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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乐歌道:“怎麽了?”
詹松苓吞吞吐吐,道:“怎麽,好像,有人在往下拉?!”
千乐歌一愣,心头涌出不安,忙就近去看:“山釺?!”
那根藤条便在她眼前,嘭的一声断掉了。
牧云顷刻出手将她往後拉了拉,避免那藤条打到她,司马青和詹松苓失了拉力,往後退了两步。
几人都是面色大变,忙都头挨着头往下去看:“山釺!?!”
水面荡荡悠悠,没有那白衣女子的身影。
千乐歌心头大惊:“这水里有东西?!我什麽都没探到。”
牧云这才走近拍了拍她的肩膀,居高临下看着那井口,皱眉道:“千歌别担心,这下面没活物,没危险才对。”
他看向詹松苓:“你说方才有东西在往下拉?”
詹松苓对着他这目光,正色点了点头:“有一股阻力。”
千乐歌心神急转,这才想起,山釺是剑灵啊,根本用不着这寻常救人的法子,看向司马青,严肃道:“召回来。”
詹松苓迷茫看着她两:“啊?”
司马青闻言皱了皱眉,似在思忖,良久,摊开手,红光一闪,几柄朱颜小剑便落在了他手心。
还未有动作,井下又是一声哇的破水声,山釺咳嗽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咳,阁主——阁主——有东西——”
千乐歌心神一动,忙低头看她:“水里有东西?!是什麽东西!”
山釺浮的极其艰难,又咕噜咕噜沉入了水里。
千乐歌召出山河剑,极快飞梭而去砍了一根挂在树上较粗的藤条,又让山河剑带了回来,同上次一样,扔了下去,这头让詹松苓和司马青拉住了,才低头去看山釺。
山釺已无力的双手拽着那藤条,摇了摇头,把脸上的水甩了甩,气若游丝:“真的,喝了,好多水……”
千乐歌凝神看着水下的动静:“山釺,这水里有东西吗!”
山釺吞了吞口水,道:“不是水里,是这井壁,上面有图画和字呢!”
千乐歌一愣,还没说话,牧云已双手抱臂垂着眸看着她道:“方才你自己使力,阻止他们拉你了?”
山釺示意他们拉一拉,将糊在脸上的发一把拨开了:“哦,他两拉的太快了,我还没看清,就想看清点,所以用了些力。”
千乐歌无言以对:“那怎麽不出声。”
山釺理直气壮道:“我在一心一意看图画呢,没办法分心说话。”
看来是她一心要慢一点,司马青和詹松苓又以为有人在拉她又用多了力,两股力量相击,终于,把那藤条崩断了。
千乐歌道:“你先上来,图画我来看。”
须臾,千乐歌踩着山河剑虚虚浮在井下,托着灵光在看那上面的图画。
上面两个脑袋围成一圈在看她:“师父,画的什麽?”
千乐歌沿着看了一圈,不确定道:“像是,寻宝的藏宝图。画了很多歪歪扭扭的线,像是迷宫。”
山釺容光泛发:“那不是发财了!这里埋着雅拉族的金银财宝?可是这里哪里有迷宫吗?”
千乐歌皱眉道:“说是迷宫也不像,只是些凌乱的线条,这些文字不认识,但是,他最後画了金哨,指的应该不是雅拉族的金银财宝,而是,雅拉族驱使鬼尸的术法。”
山釺失望的啊了一声:“不是银子。”
千乐歌手指伏在旁边那高昂着头颅的玄蛇上:“方才我们遇到的那条蛇,是守卫这东西的。”
詹松苓道:“难怪它往这边逃呢。”
千乐歌细细看罢,回忆起龙王村里遇到的那个黑衣人,那些鬼尸是他驱使的,可他带着弯刀,是朔里古国的人还是这雅拉族的人?
他说他和自己不是敌人,难道他和那太子殿下是敌人,为什麽是敌人?
画灵说朔里古国因这太子殿下而灭,那雅拉族的三人是死在那里了,还是逃回来了?
他们和那国师意见不合,会不会是发生了冲突?
她尚七想八想,下面的水里却好似一道黑影闪过。
千乐歌愣了愣,低头去看,自然什麽都没看见。
“好了千歌。”牧云已赶开趴在井口的两人,低着头看她,朝她伸出了手,“你该上来了。”
他这语气,不似一贯闲适的调子,略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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