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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西王母宫的方位!”吴邪兴奋地挥手,“小哥!这门能打开吗?”
张启灵和黑瞎子对视一眼,并肩走了过去。张启灵伸出手,指尖按在青铜门上,闭目感应着石材下的纹路——那是张家独有的机关脉络。片刻后,他猛地睁眼,对众人沉声道:“退后!机关要启动了!”
众人立刻后退几步,只见青铜门缓缓向内开启,门后并非想象中的宫殿,而是一条幽深的阶梯,阶梯两侧的长明灯不知被什么触发,依次亮起暖黄的光,照亮了墙壁上的壁画。
壁画上详细描绘着西王母炼制长生丹药、统领部族的场景,一步步揭示着长生不老的秘密。吴邪和解雨臣看得目不转睛,直到最后一幅画——画面上,西王母端坐于王座之上,身侧站着一个白衣年轻男子,眉眼清冷,身姿挺拔,分明就是年轻时候的张启灵!
“这……这怎么可能?”吴邪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小哥,你怎么会在西王母的壁画上?”
黑瞎子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看向张启灵的眼神里带着疑惑,却更多的是担忧:“哑巴,这事你自己有印象吗?”
张启灵盯着壁画,眼神复杂难辨,握着黑金古刀的手微微发颤。那些碎片般的记忆在脑海里闪过,却抓不住任何头绪——他不记得自己见过西王母,可画中那人的眉眼、站姿,甚至身上的气质,都和他一模一样。他沉默着摇头,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
就在这时,阶梯深处传来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穿透时空的沧桑,精准地落在众人耳中:
“张家小子,你终于还是来了。”
而另一边,坠入深坑的裘德考正扶着岩壁慢慢站起身。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在黑暗中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铜符,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蛇纹,低声喃语:“张启灵,黑瞎子……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西王母宫的真正秘密,才刚刚开始。”
深坑底部,一道隐秘的石门缓缓开启,透出微弱的绿光。
该回去了
墓室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时,吴邪先觉出不对——方才还平稳的地面突然震颤,像是有巨兽在岩层下喘息。他刚要开口提醒,洞口就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裘德考带着十几个手下跃下,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墓室中央的四人,连一丝躲闪的空隙都没留。
“真是感人啊,张家的后人还在守着这口棺材。”裘德考的皮鞋踩过散落的玉片,声音里裹着贪婪的冷意,“可惜了,今天之后,你们张家藏了三千年的秘密,就得姓裘了。”
黑瞎子的笑声先于动作响起,他抬手将墨镜往上推了推,露出眼底锐利的光,人已经下意识挡在了张起灵身前,肩膀微微侧着,正好将张起灵半个身子护在后面。“老裘,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只会玩枪?”他指尖转着那柄惯用的匕首,语气轻佻,眼神却凝着冷,“你以为凭这几杆破枪,就能把‘哑巴张’带走?”
裘德考闻言拍了拍手,两个手下抬着个半人高的金属装置走过来,装置表面刻着扭曲的纹路,像极了张家古楼里见过的符咒。“当然不。”他伸手按在装置的开关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是我找了三年才弄来的东西,专门对付你们张家的血脉——你说,要是他连站都站不稳,你们还怎么挡?”
开关按下的瞬间,张起灵猛地闷哼一声。吴邪只看见他膝盖一弯,单膝重重砸在地上,黑金古刀“哐当”一声摔在石面上,刀身还在微微震颤。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始终没吭一声,只是手指死死抠着地面的石缝,指节泛得发白。
“小哥!”吴邪心头一紧,抬脚就要冲过去,却被谢雨辰拽住了手腕。谢雨辰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凝重:“别冲动,那装置在释放低频波,专门干扰张家血脉里的力量——你现在过去,只会成靶子。”
黑瞎子的笑早没了踪影。他盯着张起灵发白的唇色,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手腕一扬,匕首就像道银线射向裘德考的面门。可就在匕首离裘德考还有一寸时,突然“嗡”的一声停住了,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接着“当啷”掉在地上。
“没用的。”裘德考弯腰捡起匕首,用手帕擦了擦,语气里满是得意,“这装置不仅能封他的力,还能形成屏障——现在你们四个,就是我掌心里的瓮中之鳖。”
他的话音刚落,墓室里突然静了下来。连震颤的地面都像是顿了顿,紧接着,那口一直沉寂的水晶棺突然发出微弱的光,棺中男子的眼睫颤了颤,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双没有眼白的眸子,纯黑得像深不见底的黑洞,目光扫过墓室时毫无波澜,直到落在挣扎的张起灵身上,嘴角才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他的声音不像从喉咙里发出来,倒像从岩层深处飘来,空灵得让人头皮发麻。
水晶棺的光芒骤然变亮,棺盖“咔哒”一声向上抬起,守陵老人突然嘶吼起来,手里的蛇头杖重重砸在地上:“不能让他醒!他要找张家血脉当容器!”
可已经晚了。棺中男子缓缓坐起身,身上的玄色长袍还沾着三千年的尘埃,却丝毫不显破败。他舒展手臂时,墓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连碎石都悬浮在半空。“三千年了。”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张起灵身上,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我终于等到了最纯的张家血脉——你会成为我最好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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