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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希望如同流星,短暂而脆弱。
就在他准备冲向那扇门,用尽最后力气试图将其破坏时——
“嗡——!”
一阵低沉到足以引起内脏共振的能量嗡鸣,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个区域!
紧接着,数道粗大的、闪烁着刺眼蓝白色电光的拘束力场光束,从天花板和墙壁的隐藏射器中激射而出,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瞬间缠绕、锁死了科拉克斯的四肢与躯干!
“呃——!!!”
高压电流带来的剧烈麻痹与灼痛,让他刚刚凝聚起的力量瞬间溃散。
他试图挣扎,但那力场的强度远他此刻的肉体力量。
更多的麻醉气体从通风口喷涌而出,刺鼻的气味涌入他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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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开始模糊、旋转。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最后看到的,是那扇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边的隔离门,以及从门后涌出的、更多身穿重型防护服、手持奇特武器的身影。
他,再次被活捉了。
这一次,反抗的代价似乎更加沉重。
当科拉克斯从深度麻醉中缓缓苏醒时,他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
这里没有刺眼的手术无影灯,没有冰冷的实验台,没有那些穿着白袍、眼神狂热的研究者。
这是一个囚室。
一个纯粹的、简单的、只有几平方米的立方体空间。
墙壁、天花板、地板,都是某种哑光的、深灰色的厚重合金,光滑,冰冷,毫无缝隙。
唯一的“家具”是墙角一块凸起的、同样材质的金属板,算是床铺。
室内没有任何光源,只有一种从墙壁材料本身散出的、极其微弱、勉强能让人分辨轮廓的惨绿幽光。
一扇厚重、没有任何窗口的合金门,是唯一的出入口,此刻紧闭着。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手脚上没有镣铐,身上没有固定带。
他甚至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缓慢地、自由地移动。
然而,这“自由”带着一种更深沉的讽刺与绝望。
长期的实验、营养不良,以及这次反抗失败后可能加重的某种抑制措施,让他的身体状态急剧恶化。
当他试图站直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四肢传来的一种无力的酸软与颤抖。
原本就薄弱的肌肉,在缺乏起码活动与必要营养补充的情况下,进一步萎缩、流失。
皮肤更加苍白,几乎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与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那一头黑色的长,因无人修剪,已披散至肩头,干燥、枯涩,毫无光泽,如同枯萎的水草,贴在他凹陷的脸颊与瘦削的肩背上。
此刻的科拉克斯,静静站在囚室中央的微光里,身形高大却佝偻,苍白如鬼,黑垂肩。
他微微低着头,整个人看上去,不再像之前那个沉默忍受的实验体,也不像那个通道中暴起杀戮的苍白恶魔,反而更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拔光了羽毛、囚禁在铁笼最深处的、干瘪而垂死的乌鸦。
时间,在这绝对寂静与一成不变的幽绿微光中,失去了意义。
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几天,也许几周,也许又是几年。
饥饿与干渴的感觉早已麻木,身体依靠着某种低效的代谢在勉强维持。
他大部分时间只是坐着,或躺着,望着头顶那片永恒的、令人窒息的灰色,思维时而一片空白,时而充斥着无意义的、黑暗的碎片。
直到某个时刻,他无法确定是“某一天”,囚室那光滑如镜的合金天花板一角,极其轻微地、无声地,滑开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缺口。
没有光线透入,因为外面似乎同样昏暗。
但紧接着,一张小小的、属于人类女孩的脸庞,带着好奇与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从那个缺口探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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