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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身后的画面无论如何香艳,却依旧只是一场空无一物的独角戏。
白玉京只能眼睁睁看着镜面被飞溅的水光浸透,刹那间羞耻得红了脸。
不、不行……没有夫君的允许不能这样……
然而肚兜已经被用来遮蔽上身了,身后无物可用。
被欺负得昏了头的小蛇最终看向了那面真正的镜子。
“……”
光洁冰冷的落地镜被放在身后,因为他无形的丈夫无法与此方世界的任何事物进行接触,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抬腰挤压在上面。
镜面的光滑伴随着血玉的冰冷同时传来,可眼前由玄冽勾勒的画面却根本没有消失。
白玉京实在承受不住羞耻想要闭眼,可合眼之后,那幕清晰可见,直接由玄冽心声描摹的画面反而变得更清楚了。
太羞耻了……挤压在镜面上的变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连……
不、不是自己下流……自己已经是第二次生育了,当然不能和小蛇相比……
他忍不住在心底为自己开脱,最终却在那幕画面的冲击下,狼狈地睁开眼睛。
好下流……自己怎么会是条这么下流的小蛇……呜……
恍惚中,小美人一边唾弃着自己下流的,一边猫一般高高地翘着腰。
【张嘴。】
玄冽的命令再次从脑海中响起。
——到底谁才是主人呢?
白玉京莫名地浮现出这个念头,但没等他想出结果,他的身体便已经乖巧地给出了相应。
唇舌温顺地张开,冰冷的血山玉宛如未成形的琥珀般淌进,占满了整个口腔,最终连带着思绪也彻底侵占。
读心本就是一个双向驯服的过程,当对方向你毫无保留地敞开心扉时,他的思维也会在悄无声息中完成对你的驯服。
最终,当双方都向彼此跪拜臣服后,他们终将变得浑然一体,再无法分开。
“呜、呜……”
不中用的浅喉咙根本经受不住这种欺负,涎水顺着唇缝往下淌下。
微妙的窒息感下,美人的表情变得一塌糊涂,连带着思绪也变得混乱起来。
终、终于被夫君彻底占据了……
连喉咙也能被夫君的眼睛窥视到,卿卿里里外外都是属于夫君的了……这下终于不用再分离了……
因为能够听到心声,所以白玉京在此刻格外明白玄冽想要看什么。
当面前的血玉终于从喉咙中退出后,白玉京瞬间瘫软在身下的血玉上。
湿漉漉的肚兜在摩擦间几乎被挤压到了锁骨处,小美人就那么挺着身体贴在丈夫身上,软着声音说着往日根本不会说的语句:“夫君、夫君……卿卿知道夫君喜欢看什么……”
“夫君想看卿卿一边被透明的夫君欺负,一边自己给自己……”
“可惜夫君没办法开乾坤境呢,如果你能开的话,呜……不止舔那里,只要夫君想看……”
他叼起早已被浸透得芬芳一片的肚兜,挤压着贫瘠的地方,吐着舌尖腻声讨好自己的丈夫:“这里也可以……”
“只要夫君喜欢……卿卿什么都愿意……”
——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所以,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那藏在香艳情事之下的真心,炙热得宛如最灼眼的骄阳。
玄冽没有读心术,却深知白玉京的一切惶恐,失去形体的血山玉却将最轻也是最怜爱的吻献给他年少可怜的爱人。
【不用惶恐,也不必为我落泪。】
【不论千难万险,哪怕刀山火海……我也会回到你身边。】
【我会永远爱你,卿卿。】
第64章阶下囚
经过一番安抚后,小蛇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那种连身心都尽数交付出去的交融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彻底抚平了他忐忑不安的心扉。
于是,白玉京忍不住变回蛇尾,餍足地埋在丈夫怀中,半闭着眼享受着平静与余韵。
他甚至在晕晕乎乎的幸福中软软地宽慰着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事情当真滑向深渊,只要能赢下一切,玄冽便能重新回到他身旁。
而他绝对不可能输。
思及此,幸福的小美人终于露出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笑意,眼底含着潋滟的痴意,黏糊糊地挤压在无形的血玉上。
其实除了交融之外,白玉京之所以能这么放松,还是因为灵契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
那种可以肆意掌握爱人,连心声都能轻而易举窥视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通天蛇的占有欲。
昔日因为被玄冽隐瞒而产生的症结,眼下彻底被灵契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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