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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舟冷冽的声音斩断她的哭诉,他上前单手搂着温瓷的腰,另一只手为她整理微微凌乱的发丝,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地上的人,
"有意见?"
温艳脸色一瞬间惨白,她突然疯了,大喊一声,“傅沉舟,我是温艳啊!你忘了吗,我本来才是你的夫人!”
傅沉舟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夫人姓温,单名一个瓷。"
他低头吻在温瓷发顶,"你算什么东西?"
温艳一瞬间瘫软在地,浑身血液仿佛都僵住了。
温瓷轻轻打了个哈欠,好像有点困了。
傅沉舟弯下腰自然而然将她抱入怀中,眸光自始自终都在她身上,嗓音轻柔,“夫人困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温瓷攀上他的脖颈点头,“好。”刚好她也没兴趣再在这里跟温艳玩下去。
逗她真没意思,就这么两下就破防了。
傅沉舟抱着自家夫人离开,丝毫没有看身后的温艳一眼。
病娇军阀的替嫁娇宠20
傅沉舟抱着温瓷大步穿过回廊,军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压迫感的声响。
温瓷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军装冰冷的铜扣,玩着玩着,浓密的睫毛便缓缓垂下,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竟是在他怀中安然睡去。
他的怀抱异常温暖、平稳,像一座移动的堡垒,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不安。躺在这片坚实的港湾里,疲惫如潮水般涌上,温瓷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看着怀中人儿毫无防备的睡颜,樱唇微启,傅沉舟的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拂过,软得不成样子。
他的夫人,这样娇,这样信任他,竟能在他的臂弯里如此安心地沉睡。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与占有欲在胸腔里汹涌。
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他垂眸凝视着她光洁的额头,心中天人交战。
既怕惊扰了她的好眠,又被那近在咫尺的温软诱惑得心尖发烫。
最终,渴望战胜了克制,他极轻、极快地俯首,一个羽毛般轻盈的吻,珍重地落在了她的眉心。
“大,大帅?”身后传来副官刻意压低、带着惊疑的声音。
傅沉舟动作瞬间凝固,猛地回头,眼神如淬了寒冰的刀锋,冷冷地刺向副官。
副官被他怀里的温瓷和那冰冷的目光惊得倒抽一口凉气,立刻噤声,腰弯得更低,用气声道:“大帅,您吩咐。”
“去买样东西。”傅沉舟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却流连在温瓷恬静的睡颜上,不曾移开分毫。
“是!请大帅示下。”副官屏息凝神。
“一个东西。”傅沉舟语气平淡无波,
他修长的手指,状似无意地点了点自己军装领口下,喉结的位置。
副官瞳孔地震,嘴巴张了又合,活像被抛上岸的鱼。
大帅脖颈的尺寸?!这……这信息量太过惊悚,他的大脑瞬间宕机,完全无法理解这命令背后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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