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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丝毫生命的迹象,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了一般。
而就在这片荒芜之中,有一个身材瘦小的小男孩孤零零地半靠在一棵古老的大树旁。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和无助。
男孩身上那件破旧的衣裳已经残破不堪,半裸着的双腿更是触目惊心——上面布满了一道道狰狞的伤口,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每隔一会儿,小男孩就会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的抽噎声。
那声音犹如受伤小兽的哀鸣,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每一声抽泣都像是在向这个冷漠的世界诉说着他所遭受的苦难,但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阿房,阿房……你在哪里?”嬴政等不到任何回应,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头顶不时呼啸而过的风声,还加杂自己都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伤心的抽噎声。
“嬴哥哥,嬴哥哥,我回来了!”
半晌,只见一个小女孩一边拼命向前跑,一边回头看向她的药篓子,药篓子里什么都有,各种各样的草药,装满了药篓。
小女孩飞快地跑着,不一会儿功夫就跑到了他口中的嬴哥哥身边。
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用手帕包裹着的刚刚采来的新鲜草药,然后轻轻地将其放在一旁干净的石头上。
接着,她动作轻柔地把这些草药一点点地揉碎,并放入口中仔细地咀嚼起来。
待草药被嚼成糊状之后,她这才缓缓地蹲下身子,靠近那个受伤的小男孩。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抬起小男孩那条受伤的腿,另一只手则拿着已经处理好的草药糊,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敷在了小男孩腿上的伤口处。
然而,就在草药刚刚接触到伤口的那一刹那间,一股钻心般的疼痛猛地袭来,小男孩顿时疼得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滚而下,他紧紧咬着牙关,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突然,嬴政在疼痛中苏醒,一个激灵瞬间就疼得坐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13米的大长腿,摸了摸,完好无损,只是多年前受伤的腿上还留有一个一搾多长像蚯蚓一样弯弯曲曲的伤疤,淡淡的,如果不仔细看,真还看不到。
他四处寻觅阿房。
“阿房……阿房……”无人应答。
很快,只听见空荡荡的房间里便传来了一声声的回声,“阿房……阿房……”好似嬴政对命运的不甘控诉又像是他对生活倔强而虚弱得呐喊。
恍惚间,嬴政竟然有种错觉,觉得阿房此刻就躺在他的被窝里,被窝里好像还有阿房的余温。
他魔怔了,他甚至觉得到阿房昨晚也许就宿在他的床上。
每每做这个梦,嬴政都下意识地把手伸到床上去摸,看阿房在不在床上,他明知道真正的阿房已经死了,明知道这只是他的梦幻,可是他还是放不下。
然而,每当从梦中惊醒,面对现实的冰冷和孤寂,嬴政的心就像被千万根细针深深刺痛。
这种痛好像已经持续了二千多年。
这种疼痛并非一时之痛,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仿佛永远也无法消散。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嬴政就这样沉浸在失去爱人的痛苦之中,无法自拔,纵使他有姬妾美眷无数,他心里最爱的最放不下的那个女人始终还是阿房。
他甚至还不惜任何代价为她修建了阿房宫,可是偌大的阿房宫里并无他心爱的人儿,阿房。
阿房走后的第三年,他在一个游方道士那里得来一个骇人听闻的传说,结魂灯。
结魄灯,顾名思义,集结魂魄。
那人告诉他,只要每天在纸张上写1234遍离世的心爱之人的姓名,不能多一遍也不能少一遍,然后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666遍,只要够诚心诚意,等集结到了时间,心里那个人自然就会出现在眼前。
至于离世之人什么时候出现,那完全得看在世之人的心意和意念了!
嬴政每天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结魄灯,看阿房回来了没有。他甚至异想天开想着:今天结魄,阿房今天就能回来。
于是,从来不相信方外之说的嬴政,他竟然开始痴迷长生不老,找人炼起了长生不老丹。
他为的就是有一天,结魄而来的阿房可以找到他,他们就可以再续前缘,破镜重圆,然后重归旧好。
嬴政的梦第三梦
“阿房,是你吗?是你回来了?”看着长相和阿房简直一模一样的王妃妃,嬴政瞬间就出神了。
他觉得她就是她。
是结魄灯指引他找到了他。
他抱着她,他开始吻她的额头,眼睛,耳朵,吻她红嘟嘟性感的红唇,粗暴地撬开她的嘴巴,他的舌头大胆地侵入她的口内,与她的舌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就像两条渴望的蛇在交缠。
他们的唇瓣相互吸吮,而他们的手指则在对方的背部和肩膀上轻轻地抚摸。
他又覆上她红嘟嘟的唇,吸吮,啃咬,他们的舌尖如同舞者在夜幕下翩翩起舞,相互追逐、逗弄,缠绵的吻愈发激烈,仿佛要引燃彼此的身躯。
他的汗珠悄然滴落,轻敲在她的锁骨之上,而她则温柔地抚过他的背脊,此刻,他们的心跳声交织成一曲和谐的旋律,共鸣着彼此的情怀与节奏,似乎已化作了一体,情感在夜色中升腾,构筑了一幅美妙而动人的画面。
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阿房,他阿房……阿房……叫个不停。
王妃妃说,她不是阿房,她是王妃妃,但他却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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