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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婉娩这会儿没能细想,因谢老夫人放弃继续敲打没指望的谢殊,转而将心思放到了她的好孙媳身上。谢老夫人捧了一小碗热腾腾的枸杞乌鸡汤,送到阮婉娩手中,说这汤对孕妇和胎儿都很滋补,让她趁热多喝一些。
阮婉娩不能拂了祖母的好意,就端过汤碗、趁热饮用。然而才喝了两口,一股反胃的感觉就涌了上来,阮婉娩连忙放下汤碗,侧过脸去,她匆匆抽出帕子掩口时,谢琰也已手扶上她肩,另一只手轻轻地为她顺着后背。
阮婉娩近来常有要孕吐的感觉,但在谢老夫人面前感觉想吐,还是第一次。谢老夫人遂是第一次看见阮婉娩这般,她又以为阮婉娩才刚有孕在身,在关心孙媳的同时,又有点诧异地道:“你这孕吐,好像太早了些。”
早了些吗?但孙大夫说她孕事一切正常,只是她自己有些体虚而已……阮婉娩心想着时,又听谢老夫人说道:“不过个人体质不同,也是有的,时间方面做不得准,有的女子能孕吐到快生孩子的时候,还有的女子,在怀孕期间,都没经历过孕吐的事,除了身子沉重外,都不怎么难受的……”
余下的晚膳时间,阮婉娩便听谢老夫人讲了许多女子怀孕的事。谢老夫人的这些话,既是讲给阮婉娩听的,也是讲给谢琰听的,谢老夫人让谢琰将许多注意事项记清楚了,嘱咐谢琰在将来的八|九个月里,务必要小心照顾好他的妻子和孩子。
一场家宴下来,谢老夫人说了许多许多的话,到后来乏得实在说不动了,才止了长篇大论,只是在最后宴散时,愁恼地瞪了谢殊一眼道:“你是白听这半晚上,一点都用不上。”
其实在谢老夫人絮絮讲述时,谢殊看着像在兀自用膳,实则一直留心聆听着,他认真听了半晚上,将祖母说的注意事项,全都认真记在心里,只是不好在阮婉娩面前,表露出来罢了。
但祖母的话也没完全说错,他空记了许多,却确实是无法派上用场,甚至在阮婉娩想要孕吐时,他都不能似弟弟那般,为她轻轻抚一抚后背顺气,只能悄悄地看她,在她面色和缓下来时,暗暗地在心底松一口气。
谢殊如今在明面上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暗地里“稳”和“拖”,暂稳住阮婉娩,尽量拖软她的心肠。在宴散时,自知自己极不受欢迎的谢殊,就没有和他们夫妻两个同行离开,他留在清晖院再陪陪祖母,阮婉娩和谢琰先向祖母告退,在夜色中回到了他们的绛雪院。
阮婉娩和丈夫回到绛雪院时,侍随的芳槿等也将谢殊的赠礼都带了回来,其中包括那块长命锁。珍贵补品药材等,自是要收入库房,至于那块长命锁,芳槿向他们请示,是也要先收进库房里,还是就收放在他们日常起居的房中。
阮婉娩不想在来日给孩子戴这块长命锁,就要让芳槿把这块长命锁收进库房压箱底时,听丈夫谢琰忽然说道:“就放在屋里架子上吧。”芳槿应了一声,就将那只装着长命锁的红漆小盒,放在了房中的博古架上。
阮婉娩这下真心中诧异起来,在清晖院时,她还以为谢琰那句话,只是在哄祖母而已,但看谢琰这会儿这架势,好像真想在来日给他们的孩子佩戴这块长命锁。
阮婉娩不可置信地问谢琰道:“难道等孩子出世后,真给他|她戴这个吗?祖母也就随口一说而已,不必太放在心上,等孩子出世,都是八|九个月后的事了,到那时候,也许祖母早就忘了她说过这话了。”
谢琰道:“随你,你若是想给孩子戴这个的话,便戴这个。”他话音轻轻淡淡的,似深夜里无澜的静水。
阮婉娩奇怪谢琰怎么会这样想,她怎可能想给他们的孩子,常戴谢殊送的长命锁呢。她怀疑谢琰这会儿是不是酒喝多、人有些糊涂了,回想下,谢琰今晚在宴上时,确实默默地喝了好几杯。
“我才不想给孩子戴这个呢”,阮婉娩手搂着谢琰的腰,仰脸笑向他道,“我们孩子戴的长命锁,我们自己来挑,或者我们自己画了样子,让工匠照着新花样订做,你说好不好?”
谢琰今晚确实喝了几杯,在接过二哥所送的长命锁后,在听着祖母的细心叮嘱时。近些日子,他都想要麻木自己,接受婉娩背地里与二哥两相情好的事实,接受婉娩怀着二哥孩子的现实,也接受婉娩骗瞒他,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就遂婉娩的意,将这孩子当成他自己的。
然而再怎么麻木自己,他也无法平息心中的难受痛苦,当在宴上,听着祖母那一句句的嘱咐时,他无法自控地想,如果婉娩怀的真的是他的孩子就好了,如果婉娩与二哥并没有那样的关系就好了。祖母每一句要他做个好父亲的话,都像刀子扎刺在他的心上,他为此喝了些酒,像想将躁痛难忍的心,再度变得麻木起来。
但他或许有点喝多了,怎么这会儿在听着婉娩甜蜜的话语时,心中有些恍恍惚惚地觉得,婉娩话中丝毫没有欺骗他的愧意,而全是干净的期待与欢喜呢,就好像……婉娩以为她真的在怀着他们的孩子,所以她在他面前,才会这样欢喜地毫无顾忌,也不就势顺着祖母说的话,就光明正大地给孩子,在将来戴上生父所赠的长命锁。
有一刹那,谢琰不由想要细问婉娩,她与二哥的过去七年,不管他会为此有多难受痛苦,“……你和二哥……”他甚至已动了动唇,但话音出来却是无声,舌尖像因酒僵在了口中,只是双臂将婉娩搂得更紧,良久后轻轻地道:“……都听你的。”
是夜谢琰并没问出口,可心中的那丝恍惚,在他翌日已绝对酒醒后,仍似是没有随醉意消散。这一丝萦在他心头的恍惚,在数日后有竹里馆侍从奉二哥之命过来,送来二哥所写的孩子名字时,在谢琰心中,变得更加浓重。
当时,谢琰见婉娩看也不看,径就走到书案旁,揭开案上桌灯的灯罩,将二哥那张写满孩子名字的纸张,直接搁在烛火上烧了。
第86章
阮婉娩在将那张纸烧了后,抬首见谢琰怔怔地看着她,就对谢琰道:“我们的孩子,我们自己想名字就是,用不着他。”
阮婉娩以为谢琰定和她想得一样,却见谢琰在听她说这话后,神色不似她以为的那般,这使得阮婉娩心间像也浮起些茫然的心绪,这些日子里,她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又不知是什么,只是有时候,心中会莫名地掠过几丝惊茫,就似此时此刻。
“……阿琰,你在想什么?”阮婉娩走近前去,见谢琰神色怔忡,似在想什么很深的心事,心中茫然之际,亦浮起担忧,“……怎么了,阿琰?”
她关心询问时,自己的一只手被谢琰攥住,谢琰紧攥着她的手,唇微颤着,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有什么话要问她,他面色泛白地望着她问到:“……你喜欢二哥吗?”
阮婉娩这辈子再没听过比这更荒唐的问话了,她不知谢琰怎会问出这样可笑的话,但立即摇头否认,并急切说道:“我只喜欢你啊,我早告诉过你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是啊……婉娩早告诉过他的……谢琰心中兀自震颤时,见婉娩望他的神色愈发担忧,婉娩神情都有些着急起来,“阿琰,你到底怎么了?”
无论怎样,婉娩的孕事是真的,婉娩受不得刺激,若是有个好歹,婉娩的身子是受不住的。谢琰强行按捺下自己翻涌的心绪,尽量神色如常地对婉娩道:“我没事,我……我要进宫上值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阮婉娩不敢耽误谢琰的公事,虽然心中还是担忧,但这会儿也不好多问什么了,就像往常一样,让谢琰来回路上骑马小心些,目送谢琰离开。她并不知,谢琰在持剑走出绛雪院后,并非走往谢家大门,而是去了一趟竹里馆。
但竹里馆中,已无谢殊的身影,谢殊晨起上朝时总是出门很早,人已经离开谢家。谢琰站在竹里馆的门槛处,目光望向竹里馆庭院正中,回想起那夜他与二哥拼剑的场面。
那天夜里,婉娩急忙赶到这里时,他正背对着婉娩,而二哥……二哥可以看到婉娩的到来……那一夜,二哥真是因力不敌他,才震剑脱手吗……深秋的早霜,似严寒地覆在谢琰的眉宇间,他僵站在门边片刻,紧攥着手中长剑,拢着一身霜色,转身离开了竹里馆。
绛雪院中,阮婉娩却未能如谢琰说的好好休息,在这一日里,始终心神不宁。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就心里总是悬着某种不安,近些时日里,心中那丝异样的感觉,因今早谢琰那异常的一问,越发沉沉地压在她的心头。
为此,阮婉娩连给孩子绣做小衣裳都无法集中精神,几次拿起绣针刺绣,都险些刺到她自己的指尖。她心烦意乱地将绣箩推开后,熟悉的反胃感又涌了上来,阮婉娩侧过身子,匆匆执帕掩口时,昨夜里祖母那句带着诧异的话,又浮上了她的心头。
“你这孕吐,好像太早了些。”好像……太早了些……如果不是各人体质有异,而真的……太早了些呢……心中陡然浮起的一念,像一道雷霆闪电,陡然刺穿了阮婉娩的心脏,她僵身在窗下,忽然止不住地身子发颤起来。
为何谢琰不深问她和谢殊的事,为何谢殊近来安分地反常,为何月事迟来地那样久,为何孕吐比寻常孕妇要早,为何她得知自己有孕的时机,不早不晚,偏偏就在那样一个晚上……
无数的疑问,像交迭的潮浪涌上阮婉娩的心头,如暗海要将她淹没,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要呼吸不过来,手按在榻几上时,径将几上的茶杯按翻,茶杯“砰呲”一声在她眼前地上裂开,混着茶叶的茶水肆意蜿蜒成溪。
芳槿一直在室内伺候,见阮夫人忽然身体不适、又犯孕吐,一边令小侍女快将地上的碎茶杯收拾了,一边自己连忙端起桌上一方攒盒,近前关心问道:“夫人可要用点陈皮话梅止吐?”
每回阮夫人犯孕吐时,只要含吃一点陈皮话梅,就会感觉好一些,芳槿一边关心询问着,一边已从攒盒中取出一枚陈皮话梅,像往常一样递向阮夫人唇边。然而这一次,阮夫人却未直接衔住话梅,而是忽然用力地将她的手推开,好像她要递给她的,是什么穿肠毒|药。
“……夫人……”芳槿惊征不解时,也注意到阮夫人这会儿的身体不适,像比平常要严重些,阮夫人不仅仅是因孕吐而面犯恶心,身子也在微微颤抖,面色也苍白得厉害,好像浑身都在发冷,身体里的血液在极速流失。
芳槿见状,心中惊慌不安起来,她忙令侍女速去传孙大夫过来,又赶忙询问阮夫人,除了想要孕吐,是否还有哪里身体不适。芳槿担心阮夫人和她腹中胎儿有异,一边着急询问,一边不时目光看向窗外,急切地盼着孙大夫赶快到来。
但在芳槿焦急等待的过程中,阮夫人自己渐渐缓了过来,阮夫人慢慢身体不再轻颤,面色也逐渐正常了许多,像她方才就只是因这次孕吐实在难受得厉害才会那般,阮夫人在自己缓过来些后,甚至主动问她要了一枚陈皮话梅,说话的声气也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吃一枚就好了,其他的先收起来吧。”
芳槿答应了一声,将攒盒放回原处后,又走回阮夫人身边,仍不大放心地打量阮夫人的面色,见阮夫人像是真没什么事,阮夫人一边慢慢嚼着口中的话梅,一边又拿起绣针,继续绣婴孩肚兜上的百蝶纹,一针一线,绣得平稳。
不多会儿,孙大夫就提着药箱匆匆来了。尽管阮夫人这会儿像没事了,但芳槿还是怕有个万一,阮夫人和她腹中孩子若有个万一,他们这些人十条性命也不够赔,芳槿就劝阮夫人容孙大夫把脉看看,阮夫人一向性子和软好说话,也未拒绝,就伸出手臂,容她搭上帕子,容孙大夫把脉探看。
在孙大夫把脉时,阮夫人还淡笑着问了孙大夫几句,有关她腹中孩子的情况。因阮夫人身体并无大碍,来时神色凝重的孙大夫,在把完脉后,神情轻松了许多,含笑回答阮夫人的话道:“夫人腹中的孩子很好,夫人不必担忧。”
孙大夫笑着慢慢说道:“从前夫人有些气虚血虚,连带着腹中孩子也有些不稳,但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夫人身体好了不少,腹中的孩子也很康健。夫人莫怕补药酸苦,往后小人送来的补药,还请夫人依时服下才是,这样夫人和您腹中的孩子都能身体康健,来日夫人分娩时,也能少受苦楚,平平安安。”
“这样啊……”阮夫人微笑着向孙大夫道谢道,“有劳孙大夫这些时日为我尽心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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