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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舒看了眼,是最当红的那个栏目,进去显然是好事,只是:“费姐,我听说要创办一个新的民生栏目。”
费青说:“确实有个,你想好了?”
“嗯,费姐。”时舒说,“其他现有的记者栏目,我刚来,横插进去一脚,别人心里不痛快,我也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
费青说:“你想好就行,但是我要提醒一下,现有的栏目,有不错的班底,你进去磨炼,便于积攒经验,是很难得的机会,如果是要跟新的栏目,从头开始,会很苦很累。”
时舒说:“保险的心里安生,一步一个脚印,只有白纸,不确定因素高,失败的危险系数高,才有可能以小博大的机会。”
费青知道她有主见,如果太循规蹈矩,她也犯不着破格收新人,那多没意思:“那祝你马到成功,早日请我喝庆功酒。”
十分钟后,时舒送完文件,回到工位。
向小蕊很诧异:“你没去?”
时舒说:“这个栏目也不错,响应政府号召,老板还挺重视的。”
向小蕊说:“好是好,就是那个栏目,多好的机会,很多人都想挤进去呢。”
这个栏目半吊子工程,商业价值和话题度都不够高,没什么人愿意主动去,归属在吃力不讨好那栏,最后能不能办起来,还都是未知数。
时舒说:“有栏目可以跟就是好事。”
向小蕊说:“我还挺佩服你的,原来的体制内说走就走,现在世道行情多差,都巴不得挤进去,抱着铁饭碗一辈子。”
时舒说:“体制内就像是围城,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出去。”
向小蕊说:“也是,我有朋友待在里面每天都很痛苦。”
时舒说:“你也进了想去的栏目,恭喜。”
向小蕊说:“娱乐栏目嘛,我就喜欢吃八卦。”
到了下班的点,时舒一改往常,分秒必争地准点下班,甚至精确到了秒。
准点到了约定的地方,时舒上了盛冬迟的车。
“最近很忙?”
时舒说:“嗯,你也忙。”他最近各种会议不断,不比她闲到哪去。
“到了年假会好很多。”盛冬迟说,“小时记者,寒假变年假,大缩水的感觉怎么样?”
时舒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盛总,应该改掉逗弄人的坏毛病。”
盛冬迟说:“小时记者,那你该改掉什么坏毛病?还这么容易害羞。”
“不是我容易害羞。”时舒纠正,“是你太不正经,什么混话都说得出口。”
盛冬迟说:“那些话,我是认真的。”
回想了那些浑话,都是什么抱腿上亲哭欺负的,时舒脸红:“谁问你了。”
盛冬迟觑她,口吻玩味:“以前坐大腿,也没见你害羞成这样。”
时舒说:“那不一样。”
盛冬迟问:“哪不一样?”
时舒觉得完全不同,从前意外占大头,她没想多,现在赋予了男女朋友,窗户纸被戳破了,像调情,很危险。
盛冬迟看她脸色红得不太正常,还发困,想起她早上还咳了两下。
“是不是生病了?”
大掌落到后脑勺,额头抵着额头,贴了下温度。
时舒感觉脸更热了:“没有。”
盛冬迟说:“约会什么时候都能,生病等不了人。”
时舒说:“你也就比我大半岁,没隔辈,不要像个老父亲。”
盛冬迟看她精神确实不错,也放心:“那你是不是我家小朋友?”
时舒不愿意答:“没发烧,走了。”
盛冬迟说:“家里有放映室,很大,很安静,想看什么片都有。”
“为什么非得去电影院?”
时舒说:“票都买了。”
在电影院看电影,是她从恋爱约会里看到的,可她不想说实话,那太傻了,他懂,还要这样明知故问,听她嘴里说了,还指不定要怎样笑她。
“你去不去。”
“去。”
路上,时舒靠在座位,眯了会。
到了影院,是部悬疑喜剧片,时舒坐在盛冬迟左边,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异性来电影院看电影。
荧幕上画面很精彩,时舒却难得没怎么入脑子,她这几天得空的时候,找了份健康正经的情侣必做事项。
其中有一项: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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