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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冬迟被她这语气弄得无奈,到了关头,不上不下,鼻尖更深地埋进肩窝。
时舒眼眸睁大了点,有瞬都被吸懵了,十几秒后,从她身上翻身,掀被下床。
男人走出几步,时舒才回神:“你去哪?睡书房吗。”
“我去冷静一下。”盛冬迟没回头,“等回来,再陪你睡。”
没过多久,时舒就被回来的盛冬迟,再度搂进怀里。
“你洗冷水了?”
盛冬迟说:“真是小猫,鼻子灵成这样。”
时舒说:“闻到了,有冷水汽的味。”
“冰到你了?”
“没有,你身上暖和。”时舒困意完全上来了,像是慵懒黏人的猫咪,陷进让人心安的温度和气味里,就不想挪窝。
“乖宝,晚安。”
盛冬迟刚低声开口,怀里传来绵长平稳的呼吸声-
这两天时舒都在跟外访,姚楚眉是老记者,她和向小蕊是助手。
下午向小蕊开车,听到姚楚眉说转道。
“姚姐,不回公司吗?”
姚楚眉报了个酒店名字:“现在就去。”
路上姚楚眉言简意赅地说了。
“李教授不久后要登机去海外,给了我们十分钟的采访时间。”
向小蕊很惊讶,没想到惊喜竟然来得这么突然,连啃了好几天的硬骨头,竟然在最后一刻峰回路转,本来李教授今晚航班,她们都以为黄定了来着。
到了酒店,路上时舒已经负责租好了小会议厅。
向小蕊刚跟姚楚眉走进小会议厅,就看到她身形不稳,手指撑掐在桌面,面色很难看,被吓了一大跳:“姚姐,你怎么了?”
姚楚眉说:“腹泻。”
她这种情况,面色苍白,五官都快绞到了一起,看起来难受到了极点。
向小蕊吓了一大跳:“那你快解决下,身体要紧。”
临时出了问题,时舒刚跟酒店工作人员协调好换会议室的事情,看到姚楚眉不在:“怎么了?”
向小蕊把姚楚眉吃坏肚子的事情,赶紧给说了:“怎么就来得这么不凑巧,早点来晚点来,都不会这么难搞,哎呀……我不是说姚姐什么的意思。”
她面色焦急:“时舒,怎么办啊?李教授等会要赶航班,就给了我们十分钟的时间,现在已经来不及通知换人来了,错过了是个大损失。”
时舒看她。
向小蕊连忙摆手:“我不行。”
她能力不够,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时舒当机立断:“这次机会难得,我们不能错过,我去,你当我助手,敢吗。”
向小蕊感觉心在怦怦直跳,既觉得冒险又觉得刺激,点头。
十分钟过后。
向小蕊说:“我差点觉得我们疯了。”
时舒说:“你刚刚很镇定。”
向小蕊看起来有些大大咧咧,其实粗中有细,胆子也格外的大,丝毫不怯场。
“你才是冷静。”向小蕊说,“我其实是装的,心里一直在打鼓。”
她现在还感觉是场梦,其实她很紧张,只是时舒在旁边专业又靠谱得过分,控场能力太稳了,跟她跟过的那些老记者比起来,是一丁点都不逊色,她那颗心就完全安定了下来。
“没想到你英文竟然这么好。”
好到她甚至都怀疑自己耳朵的程度。
时舒提醒:“我是英语老师。”
“哦、哦。”向小蕊说,“我都忘了。”
回来办公室,临下班的点,时舒被费青叫去空闲的小会议室。
费青说:“小姚被送医院了,挂了几天的病假,今天事出突然,事情办得不错,副总监知道了,一直在夸你。”
时舒说:“当时情况太急,如果没有拿到采访是我们的损失。”
费青说:“胆子够大,要是没办成,那就是大篓子。”
时舒说:“结果是很值得的。”
费青很欣赏她的这种当机立断:“我很看好你,总监也很看好你。”
“你的能力,当个新人太浪费,本来副总监是想让你进栏目组的,是我说,让你先从新人做起,适应一下环境,戒骄戒躁,看看你的决心。”
“现在再让你当打杂跑腿的,那就太暴殄天物,分配了栏目组,你明天去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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