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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嘴巴早就翘了起来。
“嗯,只哄你。”贺镇禹低声应,喉头滚了滚,抱着她膝行上了床,动作起伏间,他嘴唇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和嘴唇上。
时月被亲得晕乎乎的,手不自觉揪紧他的衣领,察觉两人的位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时赶忙睁开眼,男人伏在上方,衣领被她揪得从肩膀上滑下,露出肌理分明的麦色皮肤。
她昏昏沉沉就想起了好友说的那句话,抬头看去,视野里全部都是他,半掩半露的胸膛,宽阔精干的肩颈线,青筋鼓冒的侧颈,锋利的下颌……
她像只待宰的羊羔子,逃不出他的牢笼。
侧颈被咬了一下,时月浑身跟着哆嗦,紧紧揪着手里的布料,颤颤巍巍出声:“贺,贺镇禹……”
男人稍稍抬头,唇顺着皮肤滑到下巴,“怎么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对未知的害怕,又或者是紧张,反正她说不出话来。
贺镇禹寻到她的眼睛,片刻,他翻身下去抱住她,低声问:“怕?”
时月咬着唇,摇头,“我不知道……”
贺镇禹嘴唇碰到她的耳后,轻轻吻着,“那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吗?”
时月眼神忽闪,他埋首伏进她的颈窝,一寸一寸吻下去,边吻边问:“可以亲吗?”
时月吞了吞喉咙,回答不上来,手扶住他的脸,滚烫的气息拂在手心,他安抚一般地吻了吻她的手,转而继续吻更细腻的皮肤。
时月没阻止,心脏跳得没边了,一下一下敲击着胸腔,他的吻也落在了心跳上,时月手指蓦地抓住他脖间,他顿了顿,哑声问:“不能亲吗?”
他嘴唇贴着她的心脏问,时月还没回答,心跳先帮她回答了。
砰砰砰——
男人低笑一声,重新吻下,一点点吞噬掉她的感官,体温在不断地上升,很快氤氲出一层薄汗,他忽然咬了她一下。
时月浑身一颤,差点尖叫出声:“贺镇禹!”
男人没回答,用舌尖抚平了她的痛楚,继而同样复制到另一边,而后往滚烫的气息滑过肋骨,抵达小腹。
时月反应回来他要干什么,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急急道:“不要……”
贺镇禹喘了口气,安抚地吻了吻,“乖,不会弄疼你的。”
时月还是摇头,急得快要哭了,“你上来,你快上来。”
贺镇禹将她拉进被窝,安抚地亲吻她的嘴唇,时月抱住他的脖颈,心跳稍缓,乖乖仰头跟他接吻,好像这样他就不会做出格的事了。
她接受不了。
贺镇禹安抚地揉着她的腰背,越吻越动情,他早已忍得快要爆炸,要不是怕吓到她,这会儿她早已经体无完肤了。
又是上次很害怕的那种吻,但比起更过分的,好像也能接受了,她被紧紧禁锢在他怀里,身体的反应再清晰不过。
时月轻轻吞了一下喉咙,手从他后背滑下,绕过衣袍,原以为抵达的终点是一片丛林,不想触到是竟然是光滑的,她疑惑地再一抓,就碰到了即将爆发的火山。
男人低哼一声,吻被中断,他退了出去,贴在她的唇角吻着,低声说:“我剃了。”
时月脸红成一片,“你干嘛剃啊?”
他这人,果然如表面上一样的风骚。
大男人又不穿比基尼,竟然剃那里。
“看着不爽就剃了。”贺镇禹轻吻着她,嗓音黏黏糊糊,大手握住她的手背,带着她起舞。
他忍不住哑声夸赞:“老婆,你真棒。”
确实没想到她会敢来握他,她连他想亲一下都要着急,竟然也有这么大胆的时候。
时月听出他的揶揄,使劲攥了他一下。
男人呼吸一滞,牙齿磕在她下巴上,另一手握紧她的腰,喘着气低低要求:“老婆,再来一下。”
掐死你得了。
时月当真曲起指尖,在蘑菇顶上掐了一把。
“唔……”低哑的闷哼响起后,时月的肩膀被他一口咬住,紧接着手心一片温凉。
是谁说的那种东西,
是滚烫的来着……
都是骗人的。
不知多久过去,时月抽回手,另一手掀开被子,脚步慌乱地去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冲手,片刻,男人跟进来,从她身后拥住她,双手捧住她的手,在温水下清洗着。
洗完他俯身,在她指尖上吻了吻,低声喊她:“老婆。”
时月没回应,他握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俯身吻了吻她的唇,换了个称呼:“宝宝给我亲好不好?”
时月眨了眨眼,那意思是你这不是亲着么?
男人视线下滑,意有所指。
时月登时明白过来,这人贼心不死,瞪了他一眼。
男人拥着她,轻吻厮磨:“就一下好不好?”说着要将她抱上洗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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