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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似乎公鸡还没打鸣的时候,安真真就抱着个竹筐冲进了厨房。
她踮着脚够橱柜上的面粉袋,胳膊肘不小心撞到旁边的油罐,“哐当”一声,吓得煤球从念的窗台上跳下来,踩着瓦片溜到房檐上看热闹。
“完蛋了……”安真真紧急开始收拾着。
雅娜揉着眼睛下了楼“真真,你大清早拆厨房呢?今天起这么早吗?”雅娜说道,走进来,看见面粉撒了一地,无奈地叹气,“不是说好了今天练组合技吗?怎么先跟厨房打在一起了?哈哈。”
安真真举着个鸡蛋嘿嘿笑:“我想给大家做鸡蛋饼当早饭啊!昨天吃饺子没够,再说练舞法不得先垫垫肚子?大家有各自要忙的嘛。”她手一滑,鸡蛋壳掉进面盆里,赶紧伸手去捞,结果弄得满脸白面粉,活像个小雪人。
雅娜被她逗笑了,抽了张帕子给她擦脸:“行了行了,我来弄吧,你去把碧巧她们叫起来。对了,别叫基拉度,让他多睡会儿,免得又闯祸,又弄很多辣椒我就又想笑他了,哈哈。”
安真真刚跑出厨房,就撞见陈美瑰端着水盆从外边回来。“美瑰。”她兴奋地跑过去,“今天早餐吃鸡蛋饼哦!”陈美瑰低头看了看她鼻尖的面粉,伸手捏了捏:“你这是和面还是和自己?快去洗脸,不然就要变雪人了。”
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林佳善蹲在菜畦边摘青菜,露水打在了她的鞋上,她却毫不在意,还哼着轻快的小调。
碧巧坐在石凳上削土豆,刀工利落得像在表演,土豆皮连成一条长带,在她膝头打了个圈。
念推开卧室房门时,正看见猾士厄扛着个大扫帚扫地,伊丝跟在后面捡石子,两人时不时凑在一起说句悄悄话,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镀了层暖融融的金边。
“念,醒啦?今天大家起得很早,吵到了吗?”伊丝朝她招手,“快来看猾士厄扫的地,比镜子还亮,说是怕硌着大家的脚,哈哈。”
猾士厄挠挠头,脸有点红,看向伊丝:“昨天看你练舞法时总看地面,还以为石子太多不方便……”
念笑着走过去,踢了踢脚下的青砖:“确实挺干净,不过下次不用这么费心嘛,我剑快,石子敢挡路就劈了它,哈哈。”
“可别。”林佳善摘着菜回头,“前天你练剑劈断了树上的一个很大枝,我以为地震了,哈哈。”
众人都笑起来,念的脸颊有点烫。正说着,基拉度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什么事这么热闹?是不是要吃早饭了?看来我赶在好时候了呢。”
“早着呢。”雅娜从厨房探出头,笑着看着他,“你昨天罚的十桶水还没打完,先去打水报道,哈哈。”
基拉度哀嚎一声,磨磨蹭蹭地挪到井边,刚要提桶,忽然“咦”了一声,指着井口:“这是什么?好奇怪的叶子。”
众人围过去看,只见井台上放着片枯叶,叶面上用月影能量画了个奇怪的符号,边缘还在微微着黑光。念伸手刚要碰,被陈美瑰一把拉住:“别碰!是月影标记,我们上次见过的那个,不知道危不危险,小心一点。”
猾士厄皱起眉,指尖凝聚起能量扫过枯叶,符号瞬间化为黑烟:“是昨晚留下的,看来有人在附近盯了我们一夜,但好在没有打扰我们,我们睡的很香。”
“是谁,有可以想到的人吗?”念的声音有点紧,手不自觉地摸向间的银簪。
“不一定,毕竟我们没有接触过。”伊丝从怀里摸出法器,法器迅开始识别能量,“这能量里除了月影,还有点别的……像是兽系的气息?”
“兽系?他们确实很少独立战斗”林佳善削土豆的刀顿了顿,看向念和上次的其他几人,“希望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我想它应该没有恶意。”
苏爱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不管是谁,这标记是冲我们来的。今天买零食的事得往后推推,我们先去镇上打探下,看看有没有陌生人出没。”
“那我的鸡蛋饼……,刚做好的,大家吃完再走也不急。”安真真委屈地噘起嘴。
“回来再吃!”雅娜拽着她往屋里走,“先去换衣服,也不知道他们要不要要动手。”
伊丝笑着拦下了她们“好啦好啦,大家都饿着肚子呢,吃完再走吧。”安真真开心的上了餐桌。
半个时辰后,众人分成两队出。念、伊丝和猾士厄去镇东头的集市,安真真、雅娜和基拉度去西边的兽栏——那里昨天刚报过牲畜生病,说不定有线索,其他人,留下在仙梦坊。
林佳善本想跟着去集市,被任尔心硬按在家里看家,“在家陪我,不知道这次是什么样子的危险,我会担心你的。”林佳善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乖乖的留下了,和任尔心准备去中午午饭需要的食材。
镇东头的集市格外热闹。卖糖葫芦的小贩吆喝着穿梭在人群里,布庄的老板娘站在门口招徕顾客,空气中混着油条、香料和牲畜的味道,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冲淡了不少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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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头打听吧。”雅娜低声说,“半个时辰后在牌坊下集合,注意别暴露身份,有没有信息都得回来。”
念点点头,转身走向街角的茶馆。刚进门,就听见邻桌的茶客在聊天。
“听说了吗?昨晚城西的李大户家丢了三只羊,圈门好好的,羊就凭空没了。”
“何止啊!我表兄在兽栏当差,说今早现又死了两头牛,死状跟之前的不一样,身上有黑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不知道镇里又出现什么事了。”
“该不会是山里的野兽跑出来了吧?我看还是赶紧请人来给我看一看,得预防一下了。”
念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刚要再听,忽然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她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过,只见茶馆角落坐着个穿灰布衫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正往她这边看,手指在桌上敲出奇怪的节奏——那是月法守护者传递信号的方式。
她假装没察觉,起身要走,刚到门口,就被那男人拦住了。“这位姑娘,请留步。”男人抬起头,脸上的月形记号“我家主人想请你去喝杯茶,聊聊风系法者的事,想要试试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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