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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江馥宁吃痛出声,这根本算不上是吻,而是报复,是宣泄,眼泪簌簌滚落,裴青璋却没有分毫怜惜,舌尖顺势探得更深,与她紧紧勾缠。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可男人坚实的身躯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她这点力气,无异于蚍蜉撼树,实在渺小得可怜。
这样的裴青璋让她觉得陌生——
即使是从前,她还是世子妃的时候,裴青璋也从未这般吻过她。
布着薄茧的大掌强横地紧锢着她纤细如荷茎的脖颈,好像要把她撕裂、弄坏,让她连呼吸都只能依附于他。
江馥宁眼尾洇红,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男人滚烫的气息,裴青璋却犹嫌不够,他粗.暴地扯下她脸上的面具,顺着她红肿的唇角一路往上,贪婪地吻过她带着脂粉香气的面颊,小巧玲珑的耳垂,再到浓密如羽的长睫。
像标记领地般,一寸寸地,尝遍她的滋味。
江馥宁快要喘不过气了。男人眼底的疯狂令她害怕,令她畏惧。雪白的颈子被锢得发青,她想要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屈辱地流着眼泪。
裴青璋尝够了,再一次低头吻住了她。
阴影覆下来的瞬间,江馥宁拼尽最后几分力气,挣扎着咬了上去,大颗大颗的鲜血立时涌了出来,与她唇角洇红的口脂混在一处,靡乱至极。
她胸口起伏未定,愤恨地抬起手,还不及落下,手腕便被轻而易举地捉住。
“几年不见,夫人脾气见长。”裴青璋低笑揶揄。
他的夫人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端庄得体的,如今倒是打人咬人都学会了。
江馥宁双目通红地看着他:“几年不见,竟不知王爷何时变得这般无耻!”
裴青璋笑笑,却丝毫不恼,唇上被江馥宁咬得破了口子,兀自汩汩冒着殷红的血珠,他随意用指腹抹了抹,再慢条斯理地,将染了血的指节探入江馥宁口中。
唇齿间瞬间被浓重的血腥气填满,撑得喉咙里一阵干呕,江馥宁惊惧地望着眼前眉眼冷沉的男人,觉得他定然是彻底疯了。
她不知道裴青璋怎的就变成了这样,但理智告诉她,她得逃,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否则,她不敢想象裴青璋还会对她做出怎样的事来。
好在房门就在身边,江馥宁颤着手摸索着,终于奋力推开了门板,可才挪出去不过两步,便被裴青璋捏住衣领拽回了怀中。
房门敞开一道小缝,瑟瑟冷风拂来梅花幽香。
院中早已不见那几个丫鬟的影子,她们都是识趣的人,主子们要行事,她们这些个做奴婢的,自然要退得远些。
那点透进屋中的光亮,随着门板的吱呀轻晃,渐渐归于寂暗,再瞧不见了。
江馥宁倏然心生绝望。
裴青璋却拥着她,勾唇低笑,好不容易能与他的夫人安心独处,没有那些碍眼的、不相干的人打扰,他怎会轻易放她离开。
怀里的人仿佛一具了无生气的木偶般,死死闭着眼,因为过分干渴,嗓音透着无力的倦哑:“王爷,天色不早了。”
若再不放她走,只怕谢家的人要出门寻她,此事闹将起来,谁都落不着好处。
男人恍若未闻,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他不知餍足地吻了吻她白皙光洁的额头,又用手指去揉弄她唇边红艳艳的血痕,像在摆弄一件爱不释手的宝贝。
直至青荷过来叩门,小声道李夫人请他去前院用饭,说今日特地让府里的厨子做了他爱吃的梅子鸭,若放冷了就不好吃了。
待青荷的脚步声远去,裴青璋终于将她略松开了些,只是仍有些不满足似的,贴着她的耳低声警告道:“往后不许和那姓谢的亲近。”
今日这样的事,她只能和他做。
那姓谢的小白脸算什么东西?
他不配触碰他的夫人一根指头,一丝毛发。
江馥宁只觉荒唐,她和谢云徊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夫妻亲密,天经地义。他堂堂王爷,不专心于政务,倒是一心管着旁人的床笫私事,也不怕叫人笑话!
可她早被裴青璋折腾得没了力气,此刻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只能抬起一双通红的眸子,倔强不甘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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