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罗阿响没接话,这已经不是谷肆第一次提这件事了,每次都被罗阿响搪塞过去,但他还是不厌其烦地劝诱罗阿响。
“今天要录人声了吗?”罗阿响转换了话题,他还是很期待自己有参与的部分被展示出来的。
“大概吧,不过还有一件事。”
“什么?”
“乐队想让你来绘制这次单曲的封面。”
“啊?”
“当然是付费的。”
罗阿响在意的当然不是这件事,他已经好多年没认真画过画,平时也会涂鸦,但是完全不是正经画的程度,让他来担当这个重任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我……”
“先别急着拒绝,考虑一下。”谷肆知道他的担忧,在他回复之前就堵住了他的去路。
“好吧。”
罗阿响只好应承着,说自己考虑一下。
但在内心深处,却又为能再次拿起画笔而雀跃,他的大脑隐隐兴奋,已经在思考如何才能画出符合这首歌的意境了。其实罗阿响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没有放弃绘画,此刻他心中那微弱的火苗在不断燃烧,噼噼啪啪,仿佛要冲破罗阿响一直以来的禁锢,喷发出来。
罗阿响清楚,他如果应下这次乐队的邀约,他必然会放弃坚持到现在的追求世俗眼中成功的道路,义无反顾地冲向另一条路,那条曾经被他遗忘,在他的梦里却总是繁花盛绽的路。
这次的录制和上次在同一个录音室,他们到达的时候,乐队成员已经在里面等着了,果果和镜子都在调试自己的乐器,阿让陪着小然坐在窗边喝咖啡,聊天。
果果笑着朝罗阿响招手:“阿响!”
罗阿响正思考着刚才谷肆说的单曲封面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地朝她笑了笑。
“今天会录制人声部分哦,谷肆还会唱和声部分!”果果看起来很兴奋,她好像是最期待的那个人。
罗阿响转头看向谷肆,谷肆少有地害羞地偏头躲避他的目光,看来果果说的是真的。
“嗯,我很期待。”罗阿响抿唇笑着,眼里也尽是笑意,他虽然回复着果果的话,目光却先扫了谷肆一眼,谷肆故意没有看他,看样子还在难为情。
今天的第一个录制的是镜子,本来他的部分之前已经录完了,但好像出了什么意外,需要补录。
平时吊儿郎当的一个人,将贝斯挂在身上时,表情忽然就认真起来,贝斯拨片在弦上一扫,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震荡,随后他就进入了录音室内。
fol乐队的队员似乎都有点完美主义,镜子这样的人,面对作品也不能忍受一点瑕疵,录了好多遍他自己才满意。
小然最终还是接受了,他走向录音室,经过罗阿响时朝他笑了笑。今天的小然没有以往见面时那样时髦活泼,穿得比较朴素,眼中的疲惫更是显而易见。虽说状态也不太好,但没了上次那样反感录制这件事了,录制的情况比上次好了很多。
一个上午过去,过程有些坎坷,总算是结束了乐器部分的录制。
“后期会先合一个deo,估计得用一个下午时间,只能晚上或者明天录人声,看你们这边怎么安排。”录音师把文件整合了一下,直接投送给了另一人。
果果看起来有些失望:“还要明天啊?”
“交给我吧!我会尽快弄出来的。”坐在工作室另一侧角落,戴着墨镜的年轻人忽然发出动静,把一屋子人都吓了一跳。
看起来十分严肃的录音师难得笑了一下:“没人催你,别在这找存在感。”
果果看着谷肆:“怎么说?下午怎么办?”
原本打算一天完成所有录制,现在却空出了半天,一行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排这多余出来的时间。
一行人吃了午餐之后,无所事事地在录音室周围闲逛,准备慢慢地踱回工作室。
“真闲啊,早知道带个游戏机来了。”阿让在楼下的潮玩店抽了几发扭蛋,其他人也跟着看热闹。
罗阿响这时已经确定,阿让和毛毛确实是同一类人,兴趣点完全一样。平时他偶尔和毛毛一同出去玩的时候,毛毛也会顺手买各种盲盒、扭蛋。
“要不去ktv算了。”果果百无聊赖,提出建议。很难想象她这样的音乐人还会喜欢ktv这一项娱乐活动,或许也正是这种热爱才造就了她年纪轻轻就已经有所成就。
其他人都认为她疯了,纷纷吐嘈:“你唱哑了还怎么录歌啊,我的大小姐。”
果果不以为然,反驳道:“切,真正的音乐人谁会用嗓子唱歌。”
最终也没定下来去哪里消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大家只好又回了工作室,乐队的人在拨弄着乐器排练,罗阿响和谷肆则在一旁看着他们。
罗阿响忽然问谷肆:“你后悔吗?没有继续走这条路。”
谷肆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没,决定了的事我很少后悔。”
“好吧。”罗阿响有时佩服谷肆这种魄力,他时常回想,时常后悔。
就在他们谈话的空档,一直坐在角落里埋头苦干的戴墨镜的年轻人突然说话了。
他仍然咋咋唬唬,在工作室里大吼一声:“弄好了!”
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果果“咯咯”地笑得开心,用力地拍了拍做后期那人的肩膀:“牛啊牛啊,可以来录了!”
录歌对于罗阿响来说很新奇,他看着正在录音室里的果果,她是那样专注,沉浸地跟着音乐微微晃动着身体,将罗阿响写的歌词一句一句唱出来,透过监听耳机听她的歌声,饱含着感情,原本有穿透力的声音倏而变得温柔低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