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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紧的腿部肌肤,露出其下尚未消退的点点红痕。
线条优美的后颈和微微颤抖的双肩也暴露在空气中。
跪着的姿势更显得他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应拭雪低着头,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身下的锦被,另一只手则颤抖着,羞耻地撩起了后腰处松垮的衣袍下摆,将那片布满暧昧痕迹的肌肤暴露出来。
他不敢回头看她,只是将滚烫的脸颊埋得更低,羞耻地小声道:“请……请主人……责罚……”
“以为主动请罚,我就会饶了你?”薛晚冷哼一声,她目光扫过榻边案几上插着红梅的花瓶,随手从中抽出一根带着坚硬枝条和几朵半开红梅的花枝,手腕一扬,抽了下去。
“唔……!”应拭雪身体猛地一弓,咬住下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在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啪!啪!啪!
枝条破空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刺耳,伴随着每一次抽打,娇嫩的红梅花瓣也被震落下来,
仿佛点点凄艳的血珠,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少年雪白肌肤上那迅速泛起的新鲜红痕之上,红白相印,让人无端生出一股罪恶的凌虐欲望。
应拭雪死死咬住下唇,齿间已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他本就因之前被薛晚反复折腾而腰肢酸软乏力,此刻在密集的痛楚刺激下,没挨几下,那纤细的腰肢便再也支撑不住,像被折断的花茎般,无力地深深陷进了柔软的锦被里。
薛晚用那根沾着零星花瓣的梅枝,在少年已然红肿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声音冷冽:“抬高点。”
应拭雪眼睫剧烈地一颤,浓密的银睫被泪水濡湿成一绺一绺。
他没有说话,只是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和身体的不适,顺从地,颤抖着努力将腰臀向上抬起了些许,将那处地方更清晰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让薛晚的梅枝能更方便地落下。
啪!啪!
又是两下!
“唔嗯……!”一声再也抑制不住的,带着泣音的痛吟猛地从他紧咬的唇缝间倾泻出来,破碎不堪。
“呜……对、对不起……”他立刻抽噎着道歉,声音断断续续,不知道是为自己失控出声的失态,还是为刚刚的欺瞒道歉。
听到少年呜咽的道歉,薛晚挥着梅枝的手骤然一顿,心里的郁气也泄了出去。
她抬手揉了揉额角。
她可以掌控他,让他臣服,却无法强迫他的心信任她。
而且他不信她,归根结底也不是他的错,是她做得不够而已。
况且,她自己对他又能给出几分真心?几分信任?
这事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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