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取过一部分拌好的米粉,调入红曲粉,雪白瞬间晕染成娇艳的桃花色。
“这便是寓意鸿运当头了。”
接下来是入模,裴清梧拿出几个新制的雕花枣木模具,形状有象征“必定”的笔锭如意,也有象征“夺魁”的魁星点斗。
“模具内侧要薄薄刷一层熟油,这样做好之后,才方便脱模。”她将白色的米粉仔细填入模具底部,压实填平,再覆上那层艳丽的红粉。
最后轻轻刮平,覆上屉布。
蒸锅的水早已滚沸,氤氲着热气,裴清梧亲自将模具放入蒸笼:“火候是关键,旺火蒸透,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火太急则外熟内生,火太缓则失了那股松软劲道。”
等待的间隙,裴清梧看着两个专注的徒弟,温言道:“这定胜糕,要做给远赴长安的学子们。不仅求一个‘必定得胜’的口彩,更要这入口即化的绵软清甜滋味,能稍稍抚慰他们离乡背井的愁绪和临考的紧张,让他们知道,家乡有许多人,在盼着他们功成名就。”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窗棂,甜香丝丝缕缕弥漫开来。
时间一到,裴清梧利落地揭开笼盖。
热气扑面而来,夹带着浓郁的米香与甜香,模具中的定胜糕已悄然成型,雪白的糕体托着粉红的糕顶,花纹清晰饱满,色泽诱人。
“成了!”沈五娘惊喜道。
于意眼中也满是笑意,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刚脱模的糕,触感绵软又带着韧劲,预示着它口感也会很好。
正在此时,前头正在拆卸门板的顾恒走了过来,面色很不好:“东家……”
“怎么了?是前头谁给你委屈受了?”裴清梧抬起手腕,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带着笑询问道。
“才不是。”顾恒道。
他明显是憋了一口气,脸颊两边圆鼓鼓的,像生了气的河豚。
“那是……”
“门口来了两个无赖,说是东家的叔父和婶娘,我说我们东家没有什么亲戚,可他们竟赖着不走!”
裴清梧一听,便知是发生什么了。
当日她将前婆婆和小叔子告上公堂,以求脱离夫家,这事闹的很大,她还纳闷过,按原主记忆中,她叔父婶娘那个尖酸刻薄的样子,怎么从未上门来闹过呢。
如今这个时机,倒算得刚好。
酥山小集起来了,离做大做强是临门一脚了,这个时候上门摘桃子,既规避了风险,还不用经历创业初期的艰难。
可真是……
铺子里的其余人自然知道裴清梧的事,闻言纷纷面露不平之色。
“师父,这俩人怎生这般不要脸?叫石大哥把他们打出去好了!”沈五娘愤愤不平道。
裴清梧抬手制止:“无妨,我出去看看。”
本朝以孝治天下,连圣人尚讲究孝顺,更别提升斗小民了,无论如何,这原身是她的叔父婶娘抚养大的,光天化日之下叫人把他们打出去,到底是不好看。
擦了擦手上的粉后,裴清梧走了出去。
门前果站着一对风尘仆仆的夫妇身影,男的约莫四十多岁,穿着半旧的细麻圆领袍,颧骨略高,眼神都透着精明;女的穿着靛蓝印花襦裙,头上插着素银簪子,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看到裴清梧和这铺子规模时,骤然亮起的贪婪光芒。
正是原身的叔父裴仲礼和婶娘周氏。
还未等裴清梧说什么,周氏便几步上前,拔高的声音带着责备和探究:“哎哟喂,他们说的裴东家,还真是你这丫头!你闹将了那么一场,非要和孙家和离,就是来做这等低贱的商户?裴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你阿爷阿娘要是泉下有知……”
她故意没说完,留下令人难堪的沉默。
裴仲礼则沉着脸斥责:“三娘,你这成何体统!一个失了丈夫的新妇,独自在外抛头露面做营生?简直胡闹!还不快收拾东西,跟我们回家去!家里难道还短你一口饭吃不成?”
裴清梧只平静地问道:“叔父婶娘上门寻来,所谓何事?”
周氏便撇了撇嘴,脸上那点虚假的关切瞬间褪得干净,尖声道:“找你何事?还不是为你好!你在孙家闹得人尽皆知,那刘老虔婆前日寻到我们家,哭天抢地说你克死她儿子还不知好歹,我们当叔婶的,脸上就有光了?”
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扯裴清梧的胳膊,却被侧身避开,登时恼了,斥道:“你以为离了孙家便是逍遥了?一个小娘子,年纪轻轻守了寡,无依无靠,还抛头露面做这等市井买卖,成何体统?传扬出去,裴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裴仲礼在一旁假惺惺地捋须叹气,接过话头:“三娘,你婶娘也是急话,你一个女儿家做什么生意?叔父替你寻了个好去处……”
不顾裴清梧暗暗翻白眼,他压低声音:“咱们老家,当亭县衙门的王司户,你是知晓的吧?人家是本县积年的老吏,家底殷实,颇有体面,只是年齿稍长了些,有意纳一房良妾,我看你去了正相宜。”
“为妾?”闻言,裴清梧看向他的目光瞬间冷冽无比:“叔父此言,可是当真?”
“自然是真!”周氏抢声道,脸上堆起得意的笑纹:“那王司户可是允了二十贯的聘财!你掂量掂量,二十贯啊!寻常人家嚼裹几年都够了!你过去便是锦衣玉食,强似在此揉搓面食百倍!我们得了这钱,也好补贴家用,岂不是两全其美?”
二十贯聘财……
裴清梧心中冷笑,原身被卖一次尚不够,如今这对夫妇竟又想将她当作货物,卖给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吏做妾,图的便是这二十贯钱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