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拿下第三战区的第五日,第四战区的边界,始终笼罩在一层挥之不去的灰白色骨雾之中。
不同于前三战区的森冷与肃杀,这片战区安静得诡异,没有骨骼碰撞的咔咔声,没有妖兽的嘶吼,甚至连阴风都仿佛停滞了,只有无边无际的骨雾,无声无息地翻涌着,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能吞噬一切踏入其中的生灵。
独孤无忧勒住胯下的骨犀坐骑,停在了骨雾之前,身后七百具骷髅精锐列成严整的方阵,寂然无声,只有眼眶里的深紫色魂火,在骨雾的映衬下微微跳动。
他没有贸然踏入。
接连斩杀三大战将,他的骷髅军团扩充到了七百具精锐,更能召唤上千只妖兽骨魂作战,血魂幡的能力也愈逆天,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第四战将骨灵,是比前三任加起来都要难缠的对手。
早在斩落骨刃之时,他便从魂火记忆里,摸清了骨灵的底细,这几日更是反复推演了无数遍,将它的能力、手段、弱点,刻进了骨子里。
骨灵,筑基巅峰修为,五大战将里唯一专精幻术的存在,与第二重血影迷林的幻灵同出一源,却比幻灵统领强了不止十倍。它能以骨雾为媒,制造无边幻境,勾动修士心底最深的心魔,让人生生困死在自己的执念里,连神魂都被幻境吞噬,最终化作它的养料。
更可怕的是,它的幻境早已做到了真假难辨的地步,能将幻境中的伤害化作实体,哪怕你明知是假,只要心神有一丝动摇,幻境里的刀剑便会真的斩碎你的肉身,绞灭你的魂火。无数年来,闯入第四战区的修士,十有八九连它的面都没见到,便在幻境里疯癫而死,连骨头都没剩下。
它麾下的三百幻骨兵,也个个精通隐匿、造幻之术,能融入骨雾之中,无声无息地潜入敌人身边,制造心魔幻影,从内部瓦解敌人的阵型,比正面冲锋的重甲兵要棘手百倍。
可它的弱点,也被独孤无忧算得明明白白。
第一,幻术虽强,却终究要以心神为根基,以骨雾为媒介。只要道心稳固,本心不破,再强的幻境也无懈可击;而他经历了血影迷林的幻境考验,早已将灭门之痛、护妹执念,化作了道心的锚点,而非心魔破绽,更有清神草与凤凰玉佩两大破幻至宝,骨灵的幻术,对他而言,早已没了致命的威胁。
第二,骨灵本体孱弱,不擅正面近战。它所有的战力都在幻术上,肉身强度远不如骨刃、骨魔,只要能破掉幻境,锁定它的本体,一剑便可斩杀。
第三,它的幻境核心,始终与自身神魂相连。只要能顺着幻境的脉络,反向追踪,便能精准找到它的藏身之处,这是它最大的死穴。
谋定而后动,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行事准则。
这五日里,他做了万全的准备,每一步都算到了极致。
先是将剩余的清神草尽数炼化,将清神定魂的药力融入神魂深处,确保自己哪怕陷入幻境最深处,也能守住本心,不被迷惑;再是日夜打磨春雷剑招,将专破灵体、邪祟、幻境的雷光剑意,凝练到了极致,做到了一念起,雷光生,一剑出,万幻破,哪怕是无边幻境,也能一剑劈开一道口子。
更重要的,是他早已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预案。他知道骨灵的幻术能迷惑心智,麾下的骨兵虽有他的神魂印记,却未必能扛住幻境侵蚀,所以提前给军团定下了铁律:一旦陷入幻境,立刻原地结防御圆阵,不得擅自出击,只守不攻,等候他的指令。
“传令下去。”
独孤无忧缓缓翻身下马,目光望向无边骨雾,声音冷冽,不带半分情绪,“所有骨兵,结成防御圆阵,神魂锚定血魂幡,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得擅自出击,不得自相残杀,违令者,直接抹除魂火。”
“遵命!”
七百具骨兵齐齐躬身,瞬间变换阵型,结成了三层厚重的防御圆阵,骨矛林立,骨甲相扣,神魂尽数锚定在独孤无忧腰间的血魂幡上,如同铁板一块,哪怕天崩地裂,也不会有半分动摇。
独孤无忧满意地点了点头,左手轻轻抚过腰间的血魂幡,右手握紧了枣木剑,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入了无边骨雾之中。
刚一踏入,周遭的景象便瞬间变了。
原本的骨山、骨雾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镇北王府。朱红的大门,熟悉的庭院,漫天的火光,还有震耳的厮杀声、惨叫声,扑面而来。
他看到了圣火宗的修士挥刀斩向王府的仆从,看到了千机阁的刺客翻过高墙,看到了父亲独孤安浑身是血,挡在大殿之前,对着他嘶吼:“无忧!走!带着你妹妹走!”
不远处,母亲被数名金丹修士围攻,口吐鲜血,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绝望与不舍;妹妹独孤宁被青云宗的修士掳走,哭着喊着“哥哥救我”,声音撕心裂肺。
正是那日灭门的场景,分毫毕现,连空气中的血腥味、火光的灼热感,都真实得可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痛,也是他最大的执念,更是无数修士栽在骨灵手里的原因——没人能在亲眼目睹至亲惨死之时,还能保持绝对的冷静。
可独孤无忧站在原地,身形未动,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上的“安”字,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极致的平静。他经历过血影迷林里父亲幻影的考验,早已将这份执念,化作了自己道心的一部分。
“假的,终究是假的。”
他低声开口,声音平稳,没有半分动摇,“我父亲战死之时,从未让我逃,他只告诉我,男子汉大丈夫,要守得住自己想守的人;我妹妹被掳走之时,从未哭过,她只说,哥哥一定会来接我。骨灵,你连我的心魔都摸不透,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话音落下,他体内的清神草药力瞬间运转开来,一股清凉的气息席卷神魂,眼前的幻境瞬间出现了丝丝裂痕。同时,他催动了胸口的凤凰玉佩,淡金色的护心光芒瞬间笼罩全身,玉佩之上的凤凰纹路亮起,一股沛然的破邪之力爆开来。
“咔嚓——!”
如同玻璃碎裂的声响,眼前的镇北王府幻境,瞬间崩碎开来,重新化作了无边的骨雾。
骨雾深处,传来了一声细微的惊咦,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它从未见过,有人能在如此逼真的幻境里,连一丝心神动摇都没有,甚至一眼便看穿了幻境的破绽。
“有点本事,难怪能斩了骨刃、骨魔、骨狩三个废物。”
阴冷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从骨雾的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具体方位,“不过,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本事了?”
话音落下,骨雾瞬间翻涌起来,无边无际的幻境再次铺开。
这一次,不再是灭门惨案,而是无数个独孤无忧的幻影,从骨雾中走了出来。每一个幻影,都和他一模一样,穿着同样的黑衣,握着同样的枣木剑,连周身的血气、剑意,都分毫不差,甚至连眼底的冷冽与狠厉,都一模一样。
足足上百个幻影,呈合围之势,朝着他缓缓逼近。
“你能看破心魔幻境,那你能分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