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头一偏,他靠近宋闻的耳边低声说道,“陆总割了双眼皮儿,现在还在恢复期,他不想被人过度关注,肯定会立马签字,草草打发了你。”
宋闻好些日子听到陆今安的名字,心里都没什么反应了,如今却微微怔了一下:“陆今安割了双眼皮?”
“小声点。”贺思翰将手握上门把,“一会儿见了陆总别提这事儿,小心他说你脑子里没褶。”
一拉门,他将宋闻推进了办公室。
……
办公室内萦绕着淡淡的檀香气。
陆今安正背对着门口,手持三炷长香站在角落的佛龛前。
听见门响,挺拔的背影似乎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从容,稳稳地将香插入香炉,三拜之后,他才转过身,看向宋闻。
陆今安戴着墨镜,目光隔在深色的镜片之后,看不出是深是浅。
钉在宋闻身上的视线却久,久到陆今安发现宋闻竟然也在看自己。
心中微微一荡,陆今安垂在身侧的左手,抓了把裤子。
好不容易敛了心神,他收回目光,缓步走向办公桌,拉开椅子坐下,语气没什么起伏:“我感冒了,戴口罩和墨镜,没什么问题吧?”
“嗯。”宋闻淡淡回了一声,迈步走到桌前,将手里的离职结算单和工资申领表放在陆今安面前,“这是需要签字的单据,麻烦陆总签个字。”
藏在镜片后的目光似乎向下扫了一眼单据,陆今安却没伸手去拿,反而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有点口干,麻烦宋助理去给我倒杯水。”
“毕竟我现在还没签字,你名义上还是我的助理。”他补充了一句。
离职结算单上的确空空荡荡,陆今安的话不算没有道理。
宋闻也实在懒得计较,沉默了片刻,他转身走到会客区的沙发旁,坐在那套熟悉的茶台前,像过去无数个工作日一样,熟练地烧水泡茶。
茶台上除了茶具,还堆着几份厚厚的材料。
陆今安也跟着走了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用左手拿起其中一份材料,装模作样地翻着:“这些都是汇森目前的重点项目,涉及到海外并购和大型基建工程的融资方案,”他指了指那摞材料,“目前都到了关键的决策阶段。”
翻动文件时,陆今安的右手显得有些笨拙,厚厚的白色纱布包裹着手掌,边缘隐约透出一点药渍。
宋闻的目光在那只受伤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陆今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用文件挡了挡右手,声音放轻了些:“已经没事了,医生小题大做,非让包着,碍事。”
宋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刚沏好的一杯茶推到了他面前,然后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只手。
陆今安戴着口罩,这些日子是严格遵守不在外人面前进食饮水的。可此刻氤氲在清雅的茶香中,看着宋闻亲手沏的茶,他竟一时忘了脸上的伤,下意识伸手拿起茶杯,顺手拉下口罩,端杯便饮。
温热茶汤入口的瞬间,他才猛地惊觉。
却已经晚了。
放下茶杯,他对上了宋闻微微瞪圆的眼睛。
清咳一声,陆今安硬着头皮说:“上周……撞见几个混混欺负小孩,我总不能看着不管,见义勇为了一下。以一敌四,虽然制服了他们,但我自己也……难免添了点小伤。”
他说完,有些战战兢兢地看向宋闻,像是等待评判,“那孩子家长非要给我送什么锦旗,我上次被那些大爷们送的锦旗弄出了应激障碍,硬是没要。”
宋闻静静听着,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所以,你的眼睛也没有割双眼皮?”
陆今安咬着后槽牙,在心里把多嘴的贺思翰来回嚼了几遍,才像是破罐子破摔般,一把将墨镜摘了下来,露出那双即使带着青紫淤痕也依旧轮廓优越的眼睛:“割什么双眼皮?我这双眼睛都快能当整形模板了,还用得着重塑?”
他有些狼狈地重新端起茶杯,目光再次黏在文件上,仿佛心无旁骛,语气带着刻意的凝重:“都等着我做最终决断呢,要不,你的事,先稍微等等?等我处理完这些再说。”
“不行。”宋闻的声音没什么攻击性,语气也算不上强硬,可每个字都透着不容商量的坚定。
陆今安沉默了片刻,将手中的文件往茶几上一扔,又从那摞材料里抽出另一份,语气放缓了些:“这个项目最紧要,我看完这个就给你签字。”
说着,他左手一抬,伸进西服口袋,从那件价值不菲的羊毛西装里,掏出了一把水煮花生。
他将花生放在茶几上,用手推到宋闻面前,“帮我剥几颗花生,我尽量看得快一些。
宋闻垂眸,看着那几颗花生,静默了片刻,然后慢慢伸出手,用指尖捻起了一颗。
指腹用力,轻轻一捏,花生壳裂开一道缝,裹着红衣的花生仁滚了出来,落在他白皙的掌心里。
陆今安的手指悄悄攥紧了些,放在膝盖上微微有些发颤。
可下一秒,他却看见宋闻抬手,将掌心里的花生仁缓缓送进了他自己的口中,一共三粒,分三次慢慢咽下。
然后,他将花生壳轻轻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抬起眼,看向陆今安:“工资和补助,我不要了,就当是吃了陆总这颗花生的费用。”
他站起身,轻轻拍掉掌心的碎屑,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我以后,不再是你的助理了,我们之间,再无瓜葛了。”
“再见,陆今安。”
“宋闻!”
陆今安一把攥住宋闻的手腕,“这些都是核心的原始文件,放在保险柜里都要锁三层的,你难道真的对它们不感兴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