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带着警方的官方标识。
谢瑶皱眉接通。
光屏上出现一位身着深蓝色制服、面容严肃的警官。
“谢瑶女士?您好。这里是第三警署,我是警督陈锋。”他出示了证件,“很抱歉打扰您。关于林靖的案件,最终判决已执行完毕。他因剽窃、诽谤、持械伤人未遂等罪名,数罪并罚,被判处强制劳役二十年,目的地为‘黑石七号’矿星。”
“在押解飞船启程前往矿星之前,林靖提出了一个……算是遗愿性质的请求。他唯一的愿望,是希望能见您一面。”
“我们理解这个请求可能让您感到不适甚至冒犯,完全尊重您的个人意愿。如果您拒绝,我们会立刻驳回他的请求,并确保他不会再打扰您。请您不必有任何顾虑。”
屏幕内外陷入沉默。
几秒钟后,谢瑶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平静无波:
“我见他。”
警署的特殊会面室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
厚重的墙壁泛着冷冽的寒光,头顶惨白的照明灯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空气里弥散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冰冷气息。
沉重的气密门无声滑开。
两名身着全黑制式外骨骼、面无表情的押解员,一左一右夹着一个灰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林靖。
他被强行按坐在固定在地面的金属椅上,与隔着一层高强度透明能量屏障的谢瑶相对。
仅仅一个多月,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形销骨立。
曾经精心打理的发型变成了刺眼的青皮,脸颊深陷,颧骨突出,眼窝是两个巨大的、布满红血丝的黑洞。
时间在冰冷的寂静中一分一秒流逝。
林靖低垂着头,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
就在谢瑶以为这场会面会在沉默中结束的时候,林靖的头颅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浑浊不堪、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地盯着在屏障外的谢瑶。那目光不再是怨毒或愤怒,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偏执的审视。
这种令人窒息的凝视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林靖干裂得翻起死皮的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朽木、几乎难以辨识的气音:
“你……”
他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破旧风箱在艰难拉扯。
“……真的是谢瑶吗?”
谢瑶一怔,旋即恍然。
他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否认自己彻底败于谢瑶之手的借口。仿佛只要证明眼前的女人是个“赝品”,他的坍塌就情有可原,他粉身碎骨的屈辱就能找到一个替罪羊来承担。
“你是假的,你不是她!她是个蠢货!她只会像条狗一样看着我。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打败我!”
“是你抢了她的身体,是你,对不对?!你用了什么邪门的技术,你说啊!!”
谢瑶的眉梢连一丝起伏都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被冷白的灯光从头顶笼罩。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带着几分讥讽。
终于,她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把自己作品的失败,归咎于别人‘不是本人’,这就是你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借口了吗?”
“输不起的人,到哪里,也都只是输家。”
“借口?”林靖像是被这两个字烫伤,猛地从金属椅上弹起,试图扑过来,“是直觉!你根本就不懂!”
“她算是什么东西。她胆小,懦弱,除了有一点在学校里被人夸奖的天赋,除了会对着那些零碎的场景图掉眼泪还会什么?!她怎么可能做出《遇见你》?怎么可能在看到我的时候露出这种表情?!怎么可能把我……把我逼到这种地步!”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病态的火焰:“是你,一定是你。你是什么东西?你占了她的身体,你毁了我的人生!把我的人生还给我!”
他的指控疯狂而混乱,不肯承认自己败给了那个他曾经肆意践踏的谢瑶,只能臆想出一个强大的、非人的存在来承担这份毁灭性的屈辱。
“你的失败,”谢瑶的声音依旧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源于你的贪婪、卑劣和无能,与我是谁无关。谢瑶的才华一直都在,只是你从未正视,只想着掠夺。”
“撒谎!你在撒谎!”林靖目眦欲裂,猛地用头撞向面前的能量屏障。
屏障纹丝不动,他的额头瞬间红肿一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