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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和你没关系,没必要告诉你。你也...”少打听点。
话没说完,靳钰泽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为什么?”时知远抱着靳钰泽的手不断收紧,“为什么先出生的不是我?”
如果先出生的是他,他是不是就可以代替靳钰泽成为这个计划的棋子,靳钰泽那十一年是不是可以...过得好一些?
肩膀处传来一阵冰凉,不知何时,泪珠顺着时知远的脸颊滴落至靳钰泽的肩头,透过薄薄的布料没入肌肤。
靳钰泽僵在原地,没任何动作。
他准备了无数拒绝解释的话,此刻全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口。
靳钰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心里像塞进了什么东西,堵得慌。
“时知远,你先放开我。”
这个时候两人分开各自冷静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放。”时知远将人抱得更紧,像是要将人揉入骨髓,“我不放。”
“时知远,别闹,我们理智点......”
“我不。”
靳钰泽话还没说完,便被时知远打断。
靳钰泽一次又一次拒绝就像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上,时知远的哭腔再也压抑不住,“靳钰泽,我不能放手。”
“我一放手,你就走了......像三年前一样。”
提到三年前的事,靳钰泽瞬间就熄了火,他无声叹了口气,将手搭上时知远的肩,算是默许时知远的行为。
算了,时知远不就是想抱会自己吗?让他抱吧,跟比自己小七岁的小屁孩计较什么呢?
“靳钰泽。”
“干嘛?”
时知远没回答,只是又唤了声:“靳钰泽...”
靳钰泽觉得好笑,忍不住逗一逗时知远,“皇太子殿下这是干嘛,趴我肩上睡着了在这说梦话?”
“没,就是想叫叫你......确认你真的在我身边。”时知远闭上眼,静静感受怀中人的气息,淡淡的花香钻入鼻腔,让人安心不少。
半晌,时知远忽然开口:“玫瑰伏特加?”
靳钰泽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时知远在说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他轻笑,“殿下这是耍流氓呢?”
“都是a1pha,闻闻信息素,不算耍流氓。”时知远道。
听着熟悉的话语,靳钰泽扬了扬眉,他扭头,恶劣地在时知远耳边呼出一口气,笑道,“可惜啊,殿下闻错了。”
话落,空气中的花香逐渐浓郁。
玫瑰花的甜香混着草木的清香,热烈中夹杂着些许凉意,渗着淡淡的酒香,晃人心神。
靳钰泽抬手在时知远耳垂点了一下,“怎么样?闻出来了吗?”
“没...”
靳钰泽看着时知远红的耳垂,心情甚好,也不打算为难时知远。
“是天竺葵白兰地。”
天竺葵的香味和玫瑰花相像,又不如玫瑰花常见。时知远猜不到,完全在靳钰泽的意料之中。
“好了,抱也抱了,信息素也闻了,殿下可以松手了吧?”靳钰泽笑道。
闻言,时知远颇为不愿地松开靳钰泽。
“走吧。”靳钰泽拍了拍时知远的肩,转身就走,“吃饭去,墨姨估计快做好饭了。”
“等等。”时知远拽住靳钰泽的手腕,“我还有话没和你说完。”
靳钰泽回头,歪了歪脑袋:“哦?”
时知远抿了抿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我想要你给我一个答复。”
房间沉默的这几秒格外漫长,时知远站在审判台上等待最后的审判。
直到——
靳钰泽一声轻笑打破房间的沉默。
他弯眸:“不是说要追我吗?这才多久,就等不及了?”
“你不想给也没关系。”时知远盯着他,眼神执着,“我会一直问,问到你给我答复为止。”
“那你可有的等了。”
靳钰泽现在无法给出时知远答复,至少在解决掉琴之前,靳钰泽的无法给出时知远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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