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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月急忙抓住他的手,又羞又燥:“我说了不行的!”
贺镇禹呼吸沉沉,反手握住她的手,五指插入她的指缝,话也不正经起来:“我想喝老婆的水,想亲宝宝的……”
时月立马张口咬住他的唇,齿关狠狠咬了他一下,推开他,面红耳赤地出了洗手间。
贺镇禹摸了摸嘴唇,牙印还留在上方,他从镜子里看见,睡袍下方又不平整了。
抬手抽开腰带,转而进了浴室。
忽有水声传来,时月掀开被子往盥洗室看去,而后转回头,睡在边边上,因为中间湿了一大块。
男人洗完澡出来,走到她这边,“怎么睡边上了?”
说着掀开被子,灰色床单洇出一块深灰的颜色,他顿了顿,转而一把抱起她,出了卧室。
时月懵了,“去哪里?”
贺镇禹单手抱着她,推开次卧的房间门,次卧的床比主卧要小了些,床单被套都是白色的,一股淡淡的清香。
时月被放下,刚翻了个身,他就从后面抱住了她,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被子将两人裹住,不多会儿就暖和了起来。
折腾到凌晨,再回到熟悉的怀抱里,时月困意袭来,很快便抱着他的手臂睡着了过去。
贺镇禹却又睁开了眼,连轴转的工作和飞行,本应该是困到极致的,但此刻的他却极其清醒,怀里人睡着后,他轻轻起身,走到书房,拿了烟和打火机,坐到露台的藤椅上。
打火机“嚓”一声,他叼着烟凑近,点燃,青烟升起,消散在夜色下。
没能真正深入到彼此的接触让他心底燥意难消,夜空中的月色朦朦胧胧,像是雾里看花,迟早会散。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作者有话说:xu~[闭嘴][闭嘴][闭嘴]
第34章
次日清晨,时月是在卧室里醒来的,她还疑惑了一下,明明昨晚睡前是去了次卧的,但看换了的床单被套,她也不纠结了。
卧室里很安静,身侧的大床上已经没了身影,看一眼时间,猜测他应该是在健身。
时月在他出差的时候去他那个超大的健身房看过,健身器材健全,还有个游泳池,难怪他身材保持得那么好,这跟他长年累月的自律健身脱不了干系。
她掀了被子下床,先去盥洗室洗漱,漱完口对着镜子看了一下,忽然发现脖侧有个红红的印迹,时月摸了摸,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弄上的。
放下手,手心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最后那一下的温凉黏感,不由得赶紧再次洗了个手,而后睡衣扒开一半,往镜子里看去。
果然,锁骨上方也留下一个红印。
他是属狗的吗?
到处咬人。
胸口也有胀胀的微痛感,她提起衣领埋头看了眼,倒是没红,但肿着,布料摩擦着还是不舒服。
昨夜他吸了好久,还在她耳边问为什么不出水。
她又不是……怎么可能有……
镜子里的人从头红到了脚,时月甩了甩头,直接开了冷水往脸上扑,洗完直奔衣帽间,穿了件柔软的运动型内衣,套上一件高领针织毛衣,将脖间的吻痕给遮住,头发也散了下来,不扎了。
换完衣服,她抱着外套,背起包去床头柜上拿手机和电脑。
一管药膏放在手机旁边,时月疑惑地拿起,看清使用说明后胡乱塞进包里就下了楼,躲开了跟他碰面的机会。
管家见到她这么早下来很是诧异,“二小姐早上好,早餐还在烹饪中,您——”
“给我随便拿片吐司就好了,快点,我们今早要早到。”
管家连忙应着,赶去厨房拿了烤吐司还给配上了果酱,时月接过后就走了,管家端着牛奶转身时大厅已经没了时月的身影。
“这……”他愣了下,感应到什么,抬头往三楼看去。
男人一袭运动黑衣,双手支在栏杆上,半弓着身,目光看向大门外。
白色tay已经驶出公馆的大门,继而远去。
贺镇禹收回视线,很轻的笑了下,转身回了卧室,第一眼先去看放在她那方床头柜上的药膏。
已经没了。
他满意地挑了挑眉尾,进了浴室。
昨夜他们是凌晨四点左右回的卧室,他抽烟回来后罕见地失眠了,猜测是睡不惯次卧,他于是回了卧室,把床单被套抽了,动手重新换上一套新的,而后回到次卧,把时月抱回卧室。
给她盖被子时发现她上半身被他造出不少红印,尤其莓果肿胀不堪,他将人抱进怀里,怜惜地亲了亲她,给申叔发了消息,让他明早过来时带药膏,这才放了手机,抱着人睡去。
可即便四点多才睡,七点的生物钟还是准时将他叫醒了。
冬天的早晨,七点时天色也才蒙蒙亮起。
被窝外的冷让人格外贪念被窝里的温度,尤其是在还抱着自己老婆的时候。
自律了十几年在这一刻被打破,他竟然不想起来锻炼了。
贺镇禹伸手扒开一些被子,露出被窝里毛茸茸的脑袋和睡得正熟的脸蛋,她昨晚总是护着她的刘海,现在却睡得翘到两边,可爱得很。
他垂首,嘴唇在她额头上贴了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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