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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北陆氏,乃西北第一将门世家。便是凉州行邸里的寻常家丁,也皆是从军队里退下来的老兵,一身行军打仗的底子。
安佩兰和李老对视一眼。
“陆府!”
这么好的帮手怎能放过?
李老率先说道:“我去寻陆管家,让他调动陆府的家丁先来帮衬我们一把,还有凉州知州,他怎么也得出点守城兵马。”
安佩兰点头:“我这几天抓紧时间先做些土陶的爆竹,若是他们这几日就动手,我就引爆爆竹,好给咱缓口气。”
二人商量妥当,才看向那五个灰头土脸的逃犯。
此刻,这五人才反应过来,将馕饼往怀里一揣,捡起地上的……树枝。
然而,看着简氏和陆府家丁那十几把弓箭,再低头看看自己随手捡来的树枝,对视一眼后,便扔了树枝,从怀里掏出馕饼,疯狂的吃了起来!
“老子死,也不要当个饿死鬼!”
这话安佩兰听着耳熟。
但是,就在这五人狼吞虎咽地将所有馕饼吞进肚子后,才现那些拿弓箭的,似乎也没有要他们命的意思。
李老倒是仁慈,直等着他们把那馕饼渣渣也吞进了肚中,才拿着弯刀上前,就地审讯起来。
老将军的威武依旧,三两句就将这五人的话套了个精光。
“确是就他们几人,都是当日趁乱逃出来的。脚程快,跑的远,却不知裂沙帮,只晓得有个叫‘裂山’的人是个头目。除此之外,再无有用讯息。”
李老回来后有些可惜。
众人闻言,也都无奈。
毕竟在努州散落了那么多的重刑犯,若是能多一条有用的讯息,那也是好的。
可惜除了一个裂沙帮,其余逃犯多是单打独斗,偶尔遇上了,才成群凑成一小撮,这要抓到猴年马月?
无奈后,便将这几人也都押去了涝坝,同先前在官路抓获的那三人作伴去了。
官路他们眼下断不能再回去,那里早已空无一个衙役,唯有涝坝那边还留着几位经验老道的老衙役,对付这些重刑犯,最是厉害。
五个人又重新套上脚镣被陆府的家丁押解着,同安佩兰他们一起先回署衙。
孙副使傍晚也一身疲惫地回来,身后一个包袱里头只有那一个布包的硫磺。
“哎,这还是陆管家的面子,惠民司才松的口。”
闻言,李老连忙说:“我也正准备寻陆府的帮忙,陆府的这些家丁,个顶个的汉子,都是行军打仗出身,可帮咱一把。”
随后便将在那些牧民孩子那儿生的事告诉了孙副使。
孙副使闻言也是一阵后怕:“如今的努州,可千万不能再出岔子了。”
他指的就是那些接近两千人的牧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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