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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 寒潭禁地（第4页）

如今名字来了。

他可以闭眼了。

阿忧把阳镜和凤佩收入怀中。

他没有说“您放心”。

没有说“我会救晚晚”。

没有说任何承诺。

他只是安静地跪在石台前，在水底，对着这个素未谋面却等了他十九年的老人，低下头。

一息。

两息。

三息。

阿忧起身。

他向潭面浮去，没有回头。

身后，玄微真人依然端坐石台，白垂落，身姿笔挺。

他闭着眼。

嘴角有一丝极淡的、旁人永远无法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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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忧破水而出。

苏琉璃站在潭边，没有问他拿到没有，没有问潭底是谁。

她只是把无悔剑递给他。

阿忧接过剑，没有佩回腰间，而是攥在掌心。

他浑身湿透，灰白长贴在脸侧，水珠顺着下颌一滴一滴砸在地面。

他没有抖。

“玄微真人，”他开口，嗓音很哑，“还在潭底。”

“他不愿上来。”

苏琉璃沉默片刻。

“他要我看着阳镜入怀，凤佩归主。”阿忧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龙纹玉佩——它正与怀中凤佩隔着衣料轻轻共鸣，“这是他等了一十九年的交代。”

“他等到了。”苏琉璃说。

阿忧没有答。

他把龙纹玉佩重新系回颈间，贴着心口。

阳镜在内侧衣袋，冰凉如初。

他站直身体，看向寒潭来路的方向。

潭外，天机谷主殿方向，有数十道真气正朝此处逼近。

璇玑子追来了。

阿忧握住剑柄。

“走。”

他没有回头再看寒潭。

身后，幽蓝水光千年如一。

潭底那位老人依然端坐，白垂肩，面容平静。

他已不需任何人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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