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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舒越想越气得头昏,破罐子破摔地,扯开身上的灰咖色大衣的系结,又从身上连扯带脱,黑色吊带睡裙很丝薄,她很白,像缎,裹着团白玉。
“特意跑来酒店房间,勾引我老公。”
盛冬迟没想到她平常正经成这样,跟她多说两句浑话,都会害羞得小猫炸毛,竟然会这么大胆,里面穿成这样,就敢大半夜来男人的房间。
她刚刚说:对他有感觉。
想他。
叫他老公。
还说特意来勾引他老公。
沉默中。
时舒在刚刚一股脑输出,总算生出种尴尬的羞耻,她刚刚都说了什么不过脑的话?连生气都顾不上,推开男人,就想逃走。
却被手臂捞过,又强势地重新压到了腿上,修长指骨捏住她的下巴尖,吻了上去。
时舒挣扎了半天,推了,又挠人,最终融化在他强势的温柔里。
额头抵着额头,盛冬迟鼻梁抵着她的鼻尖,似触未触的唇溢出低声:“宝宝。”
时舒垂着乌黑眼睫,不理人,下唇被他很轻地吮了下,又听他叫了声:“宝宝。”
“宝宝,很漂亮。”盛冬迟搂紧她,看她这副委屈又生气的模样,心想,她哪还用得着费力勾引。
时舒被他缠得意志不坚定,扭头,抱紧了他,脸就往肩窝里埋,不让她逃,也不让她躲,那她也不想理他。
盛冬迟感觉就像被只小动物抱住了,扯起随意堆散在沙发的大衣,盖住了雪白的肩膀,她的曲线很漂亮,黑色吊带衬得她又冷又欲,浓黑茂密的长直发垂在肩头,清纯又妩媚。
“舒舒。”
“公主。”
嘴碰了蓬松乌黑的头发丝。
“乖宝。”
碰了耳骨。
“时小猫。”
又碰了下她的耳垂。
时舒觉得他真的好烦,生气都不让她好好生气,指甲尖挠他后背:“你干嘛。”
“讨厌的人不要在我面前晃,快走,让我自己待会。”
盛冬迟怎么可能放她走,真听她的话,让她自己待着会,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进她房间了。
“宝宝,真不理我了。”
时舒说:“嗯,你活该。”
盛冬迟说:“烟花,看不看?再晚点就要赶不上了。”
“小时老师,生我的气,是应该的,可烟花是无辜的。”
时舒以为烟花是骗她来的幌子,总算肯从肩窝里抬起了点头:“盛冬迟,你要是骗我,后果自负。”
再骗她,就是罪上加罪,再加罪。
盛冬迟说:“没骗你。”
时舒说:“我只是看烟花。”
盛冬迟说:“只是看烟花,不代表是原谅我的意思。”
话都被他说了,时舒就是想存心找茬,也没劲发了。
盛冬迟松开手臂:“大衣还穿吗?”
时舒“嗯”了声,手还没抬起,身上的这件大衣,就被修长手指接管了,叫她分别抬了左右手,穿好了,垂眸,给她系绳。
出门前,盛冬迟给她找了条居家裤,纯黑色,休闲的款式,有系绳,她穿到身上明显大了很多,裤腿松垮垮地堆在脚踝。
男人在身前半蹲下,给她把两腿的裤脚耐心地卷了上去。
灰咖色大衣下面配男士居家裤,时舒唯一的安慰就是,外面天黑。
一路从电梯下去,到了停车场,时舒坐进副驾驶,车行驶到江边。
路上时舒查了手机,才发现今晚江边还真的有场烟花,不过是无人机烟花。
时舒对烟花是偏爱的,此时看着天边的无人机烟花,突然就想到毕业那年的跨年烟花和倒计时钟声,她都错过了。
高中时,她跟盛冬迟曾有过句玩笑话似的约定,最后没能履约,她不确定,他特意带她来看场烟花,是不是想为当年那场双失约,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其实她一直以为,盛冬迟早就忘记了。
毕竟当初那只是句玩笑话。
时舒忽而问:“老公,如果我说分手,离婚,说陪份的世纪婚礼嫁妆钱,还给我吗?”
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明白她刚刚是听到了,所以回来才突然对他赌气。
时舒又问:“以后我跟别的男人牵手,抱他,亲他,还叫他老公,你会祝福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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