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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这几番较量,柱子与贾家过招时滴水不漏,连易中海都屡屡碰壁。
二大爷想欺他年幼,只怕要踢到铁板。
许家宅内,油灯昏黄。
明日放机灵些。”许伍德屈指叩在儿子脑门上。
白日刘海忠来访时,许大茂听闻要去傻柱家吃白食,眼珠子都要冒出绿光——这不正是整治那死对头的良机?当即便撺掇父亲应下。
老狐狸许伍德岂会亲自下场?只打儿子跟着二大爷冲锋。
成了分杯羹,败了推说孩童胡闹,端的是一手如意算盘。
爹您就瞧好吧!明儿个定叫傻柱乖乖就范!
许大茂摩拳擦掌,仿佛已看见仇人憋屈的模样。
前几日受的窝囊气,终于找到宣泄的闸口。
夜幕深沉,刘家人却没有丝毫睡意,全都围坐在客厅的方桌前。
爸,明天的安排就咱们几个人去吗?刘光齐迫不及待地开口,他是最想去何雨柱家蹭饭的。
二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都将目光投向刘海忠。
白天,刘海忠和院里几个说得上话的人家商量过。
但易中海不在家,老许那个老狐狸只派儿子过来应付。
至于阎埠贵更奇怪,不仅不来,反倒劝他别打这个主意。
咱们几个就够了!何大清跑路这么久,院里等着占便宜的肯定不止我们。”刘海忠最后拍板道。
刘光齐三兄弟闻言眼睛亮!
这下可好,接下来几天有好日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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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物资紧缺的年头,能吃席可是天大的美事。
毕竟家家都不宽裕,谁还有余粮请客。
难得遇上这种机会,三兄弟已经在幻想明天大快朵颐的场景了。
深夜十一点多,何雨柱练完最后一组桩功,长舒一口气放松下来。
擦掉额头的汗珠,他走到院里的水池边用冷水洗了把脸。
回到屋里躺下后,他不禁想起阎解放晚上来传的话。
刘海忠明天要带人来谈办酒席的事?
略一思索,何雨柱就明白了。
这不就是典型的吃绝户吗?自古就有这种陋习。
家里要是没有子嗣,死后财产就要变卖办酒,请全村人白吃白喝。
这种酒席短则数日,长则数月,直到把家底吃空。
所以人人都想生儿子,免得被吃绝户。
何雨柱现在的情况稍有不同——家里有儿子,但年纪小又丧父。
这种情况就看亲戚们的良心了。
毕竟香火还在,做得太过分将来不好见面。
后来渐渐演变成街坊邻居也来占便宜。
说白了就是欺负家里没大人。
不过何雨柱并不担心。
他们想来占便宜就能占到?不理会就是了。
真要硬来,他这些日子练的功夫也不是摆设。
况且这事本来就见不得光。
闹开了直接扣个封建陋习的帽子,看谁敢吭声。
顶多得罪那些想吃白食的人,但何雨柱根本不在乎。
能厚着脸皮来吃绝户的人,断了往来反而是好事。
第二天清晨。
何雨柱被饿醒过来。
昨天带了三个饭盒,居然这么快就消耗完了。”
感受着腹中饥饿,他无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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