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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凛川,你这头蛰伏太久的猛兽,终于……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
偏执知青手札23
床头柜上,一沓崭新的结婚申请书静静躺着,男方签名早已龙飞凤舞签好,而女方签字处……
周凛川摩挲着温瓷无知觉的指尖,沾印泥按在纸上。
"乖瓷瓷。"他虔诚地亲吻她的指尖,眼神痴迷,"我们有一辈子时间慢慢补流程。"
这一晚,温瓷睡得很香甜。
身旁有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的味道,让她好放松好愉悦。
但凌晨的时候她却被周凛川弄醒了。
男人的手臂像铁箍般勒在她腰间,他整个后背弓起,肌肉绷得死紧,将她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进自己怀里。
温瓷试着动了动,立刻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周凛川?"她轻唤,手指抚上他紧绷的面颊,触到一片湿冷。
男人在梦中剧烈颤抖,眉心那道疤皱成深壑,温瓷突然明白过来,他在做噩梦。
"瓷瓷……"他嘶哑的梦呓里带着令人心碎的哀求,"别走……"
温瓷心脏猛地揪紧。
"我在这儿。"她转身捧住他的脸,鼻尖蹭过他颤抖的睫毛,"周凛川,看着我。"
男人猛然睁眼,猩红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梦魇的碎片,当看清怀里人时,他瞳孔剧烈收缩,突然发狠地吻下来。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失控的颤抖,温瓷尝到了他唇间咸涩的泪水。
"为什么不要我?"周凛川突然埋进她颈窝,声音闷得发颤。滚烫的液体顺着她锁骨往下淌,"我哪里做得不好?为什么突然不喜欢我了?"
这副样子跟刚才肆意夺取她的某人可完全沾不上边。
温瓷呼吸一滞,没想到刚才还那么发狠那么强势霸道的男人,此刻正用最脆弱的姿态向她袒露软肋,她指尖穿过他汗湿的黑发,轻声道,"笨蛋。"
周凛川身体僵住,抬起泛红破碎的眼眶,微弱的光线下,他凌厉的五官柔和得不可思议,甚至显出几分无措茫然。
温瓷突然笑了,凑近舔掉他眼角的泪,"一直喜欢的都是你呀,周凛川。"
空气凝固了一瞬。
周凛川的表情像是被人当胸开了一枪,他猛地撑起身,阴影完全笼罩住她,"你说什么?"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温瓷指尖描摹他眉骨轮廓,"不就是我主动的吗?"
周凛川呼吸变得粗重,眼底风暴聚集,可他还是不敢相信,“……可你留下那封信说是骗我的。”他声音颤抖起来,“那封信我也带过来了,绝对不会记错。”
虽然那封信令他伤心,可是他还是想要带着关于她的一切东西。
他说完就要翻身下床去找,结果温瓷一把抱住他劲瘦的腰身,喃喃道,“我也想要知道你究竟喜不喜欢我呀,那个时候问你你又不说,我就想到这个办法来逗逗你嘛。”
周凛川愣住,喉结剧烈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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