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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县令仓皇离去留下的尘埃尚未落定,沈章一行人站在空旷破败的县衙前院,气氛压抑。
“这……这就完了?”沈放看着那绝尘而去的马车背影,浓眉紧锁,
“连杯接风茶都没有,更别提交代政务了!这姓李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沈章没有理会三伯的抱怨,她的目光扫过斑驳的廊柱,杂草丛生的墙角以及半敞着门的黑洞洞正堂。
她将那枚沉重官印握得更紧,沉声道:
“既已交割,此处便是我们的责任所在。
林施、方惠,随我清点文书账册。
阿姊,烦请你带人先收拾出几间能住的厢房。
三伯父,赵绡,带人查验县衙内外,特别是库房、牢狱等要害之处。”
“是!”众人齐声应诺,立刻分头行动。
沈章带着林施、方惠走进了所谓的“二堂”,这里兼作签押房和存放文书之所。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霉味和尘土气。
案几上积着厚厚一层灰,角落里堆着一些散乱的卷宗。
林施上前,试着推了推存放档案的柜子,柜门吱呀作响,锁头早已锈蚀,“钥匙恐怕在李县令那儿,或者……根本就没锁。”
方惠更关心财政,她环顾四周:“账册和库房钥匙呢?”
沈章将那个破布包放在满是灰尘的案几上,缓缓打开。
里面有一枚铜印,几枚鱼符,一叠用麻绳捆扎的簿册,纸张泛黄脆——
那是户籍黄册,以及……寥寥几本同样破旧的账册。
“先看账册。”沈章拿起那几本账册,拍了拍上面的灰,分给林施和方惠一人一本,自己也翻开一本。
屋内只剩下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然而,随着翻阅,三人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明账上的库存……”方惠最先开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干涩,
“钱帛库,存钱……三百二十七钱。粟米库,存粮……五石又三斗。”
“什么?!”刚走进来的沈放听到这个数字,立即跳起来,
“三百多钱?五石粮?这够干嘛的?县衙上下就算只剩几个人,喝粥也撑不了几天!”
林施快核对着手中的赋税征收记录:“赋税账目混乱不清,很多款项只有总数,没有明细。
去年应收的夏税、秋粮,账面显示只入库了不到四成。
理由是……‘民户逃亡’、‘夷寨抗缴’。”
沈章翻看着自己手中那本记录县衙开支和仓廪库存的总账,指尖冰凉。
账面做得极其简陋,可以说是潦草,许多款项去向不明,只有一些“公务往来”、“杂项支用”等模糊记载。
而库存结余,正如方惠所说,可以忽略不计。
“去库房看看。”沈章合上账册,声音低沉。
赵绡已经带人找到了库房所在,同样门锁锈蚀,轻轻一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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