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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等着吧,回来还有得吵闹。”
沈沅珠想了想,觉得谢歧说的有理。
她其实不知,便是二人去了,谢歧也进不去谢家的织染园。
这些年来,谢家如防贼一般防着他,在谢序川和谢敬元入机房、染坊学习时,他只能龟缩在九彩居。
若非谢山找来师傅给他开蒙,这会儿他怕是大字都不识一个。
谢歧低头,把玩着沈沅珠的腰带,过了会儿又觉得似乎不够,上瘾一般将头埋在沈沅珠颈间,去汲取那一股让他安心的味道。
沈沅珠费尽力气将人推开,从他手里抽出自己腰间绦带。
二人一直等到天色漆黑,谢家人都还未回来。
谢三娘一整日没看见花南枝,派了姜早出来询问。
只是她在家里问了一圈下人,也无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无奈之下,姜早只好奔着茜香院来了。
姜早刚到,就见谢歧揽着沈沅珠的腰,一个推搡一个躲,看得她小脸儿一红。
“三婶婶。”
怒瞪谢歧一眼,沈沅珠这才将人从自己身上撕扯下去。
“沅珠姐,你与夫婿感情真好。”
姜早叹息,沈沅珠抿唇一笑,没有接话。
“婆母让我来问大嫂嫂去了哪里,可我找了大半日也没找到人,这会儿不知该怎么向婆母交代。”
沈沅珠看看天色道:“这个时辰,应当一会儿人就回来了,不如你先在我这里等着,等人回来,你直接去找母亲。”
姜早闻言,松口气似的坐了下来。
大约一炷香时间,沈沅珠就听谢家院内爆发出一阵争吵。
那争吵、叫骂声越来越近,三人听着,一起走了出去。
罗氏手中拎着团扇,见状朝苓儿和小枝直眨眼。
等走出茜香院,沈沅珠才隐隐听见外面在吵什么。
谢泊玉大声质问:“我看就是老二心有不平,才故意纵火。”
郑淑呸一声:“我家爷们多久没去织染园了?如今走水也能往我们身上赖?我看你们是拿我二房做替罪羊,做出好来了。
“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往我们头上扣……”
她掐着腰,声音尖锐:“要我说,还是你们家序川干的呢。”
谢序川心头火起:“我为什么要烧机房和库房?那是谢家根基,我怎会去动?”
谢承志哼一声:“谁知道你是有心还是无心?说不得人蠢脑袋笨,失手惹下祸事……”
谢敬元按着眉心,两头劝了一整日,此时声音已经嘶哑:“都别吵了,小心母亲听见。
“机房与库房的距离那么远,同时烧起,分明是有人故意纵火,不会是序川……”
“不是他,那就是在说我们二房了?三叔,你说话要负责任的。”
谢敬元又道:“我何曾说过与二房有关?”
谢承志哼一声:“若觉得是有人故意纵火,那就报官吧,交给官府处理。”
“不行。”
谢敬元摇头:“报官这事儿就闹大了,我不想母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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