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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她到老太太跟前老太太会拿什么脸色看她,说不定还会借着长辈的身份让她以后日日晨昏定省呢。
主母,“……”
主母没功夫说话闲聊,只拿手在她腰上握了一下。
她若是红豆,现在便被主母卷进口中,慢慢品吸。
李月儿眼睛水水润润的,泛起朦胧水汽,哼哼着,“为什么,不看那镜子?”
主母,“……”
李月儿不依不饶,另只脚垂在梳妆臺下,脚尖翘起,脚拇指隔着绸制衣料,在她怀裏不老实的滑来滑去,甚至朝下。
曲容一把握住李月儿的脚踝,轻轻扯了她一把。
李月儿吓得不轻。
人也顺势从梳妆臺上滑下来,趴在她怀裏,咬她耳垂。
本来一上一下的两人,变成跪坐在地上亲吻。
情到浓时,李月儿正面对着镜子坐在圈椅中,一条腿搭在扶手上,一条腿垂下,两手分别握住主母的手臂,侧头昂脸同她接吻。
曲容垂眼问,“怎么不看了?”
李月儿,“……”
镜子裏的是她,她自然不好意思看。
主母笑着亲她眉眼,低低的声儿说了什么,有些听不清。
但李月儿心裏跳出来两个字:
好美。
主母觉得她对着镜子的样子,很美。
李月儿羞臊到全身都红了,偶尔水蒙蒙的眼睛朝镜子扫过去的时候,瞥见主母的手指动作,更是脸烫到冒着热气。
她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娇娇低低的求着主母,“去床上。”
主母却问,“那明日的礼单?”
李月儿,“我,我自己来。”
主母,“不偷懒了?”
李月儿,“……”
主母,“备婚待嫁几日,可还记得,怎么拨弄算盘?”
李月儿眼皮突突跳动,心头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主母一手轻柔的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朝镜子方向转过去,一手就着湿润拨弄那颗不会动的珠子,“这样。”
主母只偶尔看一眼镜子,主要低头看她。
可李月儿依旧羞的很,梦言浪语她行,但一真刀真枪她又开始怂了。
经常用算盘的都知道,算盘珠子是木制的,北方天气干燥时,为防止算盘珠子在拨打的时候干裂破开,偶尔老师傅会给算盘珠子上一点点油,用以保养。
主母显然是拨算盘的好手,知道先在裏头蘸了水,然后再拨,免得干涩。
李月儿,“我,我会了。”
主母,“当真?”
李月儿唔嘤着,“……当,真。”
李月儿几乎蜷缩在圈椅裏,整个人夹抱住主母的一条手臂,长发披散下来,遮住肩头,乌发下,更显肌肤雪白透粉。
她轻轻咬主母的手臂,催她快些。
待主母弯腰抱住她时,两人长发迭压在一起,李月儿低低的哭着结束这场“教学”。
她就说,不能跟主母学算账,哪裏像个正经人会做的事情!
主母将她抱回床上,两人迭压在大红被褥上,滚乱了那一对鸯鸯绣案。
李月儿本来说早睡的,待她跟主母真正结束时,总觉得那对龙凤呈祥的蜡烛都烧了快一半。
主母弄水给她擦洗。
李月儿穿上新裏衣,想起什么,把银剪子拿过来,“忘记结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主母好像顿了顿。
李月儿以为她不知道,便解释,“拿剪子各剪断你我一截长发,用红绳绑在一起,埋起来,算作结发,寓意着你我此生绑在一起,不会分离。”
曲容知道。
李月儿梳头,都快一年了,她被主母剪掉的那缕长发才长出一截。
李月儿换另一边剪,这样两边头发就对齐了。
李月儿把剪下来的那截头发捋顺放在桌面上,挥舞着剪刀嘿嘿笑着朝主母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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