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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阎阜贵被王锴害惨了,掉冰窟窿里住院,钱花了不少,现在还落下个遇冷就拉肚子的毛病,严重了还得往医院跑,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哟?”
“再看看傻柱,被厂里炒了鱿鱼不说,自个儿跑出去当厨子,王锴还追着不放,把他送进了大牢。”
“说到我,也是被他害得失了业。你们说,这王锴是不是就见不得人家好,整个儿一小人儿?”
许大茂没提易忠海,他心里明白,要不是秦淮如反咬一口,易忠海也不会被判十年。
秦淮如和贾张氏听一句附和一句:
“对头!”
“没错儿!”
“就是这么个理儿!”
许大茂说完,贾张氏一脸怨气地说:“大茂,你说得在理儿,王锴就是看不得别人比他过得好,十足的小人儿。”
“大茂,你跟我们说这些是啥意思?”秦淮如问道。
“啥意思?”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再让他这么胡来,我看咱院里的人,早晚都得跟傻柱和易忠海作伴去!”
“不会吧?”贾张氏有点儿不信。
“不会?”许大茂像是被气笑了,“你瞧瞧,秦淮如那几档子事儿,哪次不是差点儿进去?”
这话一出,秦淮如和贾张氏都不吭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开口了:“大茂,你说咋办吧!”
“咋办?”许大茂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火,“只要王锴还在咱院里一天,咱就一天不得安宁。想想他没来之前,咱过得多舒坦,再看看现在!”
许大茂说完,屋里又静了下来。
贾张氏和秦淮如不由自主地想起王锴没来时的日子,那时候她们靠着压榨傻柱和易忠海,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可自从王锴来了,日子越过越难,到现在连能压榨的人也没了,秦淮如还被厂里开除了。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大茂,你说咋办?咱听你的。”贾张氏愤愤地说。
“这就对了。”许大茂有点儿得意,“这次我一定要联合全院的人,让王锴好看,你们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许大茂就走了,说是要去联系其他人。
后面的录音都是秦淮如家的。
王锴快听了一遍,又听了刘海忠家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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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里面也有许大茂的声音,他对刘海忠说的话和在秦淮如家差不多,只是这次还扯上了易忠海。
接着是阎阜贵家的对话,还有易忠海家和一大妈的谈话,甚至还有聋老太太的自言自语。
不过不管许大茂说啥,聋老太太都听不见,最后许大茂气得摔门而去。
许大茂走后,聋老太太自言自语道:“你们斗不过他,斗不过他哟!”
听到这儿,王锴不想再听了。
他已经可以确定,是许大茂到处串联大家,想对付自己。
没想到,许大茂刚被厂里开除,就想着报复了。
看来许大茂对他积怨已深,已经忍不下去了。
而且许大茂还敏锐地察觉到,他是在针对整个大院的人。
不管他是看出来的,还是猜的,都没错。
他确实在针对整个大院,但不是因为这些人比他过得好。
如果正常过日子,他本来就是全院过得最好的一个,就因为他是个大学生,一毕业就被分到轧钢厂当副主任。
摘下耳机,王锴皱起了眉头。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刚才在中院没看到许大茂。
一开始他还以为许大茂和秦淮如一样,因为刚被开除,躲在屋里不敢见人,或者是在生气。
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许大茂昨晚被厂里开会决定开除回家,今天早上就开始串门,到处找人对付他,精神得很。
那为什么院里的人聚在中院,偏偏看不到许大茂呢?
难道是想躲在背后搞鬼?
王锴总觉得好像漏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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