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寒潭的水汽在峡谷里弥漫,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阿忧站在碎石滩上,看向寒潭另一侧那个黑黝黝的洞口。洞口大半隐在水面下,只露出上方一尺来高的空隙,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圣女调息完毕,脸色稍微恢复了些。她起身走到阿忧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琉璃色的瞳孔微微一亮。
“是暗流通道。”她低声道,“这寒潭的水,应该有地下水源。那个洞口,八成是水道入口。”
阿忧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木剑。
“要进去看看?”圣女问。
阿忧点头。
眼下这峡谷绝地,上下无路。追兵虽然暂时没来,但鬼面长老既然能追到断崖,迟早也会找到这里。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线生机。
两人涉水走向洞口。
潭水冰冷刺骨,才走几步,腿就冻得麻。阿忧咬紧牙关,一步步往前挪。圣女跟在他身后,药神杖当作探路的棍子,小心试探着水下地形。
洞口近在眼前。
站在洞口外往里看,漆黑一片,隐约能听见水流声从深处传来。洞口边缘长满了滑腻的青苔,石壁上还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不是天然形成,是有人刻意挖出来的。
“这是……”圣女伸手摸了摸石壁上的凿痕,“是药神殿的手法。凿痕的角度、深度,和我们神殿后山那条密道一模一样。”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是这条水道,典籍里从未记载过。”
阿忧没接话,弯腰钻进洞口。
洞内比想象中宽敞,能容一人直立行走。脚下是及膝深的流水,水流很缓,但冰冷刺骨。洞壁湿滑,长满了光的苔藓,散着幽幽的蓝绿色微光,勉强照亮前路。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水道往里走。
走了约莫百来步,前方出现岔路。
左边那条水道继续向下延伸,水流声变大,像是通往更深的地底。右边那条却向上倾斜,水位渐浅,石壁上开始出现人工开凿的阶梯。
圣女停下脚步,仔细查看两条岔路。片刻后,她指向右边:“这边。石阶上的苔藓分布有规律,应该是常有人走动的痕迹。”
阿忧顺着她的指向看去。
确实。右边那条向上的石阶,虽然也长满苔藓,但阶梯中央部分的苔藓明显稀疏许多,像是被反复踩踏过。
两人转向右边。
石阶盘旋向上,越走越陡。水位渐渐退去,脚下只剩下湿漉漉的石阶。洞壁上的光苔藓越来越密,蓝绿色光芒将整条通道映得如同梦境。
走了约莫半柱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是个石室。
不大,方圆三丈左右。石室中央摆着一张石桌,两张石凳。桌上放着一套茶具,茶壶茶杯都已蒙尘,但完好无损。
四壁刻满了字。
密密麻麻的小字,从石室顶端一直刻到地面,字迹工整,笔画深峻,像是用利器一点点凿出来的。
圣女快步走到石壁前,借着苔藓微光细看。
只看了一眼,她就愣住了。
“这是……祖师手迹。”
阿忧也凑过去看。
墙壁上的字,他大多不认识——不是现在的文字,字形古朴,笔画繁复。但其中夹杂着一些图画,勉强能看懂。
第一幅图,画的是个人,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那人身前摆着三枚金色晶石,晶石排列成三角形,中央悬浮着一柄剑。
木剑。
虽然画得粗糙,但阿忧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剑的形状、长度、甚至剑柄处的纹路,都和他手中的木剑一模一样。
第二幅图,画的是扇门。
门很大,通体漆黑,表面布满扭曲的纹路。门前站着三个人,一人持剑,一人托鼎,一人捧书。三人身后,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跪伏在地,像是在朝拜。
第三幅图,画的却是惨状。
门开了。
门内涌出无边黑暗,吞噬了一切。持剑者断剑,托鼎者鼎碎,捧书者书焚。人群在黑暗中哀嚎,化作枯骨。
第四幅图,只剩下最后一幅。
画的还是那扇门,但门已经关闭。门前插着三样东西:一柄断剑,一只破鼎,一本残书。三样东西围成圈,圈中央,躺着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惊,商家流落在外十几年,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女儿因为残害亲哥被赶出去了。所有人都说她离了商家什么都不是,没想到她成了科研大佬,医学大佬,艺术家上辈子死后,商藻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女配,女主...
深情禁欲控场攻x行走在道德边缘的疯批受纪流x程间寻程间寻第一次见到纪流,是父亲带着父母双双殉职的他来到家小寻,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哥哥了。如果说16岁前的纪流一直以哥哥的身...
前世时宴守护长大的弟弟,为了利益将他卖给高高在上的驭灵师,最终玩弄凌虐致死。时宴戴着祖传的吊坠重生成为天生眼盲的家族废物。他很快现,在吊坠的帮助下,他不...
鬼灭之刃童磨×琴叶同人他向鬼低下了睥睨众生的头颅,那天,他死了,他生了。由死向生,即死即生。白天做神,夜晚化鬼,一步人间,一步地狱。她像只迷路的羔羊,才出狼窝,又入鬼穴,见到了救她水火的神明。她为神明歌唱,为神明簪花,神明低下他高傲的头颅。他想留她到寿终正寝,原来,那种感情,人类叫它,长相厮守白头偕老。他想拥明月入...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鸟儿在唱歌,花儿在绽放,而像你这样的星球,就该被我抽干养料,丢到业火里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