究中，对杰米的态度也比平时更加冷淡和疏离，仿佛在刻意拉开距离。

杰米起初有些忐忑，但观察了几天，现斯内普除了不理他、偶尔用冰冷的眼神扫过他之外，并没有其他实质性的惩罚或斥责（比如禁闭或者更难吃的营养糊剂），他便渐渐放下心来，甚至开始有闲暇回味巴黎的点点滴滴。

塞纳河的风，远远的铁塔，还有……那场令人心跳加又尴尬万分的搭讪。

独自坐在温室里检查一批新到的曼德拉草幼苗时，杰米的思绪又飘到了那个法国女画家身上。她的直白和大胆让他印象深刻，也让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荒谬的好笑。如果当时斯内普没有过来，他会不会真的手足无措到语无伦次，最后落荒而逃？

然后，一个有趣的、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念头，突然钻进了他的脑子：

如果……当时被搭讪的人，是西弗勒斯呢？

这个想象太有画面感，让杰米忍不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翠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好奇又带着点狡黠的弧度。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巴黎街头（即使穿着麻瓜便装，也一定散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被一位大胆热情的法国女士（或者先生？这个可能性让杰米愣了一下，随即觉得……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斯内普那张脸，即使冷得像冰，也自有其吸引人的特质）搭讪。

场景一：对方可能还没来得及说完开场白，斯内普就会用一个冰冷的眼神，或者一句短促的“non”（不），直接将人冻在原地，然后转身离开，留下搭讪者在寒风中凌乱。简单，直接，毫无转圜余地。这很斯内普。

但杰米觉得，还有另一种可能。

场景二：如果对方足够执着，或者用了什么斯内普无法立刻甩脱的理由（比如询问某个专业问题？虽然可能性极低），又或者……斯内普心情极度糟糕，懒得立刻作？

杰米想象着斯内普被一个陌生人纠缠（哪怕只是几句话），而他，杰米，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会怎么做？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杰米脑海中的自己立刻冲了上去，像一只护食的、炸毛的小动物，紧紧挨到斯内普身边，或许还会故意抓住他的手臂（虽然事后可能会被甩开），然后仰起脸，用最清晰、最理直气壮的语气，对那个搭讪者说：

“不好意思，他已经和我结婚了。”

说完，可能还会示威般地晃晃自己手上的戒指，或者……偷偷瞪那个不识趣的人一眼。

这个想象让杰米自己都有点脸红，但又觉得莫名带感。他承认，他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尤其在经历了巴黎那场自己狼狈不堪的搭讪之后，他简直迫不及待想体验一下“宣示主权”的感觉——哪怕只是在想象中。

那么，反过来呢？如果斯内普看到自己被搭讪（就像在巴黎桥上那样），他的反应是直接过来“领走”他（虽然方式粗暴），算是某种程度的“介入”。但如果情况调换，斯内普会冲上来，对着别人宣告“他和我结婚了”吗？

杰米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答案是：几乎不可能。

以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性格，当众做出如此直白、情感外露的宣告？这比让他承认自己喜欢魁地奇还要荒谬。他更可能做的是：

直接物理魔法干预：用某种不易察觉的魔咒让搭讪者闭嘴或离开，或者干脆拉着杰米幻影移形走人。

事后算账：表面上无动于衷，甚至可能冷眼旁观杰米如何应对，但回去之后，会用加倍的毒舌、更严苛的要求、或者某些“惩罚性”的亲密举动，来宣泄他心中那可能存在的……不悦？

杰米突然想起巴黎桥上，斯内普烧掉那张写时的眼神，还有那句“画得一般”的评价。那里面，除了惯有的挑剔，是不是也藏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斯内普自己都未必承认的……不爽？

这个现让杰米心里痒痒的。也许……斯内普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完全无动于衷？也许他也会有那么一点点……介意？

这个猜测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杰米的好奇心。他忽然很想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虽然几率渺茫），斯内普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像他想象中那样一声不吭地生闷气，用一种更冰冷的方式折磨他？还是会有那么一丝丝可能，做出一点点出“常规”的反应？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有点按捺不住。杰米知道自己不能真的去“测试”斯内普（那无异于在坩埚里玩爆炸牌），但偶尔……只是偶尔……在安全范围内，稍微……试探一下？

机会很快就来了。

几天后，霍格莫德周末。杰米需要去采购一些用于安抚雷鸟幼崽的特殊薰香原料，这种原料只有佐科笑话店隔壁那家古怪的“异域香氛铺”才有售。斯内普正好也需要去邮局寄送一批魔药样品，两人便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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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莫德一如既往地热闹，学生和巫师们熙熙攘攘。在前往香氛铺的路上，他们需要经过三把扫帚酒吧门口。那里人群聚集，欢声笑语不断。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酒吧里走了出来，差点和杰米撞上。

“哦！抱歉！”那人连忙道歉，抬起头，杰米认出他是赫奇帕奇学院已经毕业好几年的一个学长，现在好像在魔法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下属的某个部门工作，性格开朗健谈。学长也认出了杰米，眼睛一亮：“杰米？哦不，现在是斯内普教授了！真巧！听说你现在接手了神奇生物保护课？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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